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旸好奇地打量着手中小圆茄子一样的水果,将信将疑地放到了嘴边。
我皱了眉。
沈帆这人其实不坏,但就是心眼有点小。她家里有钱,成绩也不错,总想着拿一回第一,却怎么都考不过肖旸。
我猜她这是又犯了嫉妒病,让肖旸出回丑,她自己能挣回点面子。
「哎肖旸,你那么吃可不对。」
在肖旸咬下去之前,我及时打断了他。
我把山竹从肖旸手中接过来,掰掉果蒂,双手一挤,紫色的果皮裂开,雪白如猫爪一样的果肉露了出来。
我把山竹递还给他:「旸神,给你,别听她瞎说。」
沈帆气得变了脸色:「林蔚蔚,你!」
我笑眯眯地回敬:「沈帆,皮儿好吃吗?」
说完,我没有理会她那张五彩斑斓的脸,径自回了座位。
3
由于我们在的这栋老教学楼要装修改造,学校让初三生搬到新楼去。
这时候搬家可是个大工程。因为中考的压力,大家的复习资料都爆炸式增长,几乎每个人脚下都放着个大箱子,里面塞满了课本和卷子。
教室里七手八脚地收拾得像是鬼子进村前的逃难。班主任站在讲台上挥着大手吼道:「同学们都加快点速度,教务处让今天下午必须清空教室,先搬完的男生帮着点后面的女同学!」
在一片热火朝天的哀嚎中,我钻到了桌子下面去。
被我放书的箱子塞得太满,我刚发现箱子的一角居然裂了个口子。我得用宽胶带先把裂口粘好,要是漏在半路上那可就热闹了。
新教学楼离我们这隔着整个操场,这边在三楼,那边在四楼。班上每个人的东西基本都要搬个两三趟,大家为了少爬一次楼,都想每次尽量多拿些。
我听到周子璇她们喊我:「蔚蔚你好了没?不行我们先走一趟啦!」
我正窝在桌子底下难受得要命,含糊着回了句:「你们先走吧,待会我自己过去!」
裂口的地方正在箱子靠下的位置,我得把身子压得很低才能将胶带贴紧,还不敢随意乱动,要是把这脆弱的纸箱子再弄散了架,我就真的欲哭无泪了。
终于折腾了个七七八八,我忽然听到上面有个声音问我:「需要帮你搬吗?」
我条件反射般地冒头出去,咚的一声响,我的脑袋撞在了桌子角上。
疼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捂着头往上看去,见肖旸两手正撑在前后桌面上,在缝隙里俯视着我。他可能是有些想笑,但出于礼貌还是在用力憋着,秋季校服的拉链在他领口微微晃动。
这是我印象中他第一次主动找我说话。
呜呜呜我好废柴。学神好优秀好善良,他在我眼里简直会发光。
肖旸搬着箱子走在前面,我背着包追他,殷勤得简直像个小跟班。
「旸神你累不累,累就先放下歇会嗷。」
「不累。」
「旸神你不用走那么快,小心脚下别摔着嗷。」
「搬完能早点回去上自习。」
「旸神你……」
他回过头来看我:「林蔚蔚,你今天怎么啰里啰嗦的。」
「唔……」我小声嘟哝道,「学神是重点保护对象,我不是怕用坏了你么。」
肖旸噗地笑了出来:「搬书用的是手,又不是脑子。」
「好吧。」我悻悻地闭了嘴,低着头跟在他身边,十分乖巧。
这种感觉怎么形容呢……
我觉得他有点像我爸。
4
换了教室后,我与肖旸莫名其妙就混熟了起来。这或许是因为,是真的到了要拼命刷题的时候了。
各科老师总是能不遗余力地的从各处搜刮来最新鲜的习题,然后神秘兮兮地递给课代表,去影印室印个几百份来发给全年级,好像是什么传世的武功秘籍。
我是历史课代表,肖旸是物理课代表,影印室自然成了我和他时常碰头的地方。
房间里巨大的机器呼啸着吞吐着纸张,雪花一样的卷子一篇接一篇地翻飞出来,上面的字既是即将要小测的哀嚎,又是能通向理想高中的灵药。
我和肖旸总是并肩倚在桌沿上,他手中一本政治知识点,我手里一册英语单词集,混着满屋的油墨味,背得昏天黑地。
等到热乎的卷子出炉,我和肖旸一人抱上一摞,穿过长长的走廊,从一楼走到四楼。路上我有时会问他我又没有做上来的物理或数学题,他总是能条理清晰地一点点给我讲明白,细致又耐心。
随着天气越来越冷,初三的上半学期也逐渐到了尾声。
冬天里的某个下午,我去老师办公室里拿卷子。喊了报告进去,办公室里除了班主任其他科老师都不在。除此之外,还有个梳着低马尾的中年女人,大概是哪个同学的家长。
班主任朝我递了个眼神,我会意,安静地走到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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