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官殿内,赵士诚神情凝重,望着夏颖屋内的不断晃动的灯火犹豫不决,旋即赵士诚缓缓走到窗下,低声道:“夏师妹,灵官殿外古松之下相见,士诚有事相谈。”
夏颖一手托住脸颊,一手拨弄着眼前的灯火,不知思索着何事,此时听到屋外赵士诚相邀,双眉紧锁片刻立即来到墙边取下佩剑,长袖一挥扫灭灯火,待轻轻掩上房门之后,身影一跃疾奔而去。
赵士诚立在古松之下,心中五味杂陈,暗道:“不知她会不会应邀一会,我是不是有些太唐突。”
就在赵士诚感到有些后悔之时,但听身后风声一紧,赵士诚随即放下心中的包袱,那步音是如此熟悉,确是夏颖无疑。
赵士诚回过头来,正好看到夏颖一袭青衣立在眼前,在如此深夜之中,是那么轻尘脱俗,心中不禁一动。
赵士诚感到有些失礼,于是一抱拳道:“深夜相扰,还请夏师妹多多见谅。”
夏颖往前走上两步,回礼道:“赵师兄不必如此,不管怎么说你我是同门师兄妹,不知赵师兄深夜相约,所谓何事?”
赵士诚闻言,有些迟疑道:“夏师妹,明日你我一战,不知胜负如何?”
夏颖道:“赵师兄生性淳厚,一身修为得掌门师伯亲授,修为之上可算小成,夏颖怎会比的过你。”
赵士诚一摆手,慌张道:“夏师妹,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千万不要误会。”
夏颖宛然一笑道:“赵师兄,我知道,不过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赵士诚长舒一口气,如释重负道:“其实士诚跟师妹相比可是相差的紧,师父常跟我说,御剑门年轻一辈中有三大天才,而你则是其中最为优秀的一位,你虽为女儿身,但是心志最坚进步最快,假以时日前途不可限量,并嘱咐我以你为榜样。”
夏颖闻言有些惊讶,道:“掌门师伯太过夸奖与我,夏颖何德何能。”
赵士诚道:“师父说若不是祖规限制,早将你收在座下,可见师父对你的重视。”
夏颖一摇头,道:“掌门师伯或许是在鞭策与你,赵师兄天资聪颖,修仙体质得天独厚,加之勤奋有加,修为之上在御剑门名列前茅,可谓是百年难遇的人才。”
赵士诚谦虚道:“夏师妹太过抬举士诚,不过你可知御剑门第三位天才是谁吗?
夏颖摇摇头表示不知,心中则是暗道:“除去我跟赵士诚外,其他同门的修为仍是在第七层徘徊,眼看我跟赵士诚就快进入第八层心法后半段,差距越来越大,到底会是谁呢?”
赵士诚似乎看出夏颖的疑惑,道:“这第三位天才,就是刘潇!”
夏颖听闻掌门师伯口中的第三位天才乃是刘潇,吃惊道:“不可能,虽然刘师弟御剑门之术比我等强上许多,但是修为之上跟我等却是相差甚远,不知掌门师伯何出此言?”
赵士诚笑道:“就知道你不会相信,其实我也不信,可是师父则说刘潇虽然修为与你我差些距离,但是其心胸开阔、与人无争,处处为别人着想,正是符合修仙之道,因此将其加入御剑门三大修仙天才之列。”
夏颖暗道:“不错,我的仇恨之心始终不能平复,不像他对天下之事看的如此平淡。”
赵士诚停顿片刻,叹息道:“可笑我之前还问过潇师弟,你修仙所为何事,他却答道不知道,我还暗中取笑与他,想来是我功利之心过重,一心想着重振赵家威名。”
夏颖劝慰道:“赵师兄切莫如此,掌门师伯所说不可一概而论,否则未免有些偏失。”
赵士诚闻言,双眼一亮道:“夏师妹,这是为何?”
夏颖望着头顶圆月道:“你我不就是凭着心中的压力,逼迫着你我倍加用心修炼,不然怎会取得如此成绩。”
赵士诚细细一想,点头道:“夏师妹所言有理,看来是我想得太多。”
夏颖收回目光,问道:“赵师兄深夜相约,难道就为此事。”
赵士诚心中一紧,赶紧道:“不是,明日你我一战,无论谁输谁赢,还望其莫要影响到你我之间的同门之情。”
夏颖道:“这个自然,比试的结果不过是衡量我等前些日子修炼的成果,不是决定一个人日后的修仙之路,能赢最高,若是落败倒也无妨。”
赵士诚道:“夏师妹,你看我明日自愿认输如何?”
夏颖闻言脸上一冷道:“赵师兄,你此话何意,难道看不起我们灵官殿?”
赵士诚赶紧解释道:“之前我怕影响你我的同门之情,但是经你方才一说,我心中早是释怀,可是昨日与潇师弟比试时损耗极为严重,此刻不过是才恢复到六七分,明日比试时最多可以恢复的八分左右,所以才会有此一言,免得因此埋下过节,还望夏师妹莫要误会。”
夏颖紧锁双眉,疑惑道:“我本以为刘师弟不过是仗着宝弓之利跟御剑之术,才与赵士诚相持不下,想不到其修为倒也不弱,却是是出人意料。”
赵士诚无奈道:“潇师弟前两轮比试之时,跟平时一般不显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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