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潇点点头,笑道:“原来如此,想不到居然是小弟心中对此误解,多谢赵兄替刘潇解惑。”
与此同时刘潇心中则是暗道:“还好云儿传授与我的只是入门口诀,而我体内并无修为,倒也不用担心。”
赵士诚并不以为意,问道:“看刘兄舟车劳顿的模样,敢问从何而来?”
刘潇闻言打趣道:“我本是这终南山脚下的猎户,算来也是御剑门的老邻居,因为昨夜睡得晚些,所以看去才会有些疲倦,不知赵兄家居何处,因何提前半月来到终南山?”
赵士诚起身来到窗前,望着院内的二、三片落叶,有些伤神感道:“天都城,我们赵家本是天都城中的修仙世家,因不愿归于朝廷,被一些攀权附会的修仙势力合力赶出天都城,爷爷也被废去一身修为,从此再不能踏入修仙之列,之后我们赵家便家道中落,爷爷也因此含恨而终,虽然我出身在修仙世家,但爹爹怕遭那帮小人报复,不许我除修习道法,如今除去一些家传心法之外,我体内并无丝毫修为,此番前来拜师学艺,希望能够习得御剑门的无上道法,一求惩奸除恶、造福天下,二求重振赵家威名。”
刘潇听赵士诚讲起伤心事,顿时想起那晚藏灯阵的情景,于是悲伤道:“赵兄果然是好志气,不过还赵兄请节哀顺变才是,想我刘潇孤身一人,而你尚有亲人在世,实为莫大的幸福。”
赵士诚故作释怀道:“刘兄所言极是,不知日后你作何打算?”
刘潇轻摇头颅,叹气道:“说来倒也不怕赵兄小瞧,我心中也是不知。”
当下刘潇、赵士诚两人又是交谈片刻,在用过晚餐之后,两人各自睡去。
却说身在阁楼的黎诗云趴在窗前,双手拖着腮帮望着夜空中的繁星,双眼随之一眨一眨,心中暗道:“不知哪个臭小子此刻有没有睡去,不知他会不会梦见我?”
东方刚刚露出肚白,暖红的太阳悠悠的从山后升起,映着漫山的薄雾,犹如漫步在金色的海洋。
刘潇跟黎诗云并肩立在鼓楼之上,风、火两只七角鹿在两人脚旁用犄角顶来顶去,似乎一切都是如此清静自然。
原来刘潇一觉醒来发觉天已大亮,才想起昨天与黎诗云相约在鼓楼之上相会,于是来不及跟正在熟睡中的赵士诚打声招呼,匆忙往鼓楼赶去。
不出刘潇所料,黎诗云却是早早在此等候刘潇,待看到刘潇慌慌张张的模样时,虽然双眼狠狠地盯着刘潇,但是心中却是乐开了花。
刘潇当下也是无奈,尴尬的傻笑一声了事,不过刘潇从黎诗云发梢上的露水可以看出黎诗云至少再次等候小半个时辰,也难怪刘潇会如此神情。
阳光照在刘潇、黎诗云两人脸上,将刘潇衬托的更加爽朗,而黎诗云则是越加妩媚,二人的眼神稍一对视便即分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将刘潇、黎诗云顿时楞在当场。
黎诗云轻笑一声,对刘潇道:“臭小子,咱们骑上七角鹿在终南山上飞上一圈如何?”
刘潇赶紧点点头,乐道:“似鸟儿般在空中飞翔,我连做梦都没敢想过,今天一定要过过瘾才是。”
话到此处,刘潇不由想起从峭壁下将其救出的蒙面男子,那晚与其一起在月下御剑飞行不知有多潇洒,同时刘潇心中则是暗道:“听他口气好像就是御剑门的弟子,不过以他的身手来看其修为定是不浅,不知此番能否在御剑门见到他,转眼之间却是五年划过,不知他还曾记得我吗?或者是他已得道升仙?直到如今我尚未能当面道声感谢,实在是世事无常事,万般不由人。”
一旁的黎诗云掩面笑道:“臭小子,那飞鸟有什么好羡慕的,说来还不如我的小风、小火飞得高快,就连雨燕也是不及。”
刘潇羡慕道:“诗云姑娘,那你不是天天都可以在空中戏燕飞翔吗?”
黎诗云低下头,埋怨道:“在避世岛时,爹爹与诸位叔伯都忙着闭关修炼,所以很少陪我,没事的时候我就带上小风、小火两只七角鹿在岛中飞来飞去,可是我却从没出过岛,这次来给太乙道长贺寿,尚是我第一次离开避世岛,跟你在一起的时间,是我一生中最欢乐的日子。”
随后黎诗云偷偷看上一眼刘潇,当即脸颊绯红,于是赶紧扭过头去。
小风、小火两只七角鹿听到黎诗云在夸赞它们,不由的抬起高傲的鹿头,摆出一副很受用的模样。
刘潇倒没多想,见黎诗云抬脚骑上小风,暗道:“云儿姑娘好不容易出岛一次,我定要陪她玩个痛快,让她返回避世岛后不会留下遗憾。”
却说刘潇起脚走向小风,刚想顺势翻上鹿背,谁料小风一个后踢顿时将刘潇蹬倒在地,这下直摔的刘潇屁股火辣辣的痛。
黎诗云看到刘潇如此丑样,笑道:“小风那日定是瞧见你用箭射伤三角鹿,所以才不肯载你。”
随后黎诗云趴到小风耳旁轻声嘀咕两下,小风眼珠前才不情愿的俯下身子。
黎诗云见状,对刘潇道:“臭小子,现在可以骑啦,我已劝过小风,它不会再踢你,不过以后看你还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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