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半空中一人脚踏棋盘,听闻刘潇方才所言欣慰道:“不愧是我施玄之的好徒儿,身在悔过洞中还不曾忘记与为师拜年贺寿。”
刘潇抬头一瞧不想却是师父,于是急忙俯身在地,恭恭敬敬的磕上三个响头,道:“不孝徒儿给师父拜年,恭祝师父万寿无疆。”
施玄之收身落在悔过洞前,将刘潇扶起道:“你且先起来,看为师给你带来什么好吃的。”
说完之后施玄之掀开手中食盒,递与刘潇。
刘潇拎过食盒一看,只见其中盛着两盘水饺与一些别致小菜,而且还在不断冒着热气,显然是刚刚做成不久。
刘潇道:“师父对徒儿真好,都怪徒儿不争气,总是给师父添麻烦。”
施玄之一摆手止住道:“你我师徒且莫如此!”
随后施玄之从怀中掏出一双白色手套,递与刘潇道:“这是夏颖师侄托为师带与你的,你且收好。”
刘潇闻言脸上微红,顺手接过施玄之递来的手套,但觉得其入手甚是柔软,不由心中一暖道:“原想我孤单一人住在悔过洞,不想师父与夏颖如此关心我。”
事情还得回到三天前,夏颖望着悔过洞中微弱的灯光,心中有种莫名的疼痛,暗道:“他住在悔过洞中,寒冷不必细说,就是其中的寂寞也是常人无法忍受。”
一念至此,夏颖将身上披风撕去一块,回到灯光下拿起阵线将其缝做成一双手套。
寒夜之中夏颖一夜未眠,才将毛绒手套赶制出来。
夏颖玉掌轻抚白绒手套,心中暗道:“还望这双毛绒手套可以陪伴他度过整个寒冬,不知他喜不喜欢。”
黎明时分,夏颖趁诸人还在沉睡,悄悄来到四圣殿,立在施玄之门前,犹豫片刻将毛绒手套放在台阶之上,抽出佩剑在雪堆上写到:赠与刘潇,还望师伯带以转托。
写完后夏颖即可匆匆离去,不想一个身影从夏颖身后的松树之上跳落下来,拿起放在台阶上的毛绒手套,望着夏颖离去的背影,叹息一声道:“儿女情长,又有谁人能免,一切由它去吧。”
此人正是施玄之,方才施玄之见一条身影往四圣殿而来,闪身跳上院内的松树之上,才有刚才这一幕。
刘潇将毛绒手套放入怀中,暗叹一声道:“见到手套时不等于见到夏师姐吗,她这又是何苦呢?”
施玄之一拍刘潇肩膀,率先往洞内而去。
刘潇急忙收回心思,跟在师父身后进入悔过洞。
施玄之进入洞内与刘潇一起将饭菜摆在石桌之上,随后两人你一块我一块吃将起来。
洞外鞭炮之声轰轰作响,洞内两人沉默无语。
片刻之后施玄之道:“潇儿,这些天你还过的还好吧。”
刘潇道:“多谢师父挂怀,虽然不比四圣殿内宽阔,但却十分清静。”
施玄之道:“我看你体内真气比进入悔过洞前,已是大有进步,想来是赵公明将你丹田禁止击散之缘故,不过你仍需努力才是,待你出洞之时,恐怕离我们御剑门新进弟子比试之期已是不远,到时你可要争取进入前三名才是。”
刘潇道:“多谢师父教诲,徒儿定当倍加努力修炼。”
同时刘潇暗道:“师父也是为我着想,却说如今御剑门的五位殿主一位掌门,皆是从进入得天洞后,才一飞冲天,如此机缘绝对不容错过。”
随后施玄之又传授刘潇一些与人交手时的心得,还有当注意的地方,自此刘潇的见识又是增进不少。
待施玄之走后,刘潇拿出夏颖托师父带来的手套,戴在双手之上,顿时感觉到一股温暖流转全身。
看到毛绒手套,刘潇立即想起上官若雨送与自己的避寒珠,打从上官若雨离开御剑门之后,刘潇则将避寒珠珍藏起来,等待日后有机会还与上官若雨,毕竟无功不受禄,因而此刻并不在身边。
避世岛上黎诗云与黎就相对而坐,黎诗云旁边则坐着一位四十多岁妇人,一脸慈祥的望着黎诗云,想来必是黎诗云口中常说的九婶无疑。
黎诗云手握金筷,来回挑动身前的饭菜,心中却是暗道:“今晚是他们汉人的除夕之夜,不知他在御剑门过的如何,他说过会来避世岛看望我,也不知是真是假。”
黎九望着眼前可口的饭菜也是索然无味,九婶叹息一声道:“瞧你那酒鬼样,好像没有酒就活不成一般。”
黎九闻言,干笑道:“还是你了解老夫,还不快将你酿的千花醉拿来与我尝尝。”
九婶使劲瞪眼黎九道:“休想,若是再来纠缠,看我不将你明年的千花醉与你扣下。”
黎九闻言立即噤声,暗道:“若是如此,还不要去我的老命。”
九婶轻抚黎诗云的发梢,道:“云儿,你这是怎么了,为何一直闷闷不乐。”
黎诗云假装欢笑道:“婶娘,你放心,我只是昨晚没有睡好。”
黎九道:“小丫头,不会是在想那小子吧!”
黎诗云闻言,脸上微红道:“婶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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