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为众心中一沉,但觉得脑门一片空白,躬身道:“为众追随师父将近三十年,怎会计较这些,师父有师父的难处,为众心中明白。”
太乙赞许道:“不愧是我御剑门的大弟子,懂大义不计小利,为师替你感到骄傲。”
余为众一躬身,退到太乙身后,盯着赵士诚与刘潇的比试,眼中尽是仇恨,心中痛苦道:“从拜入御剑门到如今将近三十年,可是在修为之上始终无法突破第九层,惟有期盼在新秀比试中能够胜出,进入得天洞参悟玄机,如今倒好,被师父一句话给否决掉,说到底我还不是为了御剑门吗,若是不去西北,恐怕此刻站在台上的就是我,难道道义有这么重要,难道就不能为我破次例?”
可惜的是无人回答余为众的问题,惟有余为众的心在滴答滴答的滴血。
余为众暗自平复一下心情,尽量让内心归于平静,同时告诫道:“试想以太乙掌门等人的修为,怎会感觉不得我的情绪波动,还是小心为妙!”
太乙掌门心中暗叹一声道:“为众徒儿其实你什么都好,就是无法放下名利之心,为师不止与你讲过一遍,难道你还不明白这些正是我们修仙之人的避讳,你到底让为师怎么跟你去说!”
却说赵士诚寄起飞剑,随后跃身而上,此刻赵士诚矗立在擂台上空,犹如天神下凡一般令人肃然起敬,惊得空中观战弟子纷纷后退,而台下诸人早就是热血沸腾,恨不得与赵士诚互换一番。
刘潇见状,运转丹田之气寄起射日弓后飞身而上,与赵士诚互相对视起来。
赵士诚不动,刘潇也不动,刘潇不动,赵士诚也是不动,此刻两人拼的则是耐心跟定力。
刘潇对胜负不是看的很重,眼见在这样下去并不是办法,于是用脚尖轻轻拨动弓弦,挑动一道道箭气直袭赵士诚。
赵士诚侧身避过箭气,随后身影一错,忽然从其背后飞出一把短剑,直取刘潇面门。
刘潇略一迟疑,赵士诚袭来的短剑呼啸着从眼前飞过,差些将其击下擂台。
原来赵士诚身缚两把利剑,一长一短,之前刘潇并未多加留意,想不到差些吃上暗亏。
赵士诚见刘潇避过其出人意料的杀招,暗叫可惜的同时驱动短剑再次袭取刘潇身后。
刘潇并不躲避,反手将赵士诚袭来的短剑牢牢抓住,与赵士诚比斗起丹田之气,而刘潇怕赵士诚起疑心,只是随着赵士诚的催发的丹田之气来回走动,让你摆脱不得。
赵士诚、刘潇就这样僵持不下,你来我往的在空中暗拼丹田之气。
刘潇倒还好些,不过赵士诚则是满头大汗,一副披头散发的模样,让支持赵士诚的同门为其感到揪心,反观为刘潇助威的少数二、三位同门则是欢呼雀跃。
田香怡虽然也为赵士诚担心,但却不是似其它同门那样暗中诋毁刘潇,毕竟田香怡与刘潇之间的关系也是不错,若不是因为赵士诚的缘故,田香怡一定会站在刘潇这边,就跟一旁观战的夏颖一样。
夏颖却是惊道:“想不到他的修为进步如此之快,连呼声最高的赵士诚都拿他毫无办法,看来是胜负难料。”
施玄之心中则是异常激动:“本以为刘潇难在赵士诚手上走上百招,可是如今双方交手已不低于三百招,刘潇却无丝毫败迹,即时此刻落败,贫道也是心满意足。”
太乙掌门及诸位殿主都是十分诧异,以刘潇的修为本不该如此,于是太乙掌门暗暗探查一番刘潇体内的丹田之气,其不过是刚刚到达第七层心法隐雾诀,难不成是补天剑的缘故。
其实以太乙的修为绝对可以探查到刘潇的修为,但是太乙身为御剑门掌门,怎会强行窥探门下弟子的修为,那样不但会伤及门下弟子,还会对其日后的修为造成影响,另外刘潇并无反抗之意,太乙掌门更是无从得知。
前来观战的弟子,本还以为刘潇前两场比试是凭运气取胜,不然问题怎么总是出在擂台的木板之上,此刻见刘潇与赵士诚不分上下,心中对刘潇的看法不禁有些松动。
刘潇与赵士诚一面比拼丹田之气,一面互拼幻化之术,但见空中火光四起、风声呼啸,你来我往的好不热闹。
刘潇眼见此刻时辰不早,暗道:“再这样下去难免引发诸人疑心,还有此战乃是求败不求胜,点到为止即可,也向诸人证明我刘潇有能力跟掌门师伯座下的得意高徒一战,再者不能让赵师兄太过难堪,不管怎么说我与他都是关系非常的师兄弟。”
此时正好惊慌的麻雀往两人飞来,刘潇借机扭转,假装无意将后背迎向闷头直飞的麻雀,而刘潇则在诸人的惊呼中,与麻雀同时跌下台去。
施玄之、夏颖等人关心刘潇伤势赶紧赶上前去,查探刘潇伤势。
却说与刘潇一起跌落的麻雀,那曾见过这等仗势,顾不得埋怨刘潇,拍翅即逃。
刘潇心中也有分寸,在跌落时暗中是使个巧劲,因此并不碍事,施玄之为其查探一番,见不过是皮外伤而已,才放心的点点头。
不远处的夏颖见施玄之紧皱的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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