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污种人渣根本就不存在任何的道德底线,在夜叉的壮糊,沈幽若威逼利诱,一切都速行的极为顺利。
“相公,幽若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沐连鱼望着沈幽若笑道:“难道你还有行么顾虑么?”
“幽若有些担心,如果大批丝绸现货抛入市场,丝绸的价格必定会被打压下去
“你是怕马大掌柜中途离场?” 沈幽若微微领首:“马大掌柜老奸巨猾,如若他并不应战,我们这一记重拳就犹如击中空气,横竖都是我们的损失。”
沈幽若顾虑的并非没有道理,纵然马家商会里面已经有不少人投靠了沐连鱼,但以马大掌柜为首的一帮人手中依旧掌握着数万匹的绸缎,万一他们只是囤积在手中同沐连鱼僵持着,沐连鱼却是耗不起。
“你知道除了这些外地的客商之外,马大掌柜最大的利润在哪里么?”
“自然是海上走私了沈幽若俏目顿时一亮,对沐连鱼试探的问道。“你是想断了他的后路?”
“正是如此沐连鱼笑道。“如今淅江沿海偻寇又有崛起之势,朝廷有意启用不世出的名将戚继光扫荡偻寇,戚将军为人正直,难道你以为马大掌柜还能继续做他的走私买卖吗?。
“话虽如此,可是戚将军已经老迈,还能带兵作战么?”沈幽若有些担忧。
”威将军来不来都无关紧要,重要的是这消息我早已经命人透露给那些偻寇知道,在戚将军的威名之下,你以为他们还敢在这里久留?尽管戚将军已经提不动他的长枪了”。
沈幽若恍然大悟,吃惊的望着沐连鱼:“相公,难道说这条消息根本就是你杜撰出来的?”
“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沐连鱼呵呵笑道,旋即又叹了口气。
沈幽若见状,好奇的问道:“相公难道有什么心事?。
沐连鱼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突然有些感慨罢了。”
纵观整个大明王朝,沐连鱼唯一佩服的仅有两人耳,其中一人便是戚继光,却一直无缘得见,真是可惜了。沐连鱼心里面暗暗定下决心,如若有机会。一定要见见这位名将。
只是沐连鱼并不知道,他已经再没有这个机会了,仅仅过了一个月不到,这位绝世名将就在登州老家郁郁而终,这也成为沐连鱼最大的遗憾。
事实正如沐连鱼所预料的一样。听闻戚大将军又要过来扫荡。那些偻寇顿时作鸟兽散,不敢停留片刻,从山东到淅江沿海一时间偻寇的踪影全无。保了沿海的老百姓数年平安,这恐怕就算是戚继光本人也未曾想到的。
马大掌柜原本确实想通沐连鱼打持久战,可当偻寇四散逃窜的消息传来。脸色顿时变的发白。
“这一定是沐连鱼那小子捣的鬼。”周掌柜在一旁恨声说道,“事情怎么可能这么巧,戚继光那个老鬼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要在这个,节骨眼上过来?。
“事情还有转换的余地吗?。马大掌柜心存侥幸的问道。
账房先生在一旁摇了摇头:“在下好说歹说,岛上一名也不敢稍待片刻,起航去了福建沿海一带。一名先生还留下话来,如若掌柜的真有心,可以把货物运到福建,到时候,”
。去***岛上一若,这帮鸟人果然靠不住不待账房说完。马大掌柜已经怒道,“如果真有办法把货物运到福建沿海,我自己不会同那些荷兰、西班牙人直接做生意么?还要他做什么?”
账房先生被马大掌柜一顿斥,不敢多言一句。周掌柜见状。在一旁劝道:“马兄,事已至此,再抱怨也是无用。沐连鱼捏造戚继光来扫偻的流言,目的就是把我们赶尽杀绝”所以还是赶紧想办法应对目前的局势吧
唯一的退路也被沐连鱼断了,马大掌柜肥胖的脸上露出一丝狠厉。咆哮道:“既然姓沐的要和本掌柜死磕,本掌柜难道就真怕了他不成?拼着几年生意不做,老子也要把他拉下水。”
“马兄的意思是?”
“既然沐连鱼想要打压丝绸的价格,不如我们就帮他一把。”马大掌柜嘿嘿的笑道,“沐连鱼绝想不到我们会转而抛售,手中这一万多匹的丝绸丢出去的话,沐连鱼手中捏着那么多的丝绸,到时候想不死也难。”
周掌柜仔细揣摩了片刻,脸上顿时露出笑意,对马大掌柜竖起大拇指道:“马兄果然高明。听说沐连鱼同那些愿意卖给他丝绸的都已经定下死约,三年之内所有的丝绸都由他沐连鱼一手包办,如果丝绸的价格就此一蹶不振,沐连鱼就算再有多少银子,恐怕也填不起这个无底洞。”
“正是如此。”马大掌柜阴险的笑道,“只要沐家一跨,到时候我们再重新控制丝绸价格,什么损失补不回来?”
“还要大大的赚上一笔。”周掌柜想到美处,也是哈哈大芜
新年在即,南京城笼罩在一片安静祥和之中,可背地里却是暗流涌动。
沐连鱼开始大批大批的在市场上抛售丝绸,大量的丝绸现货被抛入市场,丝绸的价格被瞬间砸低。
马大掌柜虽然已经有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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