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三笑着接过纸,瞅了一眼:“我对这些大军阀们不是很了解,却也知道冯玉祥和阎锡山最近属于蜜月期,既然他们是冯玉祥的人,为什么不早点显露身份呢?白旅长应该会对他们很好的。”
文从良点点头:“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还有这个东北女人,张学良是亲蒋的,她为什么敢在这里亮明自己的身份?最重要的是,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一下子冒出来这么多身份特殊的人,他们到底想干嘛?只是为了木鳖而来?”
邢三撇撇嘴:“鬼知道,哎对了,你去顺德宾馆查他们入住信息的时候,有没有注意过,他们最早是什么时候入住的。”
“十天前。”
“十天前?那时候木鳖已经长出来了,不过按说消息不会传得这么快吧。”
邢三说着,两人对视了一眼,邢三继续说道:“我们做个假设,如果这些人并不是冲着木鳖来的,那,为什么会来顺德?”
文从良摇摇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老臭的声音传来:“三哥,不好了,不好了!”
话音还没落,人已经到了,王老臭推开屋门,一脸沮丧的说:“三哥,日本嫂子被一群人给围住了,说日本嫂子偷了木鳖大仙,老百姓们正在逼着日本嫂子把大仙还出来呢。”
邢三撇撇嘴:“别一口一个日本嫂子的,人家有名字,叫山口惠子!再说了,她被百姓围住,关我屁事啊,她自作孽不可活。”
话虽如此,可邢三还是站了起来,看了文从良一眼,文从良也迅速站起来,掏出警哨,两人随着王老臭离开了小屋。
王老臭一边走一边嘟囔着,把事情缘由说了出来。原来他早上出门,是去了顺德宾馆附近,之前邢三便跟他说过,顺德宾馆里住的人比较邪性,他想着帮邢三去看看,能不能查出一些眉目。
凭王老臭的本事,翻墙越窗如履平地,在顺德宾馆附近转了几圈后,便钻进了顺德宾馆,在几层楼里转了几圈,楞是没人发现他。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发现一个人影从二楼钻了出来,悄然下到一楼,从顺德宾馆里闪了出去。
这人让王老臭眼前一亮,因为她不是别人,正是山口惠子。
王老臭急忙跟了过去,跟这山口惠子一路走,从顺德宾馆出来左转,拐进了西门里街。
西门里街是顺德府菜市场的所在地,现在兵荒马乱的,出摊的人不算太多,可整个小街上人来人往,也属整个顺德府里最热闹的所在了。
人越多,便越好隐藏,所以王老臭压根儿不担心自己被山口惠子发现。紧紧跟着山口惠子走到西门里中心地带的时候,便见山口惠子人影一晃,在人群中不见了。
王老臭也不慌,假装买菜,在山口惠子消失的地方来回转了两圈后,便将目光集中在一个粮油门市,和一个调料门市上。
这两家门市都是半开着门,裂开一道一人宽的缝。有熟客便知道店是营业的,顺着缝隙钻进去便好。山口惠子是在这两家店的门口附近消失的,应该是钻进了这两家店的其中一家。
王老臭便在附近找了个朋友的店,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眼睛却盯着那两家店看,同时也将两家店的底细摸清了。
那两家店中,粮油店是本地人开的,如果非要论的话,还能和王老臭攀上亲戚,所以自然被王老臭PSS掉。
而剩下的那家调料门市,则是新开张刚刚一个月的新店,店主是外地人,为人很和善,不过似乎对买卖不是很上心,将店铺盘下来时,上一家要的价格偏高,他也二话没说便结算了。
弄清楚底细,王老臭心里便有了数,专心盯着调料门市看,等到日头高起,西门里街道上赶早市的人散去,换了一波买中午菜食的人后,便见山口惠子从调料门市中走了出来。
王老臭正想跟上去,突然听到调料门市里的老板高喊一声:“哎,这不是那个偷木鳖的日本女人吗?”
一句话如平地惊雷,小街上所有的百姓都转身看向山口惠子。
去菜市场买菜的多为妇女大妈,而她们偏偏又是供奉火神庙的主力军,所以当听到这一消息时,所有的妇女同志们便开始积蓄怒气值。
不知是谁喊出了第一声:“围住这个日本娘们,不交出木鳖大仙,就不放她走!”众人仿佛听到了命令一般,迅速的将山口惠子围住,虽说平民百姓不敢对这个衣着考究,样貌秀丽的日本女人动手动脚,可假装不经意的踩下鞋子,朝山口惠子吐口吐沫,还是敢的。
于是呼,漂亮端庄的山口惠子,便被一群中年妇女的吐沫星子下,变得狼狈不堪。万幸她今天没有穿木屐,不然她粉嫩的脚丫恐怕会被踩扁了。即便是这样,白色的鞋子上也印满了痕迹。
王老臭是在这个时候离开的,他此时也顾不上跟踪山口惠子了,满脑子都是对山口惠子性命的担忧。底层百姓的人性一旦在聚集的时候,便容易得到释放,连年的战乱加上近日顺德府的兵祸,让百姓心中压抑了太多苦涩。尤其是木鳖大仙的失踪,将苦
>>>点击查看《木鳖记》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