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最是盛产土匪的沃土,你永远也无法预料谁会突然变成最致命的杀手,抢掠一空后把人往荒野中一扔,过不了二天秃鹰就会把人变成累累白骨,谁也无法看出是哪个年代的产品,风再吹两吹,整个彻底在人世蒸发掉。
下午三点钟,三人总算来到另一个叫里龙的小乡镇,说是乡镇,其实也就是百来十户人家,镇上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最为难得的是镇上居然有电,洗澡就成了人生头等大事,被提到议程上来。
三人找着家小食店,店主是地道的藏民,热情而好客,会一点点普通话,不一会就为三人捧上地道的青稞酒和一大盘水煮羊肉。羊肉未经细切,每块都有几斤重,配以割肉的藏刀,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
口味虽然对不上,但总不能不吃,燕子和高梁佐以四川的辣椒粉和酱油,加上点蒜泥,偶尔一、二顿倒也吃得有滋有味。就在几人大快朵颐的时候,门外走进一个藏民,穿着上和老板区别不大,唯一不同的就是宽大的外衣内里,衣领翻出的竟是两个大红方块——猴年马月的旧式警服!
藏民进来和老板热情的打招呼,由于他们是用藏语交谈,三人根本就没留意他们说的是什么。末了,进来的藏民从怀里掏出几张A4纸给老板看,然后示意他贴到门口边上。
老板接过扫了一眼,神色变得怪异起来 ,跟着和藏民一阵耳语,藏民就从腰上摸出把手枪,向几人走来。
原来这藏民正是当地的藏警,刚收到上级的传真通缉文件,正四处张贴并嘱各商户留意,就有那么凑巧,全市数十个小乡镇就在这里碰上了。老板一见藏警掏出枪来,自己也飞也似的跑出去找帮手了。
“不许动!手把举高!”藏警蹩脚的普通话勉强能让人听懂。
三人一下没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遇上了开黑店的?
藏警把通缉令在三人面前一抖,对着三人看了一遍,神情郑重的说道:“没错!就是你们三个,第9527号文件上的头等杀人放火抢劫犯!我隆重通知你们,你们被捕了!”
三人面面相觑,没想到那么快就给人截上了,同时也佩服他的鲁莽,单枪匹马一个人就想抓自己三个年富力强的大好青年,杀他未免胜之不武。
燕子眉心毫无征兆的射出一道红光,直穿藏警双眼,藏警心神一怔,眼神立即呆滞下来,手中的枪也慢慢垂下,不自觉的插回到腰上。
“你很累了,到一边躺下睡吧!”燕子对他轻轻命令道。
这次并没有用上次对付罗宾的勾魂摄魄,而是最低层次的催眠术,像这种级别的藏警,脱了衣服和普通藏民没有任何区别,催眠他实在没有什么意思。三人一把提起东西就出门了,刚上车老板就纠集了一帮乌合之众,挥舞着各式武器向汽车冲来。
高梁一踩油门急转弯,车屁股掀起一股浓浓尘烟,一下就把‘好客’的藏民甩在了后面。
看来露丝把几人彻底给卖了,虽说大家一齐相处的时间不算长,但怎么也能说得上是老朋友了,现在被朋友出卖,感觉在是有点不是滋味,不知以后大家再见面,是用茶杯打招呼还是用大刀片子say 哈啰 。
出了小市镇,三、五十公里后大家不敢再走大路,而是拉开几百米顺着大路的方向往前走,万一看到有人影,就熄火停车隐藏起来,天知道猎人布下的陷阱会什么时候掉下来。
再往东部,一路上尽是绿油油的草甸子,可惜一个放牧的牧民都没碰上,低处的积水地是不能走的,隐形的沼泽大多就隐藏在其中,唯有本地的牦牛有一种神奇的本领,能够分辨得出哪块湿地能走,哪块湿地要绕开。
夜晚,三人首次在野外露营,帐篷是一早就准备好的,睡袋、被子、枕头一样不缺,就连柴火也一路顺便捎捡了。没有火光的荒野寂静得吓人,远处黑漆漆的一片看得人心里发毛,高梁狂灌一口五粮液站起来仰望黑色的星空,大手一挥感叹道: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去寻找光明,寂寞是寒冷的情人,生下个儿子叫孤独…….”
燕子见他九不搭八的,忍不住搭口道:“你又哪根筋不对了,不管你的眼睛是黑色的还是粉红色的,那都是你爹你妈给的,跟人家黑夜攀什么亲呐!”
“就是!”玛莎也接口道:“寂寞、寒冷、孤独到你这成亲戚也就罢了,凭什么人家孤独就要做小辈,还成了私生子,小心人家告你诽谤!”
“你们有完没完呀!”高梁抗议道:“一路上你俩就没少挤兑我!想我高某人也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材,虽然说不上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偶尔抒发一下个人情怀不得罪人吧?”
“得了吧!你就一种地的,好日子才过上几开啊就小资上了!咱农民伯伯就是看不惯你这种调调!”燕子揭他老底。
“社会要进步,人类要发展,个人思想升华是历史的必然趋势,我们不能停留在过去的小农思想上,要与时俱进,该小资时就小资!”
“啥叫小资啊?”玛莎问道。
“就是他这种吃饱了撑的!无病呻吟,脱离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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