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潇不解道:“师叔,我御剑门的护山阵法全靠七星剑支撑,若是掌门师伯请出七星剑之后,那我御剑门的护山阵法不是形同虚设吗?”
蒋松陵笑道:“不错,但是也不全对!”
刘潇有些疑惑道:“这是为何?”
蒋松陵道:“经过一千年的岁月,七星剑的灵气早是消耗殆尽,特别是收服赵公明时,耗费颇多,此刻七星剑内的灵气,早是有些不继。”
刘潇道:“既然如此,为何还要请出七星剑,因为这样至少可以给敌人一个震慑作用!”
施玄之叹息一声,道:“可这终归不是长久之策,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纸是保不住火。”
蒋松陵点点头道:“请出七星剑对我御剑门只有好处,却无半点坏处。”
刘潇紧皱眉头道:“师叔,这是从何谈起?”
蒋松陵一指七星剑道:“所谓的请出七星剑,实则是重新助其吸收天地之气,还其本色,还有经过我等千年来的努力,早是悟出将七星阵扩大至终南山十里之外的方法,而不再是局限于七星岩。”
刘潇心中惊奇道:“那从此以后七星阵不就成为我御剑门流动的阵法吗?”
施玄之笑道:“可以这么理解,可是请出七星剑可不是想象中的那样简单,因为除去我御剑门的宗师风御天之外,尚无一人可以请的动此剑。”
蒋松陵叹息道:“我等值守七星岩,不全是值守,还有一方面是在月出之时,趁其吸收月光的空隙,尝试着让七星剑听我道家之道法,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也是不一定。”
施玄之心中担忧道:“就是不知道此举能不能够见效?”
蒋松陵无奈道:“是福是祸皆是天定,我等只需努力即可。”
刘潇见施玄之、蒋松陵有些伤感,赶紧岔开话题道:“师父,怎么才可以相助七星剑重新吸取天地之气?”
施玄之站起身来,望着终南最高峰太乙峰,道:“到时掌门试着用其丹田之气,将七星剑移到太乙殿所在太乙峰之上,随后释放出借月珠,唤起七星剑的贪食之心,助其最大限度的吸收天地精华、日月灵气。”
刘潇心中暗道:“以人力相助七星剑吸取天地日月之气,是何等的魄力,绝不是像想象中的那样简单。”
一念至此,刘潇道:“师父,不知太乙掌门有多少把握?”
施玄之苦笑道:“恐怕不到三层,无论如何,为了御剑门都需试上一试。”
蒋松陵跟着道:“其实我等最担心的还是太乙掌门请剑不成,反会受到七星剑的反噬。”
施玄之忧心道:“到时我等定要尽好护法之责,力保掌门师兄安然无恙的请出七星剑。”
蒋松陵见已将昨日商议之事交代完毕,起身道:“师兄,松陵还需回去复命,就此告辞。”
施玄之一抱拳道:“无妨,潇儿替为师送你师叔下山。”
刘潇闻言,一躬身道:“是,师父。”
随后刘潇紧跟着蒋松陵往山下走去,行上不到两步,就听施玄之叹息道:“其实你师父独自对弈的习惯,是在七星岩养成的,试想日复一日的守在七星岩,确实有些烦闷,就跟你们昨晚巡山一样,一晚都是难熬,别提经年累月的值守七星岩。”
刘潇闻言脸上一红,暗道:“也是,师叔拿我跟师父比较,不免有些夸张。”
蒋松陵停顿片刻道:“若是这次掌门师兄请出七星剑,日后我跟你师父再也不用值守七星岩,事到临头却是有些放不下。”
刘潇将蒋松陵送到七星岩下,才是一躬身,快步赶回七星岩。
回到七星岩时,施玄之望着头顶的七星剑,正在发愁,刘潇见状,躬身道:“师父,还在为七星剑的事烦心?”
施玄之摇摇头,道:“对于责罚之事你等不用挂怀在心,为师年轻时可是连续值守一月。”
刘潇惊奇:“也是因为巡山时与人交谈之故吗?”
施玄之笑道:“不是,为师无意中得到一本残局,于是在值守时被执法同门逮个正着,被我师父也就是你师祖惩罚,巡山一月。”
刘潇想不到师父也是受过罚,心里顿时放松许多,随后两人又是开始拼杀起来,结局可想而知,定是刘潇落败无异。
刘潇在七星岩陪同施玄之吃过晚饭之后,匆忙赶往练剑台,准备开始今晚的巡山之行。
刘潇、夏颖、赵士诚、田香怡、张浩宇、王谨瑜、于文博再次相聚在练剑台,都是脸上一红,顿感无趣。
蒋松陵似乎意识到刘潇等人的窘态,只是简单叮嘱两句,立即让诸人开始巡山。
一路之上刘潇跟夏颖都是默默无语,只不过时不时的交换一下眼色,刘潇缓缓将隐藏起来的丹田之气释放出去,往周围探查一番,想不到一路之上果然是有许多暗哨。
待来到一处开阔所在,刘潇催动丹田之气在其周围十丈之内运行一遍,并未发现任何暗哨的踪迹,于是停下脚步,同时示意夏颖停下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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