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潇心中无奈道:“体内丹田无法往外扩展,则意味着我的修为将停滞不前,看来一时之间我是无法追赶赵师兄跟夏师姐。”
刘潇苦笑一声,待出得四圣殿一看,不知何时终南山上下已是仙山仙海。
就在这时,从不远处的人堆内钻出两人,正是白横山、段有时两位掌门。
刘潇赶紧迎上前去,躬身道:“刘潇给两位大哥请安!”
白横山、段有时急忙推辞道:“不可、不可!”
虽然白横山、段有时两人嘴上这么说,但是心中却是十分受用,暗道:“刘家兄弟果然够义气,虽然身为四圣殿的首席弟子,但却是用诚心对待我。”
白横山望着眼前的缓缓蠕动的人群,自嘲道:“虽然御剑门送出为数不多的请帖,但是前来贺寿的诸路英雄仍是络绎不绝,可以说是三教九流各色人等数不胜数,当然其中不乏诚心是为太乙掌门贺寿的,也有大多数是借着贺寿之名露露脸长下名声,就像我跟段门主一样,倒让刘兄弟小瞧我等。”
随后白横上跟段有时对视一笑,神情间极为尴尬。
刘潇听闻白横山此言,赶紧道:“白大哥且莫如,刘潇视两位当如大哥一般,怎会生出小瞧之心。”
段有时笑道:“有刘兄弟这句话就已足够,日后上刀山、下火海我弯刀门在所不辞。”
刘潇想起昨晚施玄之曾经嘱咐过让其一早赶往太乙殿,于是转开话题道:“师父在内殿为两位大哥排好席位,刘潇这就领两位大哥进殿入席。”
周围之人闻言,皆是心中一惊,暗道:“此人是谁,口气如此之大。”
刘潇顾不得理会旁人诧异的目光,与白横山、段有时一起直奔太乙殿而去。
白横山、段有时听到刘潇此言,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心中暗道:“我等不过是奢望能够见到太乙掌门一眼,可怎么也是想不到居然会跟四圣殿殿主施玄之同席,恐怕经此一事,我们黄河帮、弯刀门可以在修仙小派中横着走。”
白横山、段有时大眼瞪小眼的,紧跟着刘潇往太乙殿而去。
一路之上,但见御剑门到处张灯结彩,门里门外都洋溢着一派喜庆的气氛,凡是御剑门能用的东西全被尽数搬来,场面之宏伟也许有人穷其一生也难以见到。
刘潇赶到太乙殿时,却见师父跟诸位师叔正在指挥人手。布置酒席,于是刘潇领着白横山、段有时来到施玄之跟前,躬身道:“师父,这两位就是徒儿跟您提起过的白大哥、段大哥。”
施玄之闻言,施礼道:“原来是白、段两位英雄,快快请坐。”
白横山、段有时想不到四圣殿殿主施玄之居然称其为英雄,于是激动道:“不敢、不敢,道长如此可是折煞我等。”
施玄之则道:“两位英雄既然来我御剑门为掌门师兄贺寿,就是看的起我御剑门,称声英雄也是应当。”
白横山一躬身,道:“道长既然这样说,我等也就不再谦虚,日后白某另当报答。”
施玄之摇摇头,道:“贫道可不是贪图你等的报答,而是一心将你们视作潇儿的至友。”
段有时感动道:“如此,就多谢道长相助之恩。”
施玄之对刘潇道:“潇儿,你不妨先领两位英雄随意转转,等下与为师一同入座。”
随后施玄之低声道:“潇儿,伤势可曾好些。”
刘潇道:“还好,只是丹田如师父所说一样,无法往外扩展。”
施玄之点头道:“这样也好,你可趁此打好基础,想来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刘潇领命之后与白横山、段有时来到大殿一角,放眼望去,但见终南山内此刻已是忙的不可开交。
就在这时一个粗狂的声音在刘潇耳边嗡嗡道:“我道是谁,原来是黄河帮的白帮主!”
刘潇回身一看,却见一个彪形大汉,对着白横山大声吆喝。
白横山闻言眉头一皱,冷声道:“车霸,这是御剑门不是西北,还轮不到你管。”
刘潇闻言,暗道:“原来此人就是车霸,以其身形来看倒是不假,因为远远看去,其身宽倒是与马车相差无几。”
车霸看白横山居然当面讥辱与他,恨恨道:“等回到西北之后,车某再来讨教白帮主的武功。”
段有时上前一步,道:“白大哥若有什么难处,我们弯刀门随叫随到。”
车霸紧盯着着段有时,道:“原来是弯刀门的段门主,西南、西北一直相安无事,你可莫要强出头。”
段有时一甩衣袖,冷然道:“这件事我段某已是管定。”
白横山闻言,道:“段兄好意,白某心领,可是别人怕你车霸,我却不怕。”
车霸冷笑道:“好,今日之事车某暂且记下,日后一并算账。”
就在这时迎面走来一人,大笑道:“车帮主,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惹你这个西北盟主生气,余某倒是佩服。”
车霸闻言,赶紧躬身道:“倒让余兄为我挂心,车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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