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归宿 正文 第三章：前途未知（下）(第1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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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倾听了一会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莫名其妙的道“你相信有鬼么。”

    李泽觉得气氛不对，下意识的抓紧十字架，淡淡的道“有鬼的话，我倒是希望这些枉死的鬼去对付小鬼子。”

    “对！对！”女孩忽然有些神经质的道“好鬼杀小鬼子，哈哈，哈哈哈。”

    正当李泽觉得头皮发麻之际，远处传来的一阵嘈杂的人声，转移了两人的注意力，与此同时，那神秘的哭声似乎也被众多纷扰的人声掩盖。

    女孩低呼一声，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里，她吓坏了。

    李泽使劲摇了摇头，确认那哭声真的没了，才小心翼翼的站到窗户旁，向外张望。

    正前方远处的街角，一辆开着灯的汽车缓缓的拐了进来，后面跟着黑压压一片拿着灯笼或是举着火把的人群。

    “没事，不是鬼子。”李泽虽然看不清车上竖起的小旗是哪国的，但是从那些被火把的红光映照出的一张张脏兮兮的，一副副颓唐之色的黄肤面孔，还有人群里传来的婴儿啼哭声，令他至少推测出这像是一支难民队伍。

    “真的么？”女孩探出头，将信将疑的裹着被子下了床，磨磨蹭蹭的凑到窗旁眯着眼看了会儿才道“灯太晃眼了，不过车子好像是史迈士教授的？他最近总来这里。”

    “他是谁？”

    “在金陵大学教书的洋人。”

    “史迈士金陵大”李泽想了半天才记起貌似这个人是当年南京国际安全区的负责人之一，东京审判时是做过证人的。

    “你在这呆着别乱跑，我下去看看。”

    李泽选择出去面对那些未知的难民也是无奈之举，如果说这座教堂只有他和那个女孩也没什么，地方够俩人隐藏的了，可外面这些难民根本就是冲着教堂来的，打头的居然还有汽车，而且人家可不是他这样的黑户，极有可能就是这里的主人；要真是这样，李泽这个外来者的立场就尴尬了，首先他想独自盘踞在教堂的野心根本就不可能实现，而且对方肯不肯收留自己还得另说呢。

    来到一楼大堂的门口，李泽偷偷地看向外面，他打算最后确认一下这些人的身份。

    领队的汽车在教堂前的小广场上停了下来，人群涌动了一下又四散开来，纷纷围在汽车傍边驻足。

    当先从车上下来的一名黑衣神父打扮的老头儿四下望了望士气低迷的人群，快步走上教堂大门前的台阶上，高举一本红皮的圣经，大声的用中文对着下面有些纷乱的人群道“感谢吾主！我们都安全的回来了，残暴的日本人将远离这神圣的居所，我已将神的旨意传达给对方的司令官谷寿夫中将，并得到了对方衷心的忏悔，尔等神之子民都将安然度过这场被撒旦挑唆的浩劫，赞美吾主，阿门！”

    “阿门！”方才还仿佛丢了魂似地人们，出奇的精神焕发的跟随着神父老头儿念诵圣号。

    此情此景，李泽除了有些震撼，也着实松了口气；看来这个老头应该就是那个懂得多国语言的德国神父了。

    车子里后下来的几个洋人也赶上了这一幕，不约而同的和难民们一起高呼圣号。

    这时一个神职装扮的黄肤中年人提着洋油灯，神色复杂的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他上了台阶，并且站的比老头子高了几节，同样大声向人群喊道“我们都要感谢阿奎那神父，以及金陵大学的史迈士教授等国际友人，没有他们，我们可能今天难逃撒旦的魔掌，他们都是上帝派来的使者！”

    中年人的发言引发了人们的共鸣，不少人乱糟糟的高呼起活菩萨，佛祖，或者耶稣的名号，甚至有的人跪了下来，这种举动产生连锁反应就是全场除了神职人员和一些护士，医生之类的人以外，几乎没有站着的了。

    黄肤中年人显然没想到会这样，脸色难看的瞟了一眼满脸庄严肃穆的老头子，继续喊道“我们且将感谢记下，现在最重要的却是安顿下来，教堂里面空房子很多，不过今天下午日本乱兵残害了不少我们的同胞，那些人有的是大家的亲人，有的是朋友，所以我恳请大家暂时在广场委屈一下，我和教友们将会为大家准备食品和棉被，并且趁夜将亡者收敛，到时大家再分批住进去”

    没工夫继续听中年人的安排,李泽心里琢磨着一会自己的开场白该怎么说,总不能就这么大咧咧的走出去,对人家说“收留俺吧，俺是良民。”

    忽然感到有人注视着自己，循着感觉看去，正是阿奎那神父。

    不知道这老头子怎么发现自己的，虽然感到蹊跷，但李泽还是坦然的走了出来。

    终于和这个时代的广大人民群众见了面，不过人家根本就没搭理从门后溜出来李泽；中年人的讲话也完事了，教会的成员们便有条不紊的指挥难民们分地段的席地而坐，一些人已经上了台阶，直接越过李泽进去了教堂里面，这其中就有奇怪的阿奎那老头儿，不过这个老东西却当李泽是空气，看都没看一眼。

    那几个洋人和黄肤中年人则聚在一起讨论者什么。

    李泽犹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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