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69ZW*COM请到
时光匆匆,与资深者攀谈之后,又过了两日。
李泽这位准病号,第一次负担起了社会责任,当上义工。
预期的翻译职务被搁置了下来,现在教堂的紧要问题是解决难民们的温饱。
虽然早就实行了各种物资的配给制度,但由于游荡来的难民逐渐增加,本就不多的物资已经不堪重负,如果没有外援的话,顶多能再支撑三五天的用度。
于是经过阿奎那老头儿和张牧师的协调,所有能动弹的人都集合起来,每二十人编成一组拾荒队,由一到两名义工,或是有名望的人带领,以教堂方圆五百米为限,搜索一切的有用资源。
李泽理所当然的成为了一支编号为十八的拾荒队的队长,这里既有阿奎那老头儿暗地的关照,也得益于短时间内,李老师的名号已经在难民间传扬开来,大家都知道这么个人。
得到了老头子的保证后,李泽已经打算确立自己在仁爱教堂的地位,落实自己文化人的身份。养病的这两天,他有意无意的透露出自己是教书先生的“事实”,并且拖着病怏怏的身体,坚持拿着这个时代的一些读物,教难民小孩念书识字。没办法,想要装老师像点儿,不拿出些本事是不行的,恰好李泽的繁体字和古文功底还是有的,不至于出什么纰漏。
之所以出此计策;是因为这个时代对于知识分子是相当看重的,一些封建些的乡下难民听说李泽是教书的,还以为他家里是土豪富绅之流,更有人直接称呼他为李秀才,洋秀才;平时见面说话少了许些活泼,多了份拘谨和恭敬。
国人历来就有一种习惯,那就是对于有身份地位或者能人绝活一类的人,给予尽可能的方便,有了秀才这块招牌,做起事来倒省却不少麻烦。而且因为李泽带病之身,还坚持领小孩念书,在难民中的名声那是相当的好了,他的口粮在不经意间也比旁人多了一星半点儿。
“李老师,咋还不走呢?”一个拉着两个**岁小男孩,大婶模样的中年妇女问道。
“是啊,是啊。”
一帮人簇拥着李泽,木讷的站在那儿,有人开腔,旁人多少都露出一丝疑惑之色,几个老娘们打扮的妇女闻言后更是低声附和。
“听秀才爷的,人家没说走,你嚷嚷啥!”貌似大婶她男人的一个中年武大郎呵斥道。
“别急,别急,让他们先走,我们让让他们。”
李泽打量了一下聚在身边的成员,七男十一女外加两个小孩,随意的摆了摆手,接着注视起小广场上集合的拾荒队。
各支由难民组成的队伍次第出发,搜索的方向没有明确,完全是各队队长说了算,一共二十多支队伍,李泽等到仅有两队还没动身的时候,才领着众人奔向一个相对人少的方向。
他这么做,当然是有原因的。
理论上教堂方圆五百米的地段,都被划分为新的安全区,不过谨慎起见,阿奎那神父还是派人多方打听,并且观察了两天。直到确认周边一带确实再没有鬼子出没,教堂难民们绷紧的神经才略微松弛下来,同时也坚定了教堂决策者们的所谓拾荒计划。
可是底下的难民们,谁知道上面标定的方圆五百米这个距离有多远呢?又没有测量工具和参照物,很有可能会有拾荒队跑出这个距离,而且万一倒霉,偏偏遇到巡逻的鬼子怎么办,哭么?
李泽的算计很简单,让前面的队伍先走探路,有鬼子就让他们去碰吧!当然作为回报,他门肯定会先发现各种物资,这很公平。
“东西多的很,咱们前面就两个队伍,他们才几只手,拿不完的,咱们老弱妇孺太多了,让他们先找,省的我们翻箱倒柜的功夫了。”李泽学着这个时代人的习惯,把两只手相互交叉伸进袖子里,带着自己的小队,紧紧的摄在前面两支队伍的后面。
这话李泽说的半真半假。其实难民里基本上都算是老弱妇孺了,他的这支队伍除了他自己是个年方二十有三的小青年,除开两个小孩子,其余的都是四五十岁的年纪。
当他看到众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并不约而同的认为李秀才是体谅大伙的样子,李泽在心里小小的鄙视了下自己的虚伪。
南京的市容已经被兽军蹂躏的不成样子,除了围城前后的狂轰滥炸,进城后兽军甚至有组织的放火焚屋,于是乎破败的楼宇随处可见;教堂一带的地面貌似还是比较幸运的,当时鬼子的飞机只是光顾了几次而已,破坏的程度也相当之少;城破后这里又离得比较远,烧房子也没那么快轮上。
不过据这两天往返于国际安全区和教堂之间的信使说,兽军的纵火行动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每天都有一个街区成为新的目标;谁也说不上哪天就波及到这边了,忧虑困扰着教堂的决策者们,再加上粮食等物资的紧缺,这才动员了拾荒的行动,不过大家都盲目的信任阿奎那神父最终会创造奇迹,这甚至也包括李泽本人
路面上倒卧的尸首已经让李泽见怪不怪;有时他甚至诅咒为什么南京城破的时候不是夏天?要是那个酷
>>>点击查看《无限归宿》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