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颖望着刘潇渐渐滑落的身影,心中犹如刀割一般!
待护送弟子离去之后,夏颖确认左右无人后才举步来到崖边,望着突起的峭壁真想纵身而下,随他同去。
刘潇想不到其一不小心成为御剑门十年来第一位被送入悔过洞悔过的弟子,此事如今早已闹得沸沸扬扬,御剑门上下可谓是无人不知。
当夏颖得闻此事是师父一手促成之时,心中后悔不已,暗道:“若是那晚答应师父与其断绝来往,他也不会落得如次下场,想来都是我连累与他,不知他心中可否恨我。”
望着刘潇如蚂蚁般的身影,夏颖暗道:“若是以后我再与他前来相见,恐怕师父定然不会放过他,所谓的以观后效莫不是警告我不要再与他来往,都道世间情、百般恨,到头来还是抵不过临别一语,而我却没有上前与其告别,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去。”
刘潇来到悔过洞前,往里面望去,但见洞顶之上倒挂着二、三只冬眠的蝙蝠,而再往深处看去却是黑漆漆一片,瞧的不是十分真切,似乎有块巨石横在洞内深处,不过洞内倒也尚算干净。
刘潇立身悬崖之上,不想洞口却是寒风呼啸,实乃是不折不扣的对风口。
刘潇来到洞内,找到一处遮风的地方,将铺盖被褥摊好,暗道:“日后这三年,恐怕都要在此处度过。”
望着洞内倒挂而立蝙蝠,刘潇心道:“不管怎么样,这里也算一个不错所在,日后一人住在悔过洞倒也落得清净。”
刘潇伤势刚刚痊愈,体力有些不支,于是不知不觉中昏睡过去。
醒来之后刘潇发觉洞外已是黑乎乎一片,而洞口不知何时放下一小吊篮,吊篮内正放着一盏油灯,虽然有些昏暗,但毕竟比没有强上许多。
刘潇起身将吊篮取下,里面除去一些食物之外,尚有一支竹笔与二、三本道家典籍。
刘潇心中苦笑一声,随手拿起一本《道德经》,打开一看,不想里面却是夹着一张字条。
刘潇端起油灯凑近一看,却见上面写道:日后若有什么需要,尽可写在纸条之上放入吊篮内即可。
刘潇将东西取出后,将吊篮重新挂回吊钩之上,用力拉上三下吊篮,崖顶送饭之人察觉到吊篮内的物品被取出之后,缓缓收起吊篮。
晚饭过后,望着御剑门内随处可见的灯火,刘潇心道:“为何在这悔过洞内比在殿内还要舒坦,莫非是关错地方不成。”
不想只是过上二、三日,刘潇心中已是有些烦躁,心道:“来来回回就这么大一块地方,转来转去甚是无趣,还不如在四圣殿内与师父对弈有趣。”
但转念间刘潇又想到前两日其还道悔过洞比在御剑门内强,此时又是如此,不由哑然失笑。
无奈之下来刘潇来到洞外抬头看去,但见峭壁上的两棵小树已是干枯,地上的杂草则被山风吹的支离破碎,不免有些暗自神伤道:“其实我不就是这峭壁上的杂草吗,风来则倒雨来则淹。”
又是半月时光,冷月之下刘潇披着厚厚的外套,来到崖边坐下,望着迷蒙的月光心中感慨万分。
远远望去,此时整个天地之间但剩刘潇一人,仰望着空中残月,此情此景不免有些凄凉。
刘潇觉得手脚有些冰冷,于是抽出补天剑,在峭壁之上将游龙剑法一一施展开来。
但见刘潇挥舞之间补天剑呼呼有声,剑来剑去毫不拖泥带水,似乎要将这些天的苦闷尽情发泄出来一般。
不一会儿刘潇已是满头出汗,但因山风作响,刘潇深怕因此受凉,于是起身回到洞中,随手看上片刻书籍,起身来到床上打起坐来。
刘潇探查一下体内的伤情,不想此时其体内伤势居然好去九层,刘潇心中自是高兴不已,再往丹田而去,却见丹田比受伤前大上一倍有余,约有龙眼般大修为之上又是有所进步。
刘潇躺在床上闲来无事,暗暗出洞时间,心道:“待我出洞之后,想必太乙掌门业已出关,到时就是新进弟子间的比试之约,在受伤的这段时间我已是耽误许多功夫,与夏师姐、赵师兄的差距还是很大,看来日后还需勤加苦练才是。”
从此以后,刘潇每天一早起来打上二、三十遍游龙剑法之后,则练习以气御剑之法,虽然在悔过洞内无人教授与刘潇,但是刘潇凭借些许聪明得出不少感悟。
因为悔过洞前极为狭窄,而且以刘潇的修为不可能飞得过高,所以在峭壁上无法修炼御剑飞行,无奈之下刘潇只得作罢,转而全力修行以气御剑之术。
这一日刘潇突发奇想,拣起一块石头缓缓念动咒语,随后往空中一抛,待石块落地之后,居然幻化出黎诗云的摸样,除去不能言语之外,其它地方与黎诗云可谓是相差无几。
刘潇一见此招可行,又分别幻化出夏颖、上官若雨、拓格儿等人,之后刘潇将诸人放成一排,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望望那个,显的好不尽兴,此举倒也无可厚非,因为毕竟是少年天性。
让刘潇感到失望的是此举不但极为耗费真气,而且幻化而出的石人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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