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潇心中暗道:“如此看来并不像少女口中所说的那样,难不成眼前的此位小姐并不识货,若不然就是她家中这样的手镯多的放不下,才会抵换与我,若是如此我且收下,待回去之后将其送给格儿妹妹,不是两全其美吗?一来可以助其抵御风寒,二来白玉配美人才是正理,再说我堂堂男子汉佩戴女孩家的东西乃是于理不合。”
一念至此,刘潇将碎银与手镯揣入怀中,面上的颓废之色也是一扫而空,紧接着刘潇将手中的貂皮交与少女口中的福伯,不待少女和众人有所反应,一溜烟的往城外溜去。
少女见刘潇并不搭话,忽然一阵烟的往城外溜去,心中一愣,顿时有些生气道:“这坏小子连告别的话都没有,实在是太没有礼貌!”
少女心中虽是这样想,但却对着刘潇的背影高声道:“若是日后再猎得貂皮,你尽可来纳府找我,若是有人阻拦,你只须提到纳兰两字即可。”
且说刚走不远的刘潇,听闻此言差些跌倒,哪还敢答话,当即疾奔而去。
出得城门之后,刘潇长舒一口气,寻思道:“我不过只是一句气话,不想却落得这般好处,按理这块紫衣貂皮最多值五十两,如今却是另赚得一副手镯,不过眼下最要紧的还是赶紧离去,若是被那位富家小姐反悔,追上我可就不太妙,其唤作纳兰,也不知跟纳哲有何渊源,日后这依山城恐怕还是少来为好。”
却说纳兰见刘潇飞奔而去,并不理会与她,心中暗道:“他跟我所认识的依山城中的其他公子截然不同,可是我为何却偏偏对其生出好感?”
纳兰小心翼翼的将貂皮上的水渍拭去,凭自摇头不已。
旁边的管家,看到少主脸上一片绯红之色,心中似乎有些了然。
令刘潇想不到的是,第二天通过管家的小道消息,离去的刘潇瞬间成为依山城中富家公子们的头号天敌。
刘潇可不知纳兰心中所想,更不知其一夜之间居然树起如此之多的冤家对头。
那位自称纳兰的纳兰发觉有些失态后,赶紧收回心思,随后起身走进眼前的纳氏皮兽店。
本来黄掌柜还心有成竹的端坐在内堂等待刘潇再次返回,不想却看到一位纳兰快步步入店内,细细一瞧不是本家小姐还能有谁,于是赶紧站起身来,躬身道:“小姐,怎敢劳您大驾前来探望,外边如此寒冷还是里边请。”
纳兰一摇头,笑道:“黄伯伯,爹爹事务繁忙抽不出身来看望各位掌柜,就有我代其替各位拜个年,黄掌柜你也是辛苦一年,这点你心意你且拿去,还望黄伯伯莫要推辞才是。”
黄掌柜接过管家递来的红包,忙道:“多谢城主跟小姐的关怀,今后老朽定会竭尽全力,将皮兽店的生意做得更加兴隆。”
或许这话纳兰此话听得太多,闻言淡淡一笑,心中并不不以为意。
却说黄掌柜方一抬头,猛然看到本家小姐手中掂着一块貂皮,心道:“那不正是我做上记号的那块紫衣貂皮吗,怎么会在小姐手中?”
于是黄掌柜一躬身,有些疑惑道:“敢问小姐,这块貂皮从何而来?”
纳兰笑道:“黄伯伯你不说,我倒忘了,这是我从一个笨小子手中以一百两的价格买下的,正要拿给您瞧瞧,倒是值也不值。”
黄掌柜闻言,不由拉长着脸,苦笑道:“敢问小姐,可是一位身穿虎皮短套后背小木弓的少年。”
纳兰有些狐疑的道:“就是他,怎么了?”
黄掌柜道:“那块貂皮被老朽暗中做上记号,在依山城内不会有一家皮兽店的出价超过十两,况且其实价不过才五十两,紫衣貂皮虽在终南山极为罕见,但是在其它雪山则较为寻常。”
当下黄掌柜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从头到尾讲上一遍。
纳兰听黄掌柜如此一说,心中大呼上当,完全不顾其小姐形象将手中的貂皮用力丢到地上跺上两脚,方才解恨道:“小骗子,走着瞧,可别让我再见到你。”
黄掌柜赶紧从纳兰脚下拾起紫衣貂皮,眼中尽是心痛之色,纳兰则一把将貂皮夺去,揣入怀中后愤愤不已的破门而去。
黄掌柜暗自擦擦脸上的汗珠,心道:“看来小姐是真的生气,还望城主莫要怪在我头上。”
不想黄掌柜刚一转身,纳兰又是快步步入店内,不待黄掌柜有所反应,劈头盖脸的厉声道:“我们纳氏皮兽店以后绝不准做这等见不得光的事,明日我就与爹爹说去,若是你等再犯,趁早回家种田。”
黄掌柜闻言,急忙点头哈腰的在一旁赔罪,并且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如此。
纳兰见状点点头,福伯在一旁趁机道:“小姐,那小子尚未走远,要追还来得及。”
不想纳兰并不理会管家所言,一甩衣袖道:“若是他再来,尽快告之于我,但是切记不可为难与他。”
福伯与黄掌柜对视一眼,同时使个眼色道:“是,小姐。”
同时两人心中却是暗道“实在是险,还好小姐并没生气,不过奇怪的是少主平时可不是此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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