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不过为了让沐连鱼在这个泥潭内越陷越深,表面上也砸出了大笔的银子购入丝绸,摆出一副与沐连鱼打对台戏的架势,可暗地里却逼的沐连鱼不断的用现银买入丝绸现货。
最高兴的自然就是那帮绸商,可以以很低的价格买进丝绸。但是对于沐连鱼同马大掌柜来说,双方都试图以本伤人,损失都不尤其是沐连鱼,高价买进低价卖出。他的损失更是超过马大掌柜几倍。
巨大的损失如同阴影一般笼罩着双方。
“少爷。杭州那边已经传来消息。给了股份的那些掌柜都有些不乐意了,他们说”
沐连鱼眉头一皱:“他们都说什么?。
。他们说少爷这是在烧钱,如若继续这样下去,沐家非垮掉不可。”
沐连鱼有些不悦,冷哼一声:“真是目光短浅,他们的股份只能分红,这件事情还轮不到他们来插手。”
“这些都是沐家忠心耿耿的老臣子,他们之所以这么说,倒不是为了分红的事情。只是怕”
沐连鱼脸色稍缓:“其实我也不是责备他们,只不过做什么事情都有风险。你传话过去,让他们做好自己的事情便是。”
“老奴知道了。”沐无咎答应着。递上一封信道。“少爷,这是兰香小姐给您的回信
沐连鱼接过信笺,让沐无咎先出去,这才迫不及待的打开信笺。一股淡淡的墨香飘一一异;,焚香娟卑的字迹也顿时映入眼 ……
兰香在信中事无巨细的交代了钱庄最近的状况,沐连鱼直接跳过这一段往下念去:紫娱那丫头整天不停的念叨着公子,问君何时归来?…”公子托人捎回的礼物。兰香很是喜欢,无以馈赠。随信附赠一枚平安玉符,祝君身体安康。
兰香拜公
沐连鱼抚摸着温良如水的平安符,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他知道兰香所有的心意都包含在这一枚玉符之中,他也很想回去看看,很想再喝一杯兰香亲手泡的女儿红,尝一尝紫暖那丫头做的可口的饭菜。可是身不由己啊,沐连鱼一声长叹。
沐连鱼正走神的时候,沈幽若从门口走了进来,瞅见沐连鱼手中的信笺同那枚玉符,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勉强笑道:“相公。是不是兰香姐姐来信了?” “嗯。”沐连鱼回过神来,不动声色的把信笺放入袖中,对沈幽若问道,“幽若,找我有什么事情?”
沈幽若收回视线,对沐连鱼说道:“丝绸的价格已经跌倒了一匹二十两左右,可有一部分外地来的客商突然反悔,不肯收货。”
沐连鱼眉头一皱:“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他们还想等一等,等丝绸的价格再降下来。相公,你看现在应该怎么办?”
“人心不足蛇吞象。”沐连鱼冷哼一声。站起身来,“走,我们去看看。”
同马家绸缎庄一街之隔的沐家绸庄内人声鼎沸,沐连鱼缓步进入,那些客商见到沐连鱼走进来。一时间俱都安静下来。
沐连鱼扫视了众人一眼,冷冷的问道:“按照当初的协议,本公子以每匹二十五两的价格卖与你们丝绸,各位为何还在此争执?”
沐连鱼占了礼,众人一时间哑口无言。一位老者站了出来,对沐连鱼陪笑道:“沐公子。你说的确实没错。当初我们也是这么约定好的,可现在的价格是每天都在跌,您财大气粗,自然不把这些小钱看在眼里。可我们却是指望这些利润活着。”
“这位一定是陈掌柜吧?”沐连鱼一口道出对方姓氏,面无表情的问道,“按照协定,如果你们不按照价格购买丝绸,每匹需要赔付五两银子…”
沐连鱼话还没说完,陈掌柜立刻打断道:“我们愿意赔还不行么?大家说是不是?”
一匹五两银子的违约金确实不少。可对于他们来说,往年的价格一匹都在三十五两左右,现在价格却已经跌倒了二十两,就算赔了五两银子,只要丝绸的价格再降一枚铜板,他们也就能赚一枚铜板,如若再降个十两八两呢?
沐连鱼望着这群养不熟的白眼狼。气极反笑,自己花费了那么大的代价把丝绸的价格降下来,他们居然又起贪念,先前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究竟哪里去了?
沈幽若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指着众人,杏目圆睁的问道:“你们还是人吗?如若不是我家相公。你们这些人早就去喝西北风了忘恩负义的东西。”
人活一张脸,沈幽若毫不留情的当面戳穿,众人就算脸皮再厚,也都羞于面对。那位陈掌柜硬着头皮道:“话虽如此,可你们也不能挡着我们的财路不是?”
“这是人话吗?”沈幽若一时间气的说不出话来。
“哟,沈姑娘什么时候成了沐家的媳妇了?”就在此刻,马大掌柜得意洋洋的带着周掌柜走了进来。望着沈幽若笑道,“常言道。好狗还不挡道。你们这种做法就连本掌柜也实在看过眼,二十两的丝绸卖二十五两,啧啧,真是奇闻哪。”
大家都是场面上的人,哪怕在场下的时候斗的你死我活,不过这场面上的脸面也要顾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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