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宇道:“不错,跟刘师弟比起来,我等差得实在是远,日后还需多加努力才是。”
于文博点头道:“之前败在刘师弟手上时,我心中尚有些不服,以为他不过是侥幸而已,此刻想来却不尽然,若不是身怀超凡的本领,怎么会轻易收服游龙剑。”
王谨瑜、张浩宇听闻于文博此言,纷纷点头表示赞许,因为他们也有相同的经历。
王谨瑜道:“我等经过得天洞中的十日苦修,一举突破到《神策》心法第八层,虽然尚处在初段,但是却进步不少。”
张浩宇笑道:“若是放在平时,没有三五年光景,我等休想突破第七层心法,此刻我等在御剑门第五代弟子中,也算佼佼者。”
于文博点头道:“虽然我等在第五代弟子中最晚入门,但是修为上则是丝毫不落后与人,除去大师兄余为众之外,当属刘潇、夏颖、赵士诚、田香怡及我等三人。”
确实如于文博所说,经过得天洞的一番苦修,王谨瑜、张浩宇、于文博等人则是进步不少。
左山山崖之上,赵士诚跟田香怡望着头顶明月,皆是各怀心事。
刘潇尚未出得悔过洞以前,都是赵士诚、夏颖、田香怡三人一起巡山,想不到刘潇方一出洞,就将夏颖与其分在一组,此刻赵士诚心中不免有些失落,倒是田香怡心中很是高兴。
田香怡见赵士诚似乎心中有些不乐,关心道:“赵师兄,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赵士诚经田香怡这么一问,才察觉到方才失态,于是赶紧道:“连日来有些劳累,所以身体不免有些疲惫,哪有什么心事。”
田香怡疑惑道:“师兄,不知为何,香怡总是感到你心中有些闷闷不乐,你既然不肯说,我也不会勉强与你,可是有些事是不能强求的,还望师兄看开些。”
赵士诚险些被田香怡猜中心事,道:“多谢师妹提醒,士诚心中知道分寸。”
田香怡叹气道:“师兄何必跟我客气,香怡也是为你好。”
赵士诚洒然一笑道:“今日你我不谈这些,不知香怡师妹在得天洞的这些日子,收获如何?”
田香怡见赵士诚如此关心与他,喜道:“想来御剑门诸位前辈所遗留下来的无上心法,确实是无上宝典,不过短短十十日光景,香怡则是突破到第八层心法。”
赵士诚一拱手道:“那士诚在这里恭祝师妹一举突破到第八层心法。”
田香怡莞尔一笑,道:“不知师兄领悟到多少?”
赵士诚不知为何,差些被田香怡的笑容迷住,或许是其一颗心一直扑在夏颖身上,从来不曾对田香怡多加留意,此刻看去田香怡不比夏颖差上多少。
田香怡被赵士诚盯的一颗芳心扑通乱跳,俏脸一红道:“师兄!”
赵士诚听到师兄二字,才醒悟到有些失礼,赶紧道:“虽然在得天洞学到不少东西,但在修为之上,进步却是不太明显。”
夏颖不解道:“师兄,这是为何?”
赵士诚见田香怡并不曾追究此事,长舒一口气道:“好比锅中加入一碗水,看去则是不少,但是若望缸中加上一碗水,则是杯水车薪。”
田香怡醒悟道:“原来如此,不过由此可见师兄的修为比我等强上许多。”
赵士诚谦虚道:“虽然有些差距,但并不像师妹口中所说,士诚也有士诚的难处。”
赵士诚、田香怡一边交谈,一边往山下走去,两人说说笑笑,片刻功夫服就消失在夜幕之中。
后山之中,两个人影缓缓从远处走来,正是刘潇、夏颖巡山经过此处。
夏颖回过头取笑刘潇道:“让你巡山,不是让你跟着我?”
刘潇苦笑道:“我不是不知道如何巡山吗?”
夏颖停顿片刻道:“方才我不是跟你提过吗?”
刘潇点头道:“提是提过,可是你我怕再是出现什么差错,被关进悔过洞,那可就惨了!”
夏颖听刘潇提到悔过洞,心中一软道:“那你可得好好跟紧,若是丢了,我可是不负责。”
随后夏颖加快脚上行进速度,故意将刘潇撇在身后,刘潇见状微微一笑,运起丹田之气紧追而上。
刘潇不管夏颖始终缀在夏颖身后,夏颖似乎知道在御气飞行上很难胜过刘潇,于是干脆停将下来。
刘潇见夏颖停下身来,走上前去,笑道:“师姐,怎么了,是不是怕我丢了。”
夏颖假装生气道:“就知道贫嘴,下次千万不要再让我跟你一起巡山。”
刘潇一抱拳道:“都是我的错,还请师姐放刘潇一马?”
夏颖闻言,笑道:“这还差不多!”
这是刘潇首次巡山,加之跟夏颖独处,心中除去兴奋还是兴奋,夏颖心中也是极为开心,因为有刘潇相伴,且苏雨不在身边,不再是有所顾忌。
一直到第二天辰时,刘潇等人才完成巡山之责,于是在练剑台集合之后,到厨房用餐。
诸人一夜未眠,都是困意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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