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晞儿”柔情似水,好像是得到了颜晞对于二人关系认可的同时,也让沈牧心中生出几分担当和责任来。
这一声“晞儿”叫出口,全战世界当中,他就是要和颜晞携手进退了。
“好,沈牧,我下面问你的问题,可要如实回答。正如昨日所说,你我之事,日后还需父皇定夺。”
说到这里颜晞声音又小了下去,可见于她而言,虽然和沈牧在经过北狄的生死历练后就生出暧昧情愫,但昨天可谓“神速”的确定关系,还是让她有些矛盾,她更无把握,沈牧会不会是父皇认可的驸马?
“陛下那里,到时我去说。”沈牧看着颜晞有些为难,心中豪气顿生,作为个男人,虽然是颜晞的下属,但这等“婚姻爱恋”之事,还需女方出头,可不是他沈牧的作风。
颜晞闻言,眼神之中不由闪过一丝期待,轻点了点头道,“这些事还早,还是说回你的事。我让你在京中置办一所宅子,自然有我的考虑。”
沈牧点头笑道,“晞儿的苦心,沈牧已经知道了。总不能再到年节之时,又落个无人收留的下场。”
颜晞听他说得可怜,不由也笑出声来,“京中有了住处自然不会有这个难题了。”说着她扬了扬手中蔺图蒙的保函,接着说道,“外臣在帝都购置田产,限制极严,除了得立大功者朝廷赏赐田产,自购京中住宅,没有相当分量的朝臣作保,那是休想。”
沈牧点了点头,“蔺帅大概也是这个意思。”
颜晞嗯了一声,显得像攻城拔寨一般志在必得,“但只是购置一间宅子,不涉及兼并百姓田产,有蔺帅和我联名作保,想来户部不会太过为难。”
“晞儿思量周到。”沈牧看着她,心中不由慨叹,这倒让他心中生出几分期待,以后真要娶了她,是不是也向这样操持一家?心中不由生出几分暖意来。
颜晞看沈牧在看着自己发呆,嘴角还挂着笑,心中不由好笑,也觉情意更浓,不由轻声喝问:“呆子,在想什么?”
“啊?”沈牧回过神来,胆子也大了起来,笑道,“刚才在想,晞儿以后定是个好妻子。”
颜晞又红了脸,美艳脸庞上又生出几分娇羞,更见风情。
“别打断我,还是说宅子的事。”颜晞白了沈牧一眼,却难掩嘴角的笑意,“沈牧,我且问你,你祖籍何处?”
沈牧闻言,不由怔神。祖籍何处?他几乎下意识要说是XX省XX市,话到嘴边,生生咽了回去。
“沈牧祖籍……河州吗……吧。”沈牧一脸为难,说话也不由慌乱起来。
“河州……吧?”颜晞重复了一遍,看着沈牧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心中腾地生出火气,她嘴角笑容消失,语气平静问道,“沈牧,你可有事瞒我?”
沈牧急忙强打精神,摇了摇头道,“沈牧祖籍河州,只是想到以后要在京中定居,一时有些恍惚。”沈牧脑中急速搜寻着穿越之前原来这个沈牧的记忆,却发现除了老家河州确认无疑,至于什么父母亲人啊的记忆片段那是一丝也无。
沈牧疑惑之下,不由又生出些恐慌,只怕颜晞发问自己难以作答。
“好,”听了沈牧这个勉强说得过去的解释,颜晞点了点头脸色好转,“那你家中父母呢?也在河州居住吗?”果然接下来,颜晞问出了让沈牧最为头疼的问题。
沈牧不由想到“远”在现实世界中的父母亲人,也不知道替代自己到现实纪元中的“高级玩家”,能不能像自己一样尽孝道?颜晞这个问题,瞬间让沈牧恍惚起来。
这些摆在沈牧面前颜晞提出的问题,无疑又加深了他和这个全战世界的羁绊,再加上这件购房定居的头等大事,更让沈牧生出更多的归属感来——那是和自己军前搏杀、培养自己势力完全不一样的归属感,这可是最后终归要落到自己头上,一个人去面对的问题啊。
沈牧脑中思绪电转,短短一瞬,想清了如何答复她,“沈牧双亲早已亡故,自入靖安军中,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他神色一黯,却是想到隔绝在现实世界中的父母,虽然是编排个谎言应对颜晞,但此中真情,别无二致。
“抱歉,”颜晞未曾想是这么一个答案,心中慌乱,怕勾起沈牧伤心回忆,她生来身份尊崇,更不知如何安慰人,一时倒比沈牧还觉窘迫,不由生起自己的气来,责备自己问题太多。
“不知者不怪,”沈牧笑笑,“我知道晞儿的心思,你有什么问题,只管问来就好。”沈牧看出颜晞的犹豫,反倒坦然起来,毕竟事关未来,也许二人真要走到一起,起码的互相了解也是必可不少的程序吧。
现在相比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颜晞,在沈牧面前反倒没有什么秘密。而他一个从底层发迹的年轻军官,在颜晞看来,确实处处都有值得探查的兴趣点。
“你这样一说,我倒不知该问什么了。”颜晞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沈牧,别怪我多心。我是大坤朝的清晞公主,便是到时父皇不会干涉你我二人之事,我也不能给父皇带来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驸马爷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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