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行谢过。”
刘潇抬头看去,不想此人却是掌门师伯的大弟子余为众,于是躬身行礼道:“拜见大师兄。”
余为众赶紧上前扶起刘潇,笑道:“刘师弟莫要如此,如此倒显的你我之间生分许多。”
刘潇暗道:“白大哥曾经说过余为众与车霸是旧相识,而车霸正是凭着正是余为众的支才敢号称西南盟主,看来今日之事很难善终。”
出乎刘潇意料的是,余为众抓起车霸的大手,笑道:“车兄,这两位可是我刘师弟的朋友,不可无礼。”
车霸闻言迟疑片刻,对段有时、白横山抱拳道:“方才若有得罪之处,还望两位见谅。”
却说车霸言语之间甚是恭敬,与之前倒是判若两人,刘潇暗道:“想不到余师兄的威信如此之高,一句话就将车霸劝住,而且道歉时不曾有丝毫犹豫。”
车霸道过歉后,不再理会段有时跟白横山,紧随着余为众转身离开、
段有时、白横山见状,暗中冷哼一声,若不是此时身在御剑门,恐怕车霸、段有时、白横山三人早是动起手来。
段有时见余为众、车霸走远,低声道:“刘兄弟,那余为众会不会背后为难你?”
白横山一拍额头,愧疚道:“不好,都怪白某一时鲁莽,给刘兄弟徒添麻烦。”
刘潇正色道:“两位大哥放心,余师兄在御剑门声誉一直很好,为人处事倒有太乙师伯的宽厚之风,应该不会做哪些背后之事。”
白横山、段有时闻言点点头,心事重重道:“如此最好!”
刘潇心道:“日后若有机会,定将车霸之事告知余师兄,莫让那车霸坏去师兄名声。”
刘潇、白横山、段有时三人正在闲逛,却见赵士诚快速来到刘潇身旁,低声道:“刘师弟,蒋师叔托我嘱托你,我等所演练的九宫八卦阵乃是最后的压轴大戏,你可莫要忘记。”
刘潇信誓旦旦道:“多劳赵师兄费心,刘潇绝不会耽搁。”
赵士诚点点头转身离去,刘潇不知为何居然会想起夏颖,于是立即四处张望寻找,但是人影重重哪能看得见。
三清殿殿主阎嵩身为此次寿宴的组织者,不负责接待来宾还要安排席位,此刻早是满头大汗。
还好御剑门门下弟子众多,倒显得乱中有序。
时至中午,一切都是收拾妥当,三清殿殿主阎嵩赶紧派人去通知太乙掌门,随后来到大殿前,请前来贺寿的贵宾入席。
刘潇往殿外看去,不想殿外黑压压一片,此刻各门各派的代表纷纷提着礼物,按顺序排在殿外。
三清殿殿主阎嵩清下嗓子道:“请殿外的诸位英雄入席,若有怠慢之处还望多多包涵。”
但见率先而来的是一位白眉僧人,其身后紧跟着一位十六、七岁的小和尚,待来到殿门口时,小和尚将手中请帖递到三清殿殿主阎嵩手中,跟随白眉僧人走入太乙殿内。
阎嵩打开请帖,念道:“普陀山首座性痴大师携门下弟子明惠,恭贺太乙掌门七十大寿,特奉上普陀佛茶三两。”
刚从后门赶到殿内的太乙掌门闻言,赶紧迎上前去,笑道:“普陀山的好意贫道心领,若有怠慢之处还望多多海涵才是。”
性痴大师道:“太乙掌门太过多礼,从小僧来到御剑门,日日都劳太乙掌门亲自拜见,实在是愧不敢当。”
太乙闻言轻轻一笑,不顾掌门之尊,亲自将普陀山首座性痴大师迎向一旁上座,而性痴大师的弟子明惠则是端立在性痴身后,诸人见状纷纷羡慕不已,暗道:“何时我也能享受到如此礼遇?”
此时刘潇身旁一为较为瘦小的汉子低估道:“天下哪有给人过寿,送上三两茶叶了事的?”
其身边一个壮汉不满道:“你懂什么,这普陀佛茶极为难得,每片茶叶皆是普陀山僧众亲自采摘,只在祭拜佛祖与招待贵客之时才会舍得饮用。”
瘦汉反问道:“这是为何?”
壮汉道:“这普陀山冬暖夏凉四季如春林木茂密,日出之前云雾缭绕如似天境,但是普陀佛茶只生长在普陀山向阳之处,而且不能见风,所以极为珍贵,最为重要的是普陀佛茶须在雨前采叶,然后用普陀山泉水或者千年井水冲饮才能得其原味,因此普陀僧人则在每年清明以后的三至五天开始采摘。”
瘦汉说道:“这有什么可讲的,天下之茶不皆是如此吗?”
壮汉不悦道:“你别以是随随便便采摘两片,俗不知它的要求非同一般,其鲜叶皆须为一芽一叶或一芽二叶,初展时需要求匀、整、洁、清一步不差,之后将采摘回的鲜叶薄摊于垫中,需经过杀青、揉捻、起毛、搓团、干燥等多道手序,炒制时更要注意茶锅之洁净,每炒一次茶,需洗刷一次茶锅,这样不但风貌特殊,外形紧细,卷曲呈螺状形,而且色泽绿润显毫,冲泡之后汤色黄绿明亮,芽叶成朵,饮之则顿感香气清香高雅,滋味鲜美浓郁,最最为重要的是其十年方得一斤之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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