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这招小擒拿手,可不像是一个废物能施展出来的。你写给荣华的信,字迹洒脱遒劲,明显是师承江南大师徐闻如。徐闻如出了名的挑剔,怎么可能收一个废物做弟子。」
我哎呀一声,摇着扇子装傻:「殿下,我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不知道您在讲什么呢。」
我们两个离得不过两步之遥,我清晰地看见太子的眼神一点点变化。
他眼神中先是有一瞬间的探究,而后是了然。
啧,毕竟是太子,短短时间就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要是不拉太子上这条贼船,凭借我的力量,想扳倒常家是痴人说梦。
太子慢条斯理地裹住我给他的披风,遮掩住身上的衣裙。
「卫星云,你何时知道,孤就是阿程的?你今日借着孤的手,杀了常千山,又图谋了多久?」他看着我的神情,再也没有先前的缱绻情深,而是一个太子应有的冷傲。
我佯装惶恐地说道:「殿下,我不明白您这是在说什么啊。今夜我跟荣华在此幽会,他意图凌辱公主。殿下您撞见常千山的兽行,想要救下荣华。没想到常千山胆大包天,竟然要对殿下行凶。我勇于护主,杀了常千山。」
太子静默了半晌才说:「这出戏,你编排得很好。只是,卫星云,你以为到了父皇面前,孤也会配合你的说辞吗?」
7
我杀了常千山这件事情,震动朝野上下。
皇上亲自发话,让我们一行人全部前往太和殿。
常千山的尸体躺在太和殿,临死前还一脸的不可思议。
我跪在地上,一声不吭。
太和殿,安静得可怕。
谁都知道常千山的死,会引发什么样的震动。
他是大将军常寿安唯一的儿子,更是常贵妃的心头肉。
常寿安领兵打仗二十多年,久镇西蛮,平定三王之乱,居功甚伟。
常贵妃一进门瞧见常千山的尸体,差点哭晕过去。
「卫星云!我要你给千山赔命!」常贵妃恨我恨得咬牙切齿,冲上来狠狠扇了我一个耳光,她对皇上说,「皇上!臣妾求您立刻把这个贱人打入天牢,我要他被五马分尸,不得好死!」
常贵妃还要对我动手,荣华扑过去抱住她,大哭道:「父皇明鉴!今夜我跟星云约在月牙泉边,我们本是背着人幽会。当时星云听到太子呼救的声音,星云一心想要立功,立马冲过去杀了贼人,想要救太子,他根本不知道杀的人是常千山啊!」
常贵妃还要发难,皇上却皱着眉头说道:「你贵为公主,夜半与人幽会,还要不要清誉了!」
荣华掩面哭泣,被皇上这样训斥,吓得说不出话。
我立马说道:「皇上,臣虽然离京多年,可是跟公主一直有书信往来。我们二人虽然情投意合,但是从未逾越雷池。今夜臣听到太子呼救,一心想要救驾立功,好名正言顺地求娶公主。臣自知没有别的本事,唯有家财还算丰厚。若是能娶到公主,臣愿意出全部身家作为聘礼!」
皇上转了转手上的珠串,看起来有些头疼,他看向太子问道:「太子,你且说说,当时是个什么情形,常千山当真有意行刺你?」
所有人都在看太子,他的证词在这个时候显得尤为重要。
若是太子说常千山没有行刺他,我今晚所有的努力都会付诸流水。
我必将死无葬身之地,还要连累卫家,连累荣华。
「儿臣夜里梦见了母后,便有些睡不着了。」太子一张嘴,便提起了先皇后。
谁都知道,五年前先皇后外出被行刺,一直是皇上心头的一根刺。
一提皇后,皇上一直绷着的表情有了一丝缓和,他抬了抬手说道:「你这些年身子不好,起来说话吧。」
太子谢过皇上,站起来继续说道:「儿臣到月牙泉边散心,恰巧瞧见了酒醉的常千山。他……酒后失言,儿臣听不下去出面教训他。没想到常千山胆大包天,意图行刺儿臣。儿臣当时呼救,还好卫星云来得及时,救了儿臣,否则儿臣今夜就见不到父皇了。」
「千山怎么会行刺太子!」常贵妃听不下去了。
太子一字一句地说道:「那贵妃的意思,是孤在扯谎?」
常贵妃面容扭曲,死死攥着手帕,提声说道:「来人!把常德带上来!他是千山的贴身小厮,今夜他也在场。只是千山死得突然,他不敢贸然露面,怕被人灭口,这才私下入宫找上本宫。」
我一下子就慌了,瘫软在地上,惶恐不安地说道:「皇上,娘娘,臣今夜的确是隐瞒了一些事情,可臣也是有苦衷的!」
太子见我这副模样,竟然走近我,捏住我的手臂,把我拉起来。
他随手丢给我一张手帕,让我擦擦脸上的泪,看着我说道:「卫星云,你既是孤的亲卫,杀常千山又是为了救孤。今夜,不论发生什么事情,孤都与你共进退。」
我听到他的话,心里叹道,太子啊,实在是个好人。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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