天女,到城墙上跳祈天舞。
没过多久,疫情真的就悄然消退了。
后来我娘名声大噪,求娶之人多不胜数。
她偏偏选择嫁给了我爹。
我爹提起那事儿,得意洋洋地说道:「是我寻访名医,治好了京中疫病,你娘可感动了。」
我爹是卫国公之子,却非要做个商人,被国公逐出府中。
日子本也过得太平,我爹有经商之能,赚了不少钱。
他们二人琴瑟和鸣,又有我外公做靠山,恩爱和美。
偏偏钦天监说:「祈天圣女孕有双胎,先出生的那个胎儿就是灾星降世!」
民间传言,双生子不详,若是生下两个孩子,必定要溺死一个。
我爹娘自然不信那些荒谬的言论,可我娘孕有双胎的事情被皇家利用。
皇上亲自下旨,若是我娘生了双胎,一定要诛杀灾星。
而我哥哥,比我出生早那么一点,就被说成了灾星。
要不是我外公机警,在我哥哥出生之时立马给他喂下假死药,他就被皇上派来的人给烧死了。
可笑的是,这一切不过是常贵妃的嫉妒心作祟,让常寿安编造的流言。
皇上当然知道所谓的灾星只是个借口,可那个时候他要依仗常寿安平叛,只能宠着常贵妃。
从那日起,我跟哥哥两个人,只有一个人能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
他叫卫星云,我叫卫星月。
星云伴月,我哥哥说:「月儿,哥哥会永远保护你的。」
他出生时因为被灌了假死药,身体一直不好。
十岁前,我们都住在外公家里。
镇远侯府极大,可是哥哥永远只能在偏院行走。
他为人良善温和,极为聪明。
我每次都装作不想去上学的样子,求他替我出门。
每个月中,他身体好的那几日,都会出门逛逛。
而我就在偏院里,等他回来。
六岁那年,我哥哥忽然说:「月儿,荣华公主生母早逝,她在欣贵人那里过得甚是可怜,若是有机会,你多多照拂她。」
那是哥哥头一次,结交朋友,只属于他的朋友。
我便找准机会,入宫做了荣华的伴读。
我爹娘说,等我们再长大一些,便寻个借口去江南。
到时候我跟哥哥,便可以不必这样躲躲藏藏地活着了。
我性子素来跳脱懒散,而哥哥自小就生得稳重自持。
他每次出门,处理我丢下的那堆功课,打过的架,回来又一阵无语。
我爹罚我抄写课本,我哥哥明里监督我,其实一大半都是他帮我写的。
哥哥极为喜欢江南大师徐闻如的字迹,自小就临摹他的字帖。
而我懒散惯了,字写得并不好,哥哥为了不露馅,还得模仿我的字迹。
他一向聪慧,扮成我的样子也从不出错。
我们坐在偏院的小小天地,坐在一起读书写字。
「哥哥,听爹说,江南风光极好。」我跟他说,「到时候咱们就坐船,游遍大江南北。」
哥哥想了想便说:「荣华公主久居深宫,最是向往外面的天地。若是那个时候我们得了自由,我便画下外界风光,寄到她手里,让她瞧瞧。」
可惜,所有的憧憬,都止于十岁那年。
10 卫星云的自白书
常贵妃知道了我哥哥还活着的事情,她派人掳掠了我哥哥。
在那年的赏春宴上,她逼着我娘扮成舞姬,穿着艳丽单薄的衣衫在众人面前起舞。
常贵妃,容貌跟我娘足足有六分相似。
常贵妃怨毒地看着我娘:「我嫁给皇上的时候,有多欣喜,后来就有多绝望。他醉酒之时,竟然看着我的脸,喊着你的名字。林婉清,当年没害死你一个孩子,今日我要你做个抉择!」
我哥哥跟我站在一起,常贵妃端出一碗毒药,她笑着说:「林婉清,手心手背都是肉,看看你选哪个了。这是西域奇毒,喝下去以后每个月毒发之时,痛不欲生。」
我没让我娘做选择,冲过去抢下毒药一饮而尽。
「常静意,你我待字闺中之时,常常被人称作京中双姝。你不喜诗文,却耍得一手好长鞭。」我娘冷静地说道:「那个时候我们虽然暗暗较劲,却也惺惺相惜。你瞧瞧你如今,还有当年那个常家大小姐意气风发的模样吗?」
常贵妃流着泪说:「你懂什么!卫承运一心一意爱你一人,他这人一生骄傲,在京中极负盛名,却为了能给你一个完满的婚姻,去求老国公出面主持婚仪。而我,在这宫中,瞧见一个又一个新人进来,什么贱婢都能在我面前得意。」
她擦了擦泪又说:「林婉清,你死了,我便清静了。我这一生,万事都好,唯独妒忌你。今日,你自缢在此,我便放你一双儿女离开。」
我爹得到消息,联合我外公冲进常贵妃的寝宫,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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