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施玄之自是不知,刘潇则是一躬身,道:“师父,诸位前辈留下的心得确实是无上至宝,徒儿可是受益无穷。”
施玄之点头道:“不仅是你,师父跟你诸位师伯、师叔通过此次修炼,也是收获不少,不过跟你们比起来则是差的多。”
刘潇跟施玄之交谈片刻,方才返回屋内,回到床上探查一番丹田之气,虽然距离突破第十层心法还是相差的远,但终归是有所进步,再者诸位前辈遗留下的经验及修仙体悟,可是在平时修炼中无法体会到的。
刘潇这一觉,则是睡到第二天日上三杆,经过一夜的休息,连日来的劳累得到很大程度的缓解,精神也是饱满许多。
待刘潇赶到四圣殿主殿,准备跟师父问安时,不想施玄之却是在七星岩替下余为众值守七星岩,意在将之前落下的补上。
于是刘潇赶紧往七星岩赶去,不想到却是在半路上碰到余为众。
不待余为众开口,刘潇赶紧迎上前去,一抱拳道:“刘潇见过大师兄!”
余为众见到刘潇先是眉头一皱,随即笑道:“刘师弟,这些天在得天洞定是领悟不少?”
刘潇笑道:“多谢师兄关心,诸位前辈所留下的心得可谓是旷世经典,我等皆是受益匪浅。”
余为众点点头道:“听蒋师叔说你将游龙剑收服,实在是可喜可贺”
刘潇谦虚道:“刘潇也是侥幸,算不得真本领。”
余为众停顿一下,道:“日后师弟手持游龙剑,行走天下时,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怎可称得上是侥幸。”
刘潇一抱拳道:“师兄太过看的起刘潇,跟师兄比起来,我还是差的远。”
余为众一摆手道:“不过他日行走江湖时,师弟可得多加留意,游龙剑乃是闻名天下的神器,免得被小人窥探,宝剑的得失算不得什么,重要的则是性命跟个人安危。”
刘潇心中感动道:“师兄之言,刘潇定会谨记于心,多谢谢过大师兄出言提醒。”
余为众微微一笑,对刘潇一抱拳,往山下而去,刘潇望着余为众离去的背影,许久才是往七星岩走去。
刘潇赶到七星岩时,施玄之正在独自对弈,刘潇倒是习以为常,轻轻一笑坐到施玄之对面,跟施玄之对弈起来。
此刻放眼望去,但见天地之外,两个淡淡的人影,在山雾的包裹下,犹如山外的神仙一般,令人羡慕。
一局下来,刘潇在占优的情况下被施玄之逼的节节败退,最后以三子落后,刘潇无奈道:“师父,徒儿从上山以来,还是从未赢得您一局。”
施玄之笑道:“为师可是经过二、三十年的苦练,你学习对弈不过四年时间,能有如此进步,也是不错。”
刘潇谦虚道:“师父,切莫如此夸赞徒儿,若不是师父倾囊相受,潇儿怎么会有如此进步。”
施玄之一摇头,道:“不出十年,你的棋艺定会超过为师。”
刘潇推辞道:“师父,徒儿怎会比的上您。”
施玄之缓缓道:“日后自有定论,今天你我且不谈这些,只管下棋。”
刘潇点点头,跟施玄之重新摆开棋局,再次对弈起来。
闲来无事,刘潇跟施玄之一直在七星岩对弈。
傍晚时分,一名御剑门弟子飞奔而来,方一见到施玄之,立即跪倒在地道:“启禀师伯,今晚轮到刘师弟等人巡逻守卫,蒋师伯让其到练剑台集合。”
施玄之将手中棋子放下道:“潇儿,既然今晚轮到你去巡山,为师也不好强留与你,你还是快些赶去练剑台,听从你蒋师叔调遣。”
刘潇闻言,一躬身道:“师父,那潇儿就此告退,还望师父早点休息。”
施玄之笑着点点头,刘潇则是跟随传信弟子往练剑台而去。
待刘潇赶到练剑台时,夏颖、赵士诚、田香怡、张浩宇、王谨瑜业已到齐,独缺刘潇跟于文博。
于是刘潇赶紧走上前去,不想其刚是站定,于文博则是从不远处匆匆而来。
蒋松陵轻咳一声,道:“除刘潇之外,你等都是在夜晚守卫过终南山,此次我将从你等中选出一人,协助刘潇夜间巡山,不知有谁愿意?”
不想却是无人作答,想来是蒋松陵心中早有定夺。
蒋松陵停顿片刻道:“那就让夏颖协助刘潇在山后巡逻,赵士诚、田香怡在左山巡逻,王谨瑜、于文博、张浩宇在右山巡逻,因为前山有守门弟子相护,倒是不用担心。”
听闻蒋松陵此言,夏颖先是脸上一红,随即恢复如初,倒是赵士诚脸色有些不自然,似乎对蒋松陵的分配有些不悦,心想开口反对,但随即则是选择沉默。
不过田香怡倒是十分开心,因为终于找到机会跟赵士诚独处,王谨瑜、于文博、张浩宇则是显得无所谓。
刘潇心中暗道:“我被关在悔过洞中,不知错过多少巡山机会,对其中的一些规矩不是太懂,有人相陪自是最好,但却想不到蒋师叔会让夏颖相陪与我。”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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