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小师妹疑惑,「情蛊?」
温子瑜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
我黑人问号脸,笑毛啊?
温子瑜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在你之前,只有一人从我这拿过「不悔」,哈哈,你可知她是谁?」
小师妹拉着我的袖子,不解道:「二师姐,师尊中情蛊了吗?」
见我不语,他自顾自说道:「你当然不知道,她飞升的时候,你还未出世呢。哈哈哈哈……」
飞升?我的天,这是什么情史秘辛,这是我能听的吗?
我一脸震惊。
「一个无情道大成的女人向我讨要情蛊,这不是一件有趣的事吗……哈哈哈……」
我完全不觉得这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只觉得事情很严峻。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师尊的心魔一定是那个给他种下情蛊又飞升的女子。
看过原著,我很了解「不悔」的威力。元簌簌被虐身虐心,活得比挖眼割肾的虐文女主还惨,在得知真相都舍不得杀死罪魁祸首,只能选择自尽的方式解脱。
难以想象望尘仙尊面这么多年是怎么在无尽的爱意和被抛弃的痛苦中维持风平浪静的表象。
「不悔」是无尽绵绵的笃爱,被弃是无所依归的痛楚。无望的爱意与无涯的痛苦交织,犹如暖气流撞上冷气流,陡生凄风苦雨。被所爱之人舍弃,我们可以恨,可以怨,可以释怀……而中了「不悔」之人被所爱抛弃,恨不得,怨不得,释怀不得……
师尊犹如抓住了浮木的人,永远在爱海中沉浮,永远无法靠岸,永远得不到解脱。
我心中怅然,无声打量着他。我的师尊,不染纤尘的忘尘仙尊,此时被发跣足跪坐在冷硬的石板上,静静的,毫无挣扎,像是雪山崩塌后的静谧,青松摧折后的颓唐。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他。
不知为何,我心口胀涩,仿佛 23 岁那年的绝望情绪卷土重来,贯通四肢百骸,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要……咳咳……怎么驱除心魔?」
温子瑜揶揄道:「知道你师尊被抛弃,就这么难过?啧,眼睛红得跟兔子眼一样。」
楼览雪气鼓鼓,双手叉腰,跺脚道:「岂有此理,趁我师尊走火入魔,胡乱编排他的感情,非君子所为!」
「雪儿,不得无礼。」我站在二人之间,朝着温子瑜说,「前辈,感情之事非旁人能道,还请赐教,如何为师尊驱除心魔?」
「啧,此事急不得,先让我看看你的情……」
我打断了他,「前辈慎言。」
「啧,带路吧。」
我让楼览雪留下看着师尊,带着温子瑜去到楚暨的屋舍中。
2
温子瑜探查一番后啧啧称奇,「你这情,师兄好运气,居然先得渡劫修士修复神魂,又得大乘修士重塑筋骨,现由我疗愈皮肉。这天下的好事都被他一人占了。」
听得皮肉二字,我就想到当日看到的碎肉的画面。
「那个也能治好吧?不会有后遗症吧?」
温子瑜噙着一抹坏笑:「你师尊和道遥出手都做不到的事,我一个小小的医修当然也做不到……」
我一急,敬语都不用了,「不会的,修仙界里断肢重生并不是难事,你不要诓我。」
「哟,所谓断肢重生不过是移花接木,再像也是假的,看着不难看而已,要想恢复得和原来的一模一样,异想天开啊……」
我心中一惊,我倒是那么介意,只是男人最看重那物,我怕的是楚暨接受不了现实。
我绞着手中的头发,艰难开口道:「花架子也成,你给他做得好看些,别让他察觉异常就行。」
楚暨仍在昏迷中,完全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的小兄弟在两人的讨论中变了一副模样。
温子瑜忍俊不禁,手上逗弄着一根棒子,在楚暨的胯下比划着,「你喜欢什么样的?长点?粗点?颜色呢?深点?淡点?」
我被这直白的话语弄得面红耳赤,完全没想到有一天我还能决定男主命根子的模样。
温子瑜看着一肚子坏水的样子,我却没法反驳,毕竟真正掌握着楚暨命根子命运的人是他。
我咬牙切齿道:「你看着办,反正用不成,你给他做得正常些,不要看着吓着人。」
「哦,不吓着谁呢?不吓着你的情郎,还是不吓着你呢?」
「你……」我一口气上不来,猛地跺脚。
温子瑜依旧一脸揶揄,就想见我气得跳脚的模样。我偏偏不如他的意,面无表情地说出了小说里猛男标配,然后「潇洒」转身离开。
离开温子瑜后,我猛地大口呼吸,一会用手给自己发烫发汗的脸颊扇风,一会用手压住自己怦怦乱跳的心跳。不得不说,具体形容别人的老二还是很羞耻的。
温子瑜的医术是不用怀疑的,我现在更担心随时会堕魔的师尊。
我回头看了一眼楚暨和温子瑜所在的房间,走向师尊和小师妹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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