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动我,磨蹭了几下,去洗了澡。
然后折腾到了半夜。
「今日这么乖?」
他捏着我泛着红晕的脸,神色餍足。
我心里却难受,之前还说着抵死不从的,还没要崩我,我就怂了。
「有事求我?」
我不明白司令为何这样问我。
但他既然问了,我总要回答,「我不要你再去小公馆。」
「嗯?」
司令抬起我的下颌,打量我。
堂妹不过受宠三月就敢对我如此放肆无礼,我还没找她算账,她倒敢惹我,可想而知,赵鼎这枚保命权势符有多管用。
我必须牢牢抓在我自己的手里!
我装作醋意,「我不喜欢跟人共享一个男人,我嫌脏。」
我知道司令在餍足以后一向心情愉悦,就算我言语过激一点,他也不会翻脸。
果然,他冷硬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揉着我的小脑袋,「姨太太是你帮我娶的,贤妻?」
「我反悔了,行不行?」
我抱着他的脖子,我鲜少主动。
我这样抱他,他心情极佳,「行,我把她处理了!」
处理?
我有恻隐之心。
毕竟堂妹是与我一同长大的。
比家里那几个姨太太生的姐妹要亲厚许多。
「司令别亏待了我堂妹,毕竟她跟了你三个月。」
司令挑起我的一缕青丝在指间把玩,冷不丁地说了句,「我没碰她。」
我错愕地望着他。
他轻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挑得很!」
我没懂赵鼎的意思,依旧懵懂瞧着他。
他笑意渐渐邪肆,「我只爱你这种,假装不乐意,情到深处却比谁都媚……」
赵鼎又抱住了我。
我迷迷糊糊要睡过去时, 听见他问我,「夫人确定没有事相求?」
「没有,累了,犯困,让我睡吧。」
我带着几分哀求。
那一夜赵鼎把我搂得很紧。
6
第二日,我找了表哥,托他去地牢探望陆云书。
我不傻,赵鼎忌惮陆云书,我若还去求司令,那只会给陆云书带去灾祸。
我与陆云书不过是年少时的情谊,随着他出国、我出嫁,早已烟消云散,何苦连累他?
我特地约了表哥在茶楼相会,就是怕在司令府隔墙有耳。
「他被打得很惨,一个柔弱书生哪里受得起司令那种硬汉的长鞭,昨天傍晚晕过去,现在还没醒,但没残。」表哥告诉我。
「他犯了什么事?能救吗?」我问。
表哥皱了眉,「那些事谁都说不清,你最好不要插手,我打听了,陆云书不是头目,充其量不过是热血青年,其他人也不懂,司令怎么会亲自行刑,下手还那么狠,说不准这背后有其他隐情!」
表哥是直男,不知道我与陆云书的事,他也猜不到赵鼎亲自动手是因为妒火。
有时候我挺看不懂赵鼎这男人的。
首先,我就搞不懂他为什么要娶我,大概是贪图我们俞家的产业和在上海滩的好名声,他想给自己洗白吧,我又是俞家大小姐,最合适不过。
那这种无情无爱的男人又为何要记恨陆云书?难不成男人都有这种强烈的占有欲吗?他这是把我当做他的物品了吧!
「既然他没犯什么事,表哥上下打点一下,设法放了他吧?最好让他继续出国去当他的教授。」
我从手提包里摸出一沓巨额钞票塞给表哥。
表哥疑惑,「你从没过问这些事,以前你堂哥被抓,你都没插手,这陆云书于你很重要?」
也算重要吧?
花季少女时,我吵闹着要去女子学院上学。
家里守旧,不许我抛头露面。
我在院子里跪了三天三夜,直到晕倒,父亲也没有答应。
是母亲顶着压力,冒着被父亲逐出去的风险,让舅舅帮我办了入学。
家里姐妹几人,只我一人上学,冷嘲热讽不断,父亲也接连数月不曾跟母亲说过话。
我开始怀疑,我的选择是不是正确,父亲为我请回家的先生个个都声名显赫,我的学问甚至超过了学院的一些女教授。
我何苦让母亲被冷落数月,日日招姨太太们欺负,每夜苦闷叹气,还得笑脸相迎安慰我?
是陆云书知道我的事以后,特意找到我,开解了我。
他说,我是新女性,我的胆识,我的魄力,是大家闺秀里少见的,新社会就需要我这样家世显赫的新女性来引领,引导更多女性的思想解放。
我忽然觉得我做的反抗有了全新的意义。
我很感激这个年龄相仿的「教书先生」,我们时常交流学问。
有一日,跟堂妹闲聊,她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我说,我喜欢陆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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