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米之遥的距离,原本在青衣老变态的非人反应速度下对于现在已经强弩之末,仅仅是勉强在体内热流作用下修复完外伤的我应该是可望而不可及才对。但是当我开始迈开步伐之时,以左手为大本营的那股洋洋暖流透体附肌,在一种我自己都不甚了了的运转中把我轻轻跨出的一步推动得无比轻盈,如过闲庭般信步间已恍然出现在月轻颜身前,恰恰拦在老变态那张深藏阴暗处的脸前。
青衣老变态似乎并未料想到我不仅还有再爬起来的气力,甚至可以举步之间躲过他的灵识袭到身前,黑洞般神秘的覆式帽套里用来调戏月轻颜用的恶心热息犹自轻吁不断,喷散到我突然出现的脸颊上,热痒难当,让我心头一阵痉挛似的翻腾。
“你……”老变态毕竟是级数难以估计的高手,瞬间的失神已是我体内奇异热流突然发飙所创造出来的奇迹,只眨眼工夫便已察出不对劲,衣摆微颤,便要动作。
只是,我,爱莫沙迦小村第一新生代美少年外加连续N届爱莫沙迦杯狩猎新人王封号获得者方魔少爷,又怎么可能白白浪费一个明显实力比我高出几班的对手难得的破绽呢。早在青衣人反应过来之前我便已沉身运劲,左手上蓄着的火焰全线包裹着攻击火力点,然后一拳轻轻挥出,在不到三寸的发力距离下正中青衣人的胸口处。
一拳得手,无声无息。原因是当我拳劲透体直入时恰好便是老家伙撤步退身之际,大部分的力道却是被化解了。
反手握住身后月轻颜柔荑,入手处软滑湿糯,体温极高,只怕刚刚也受了些惊吓。我心怜这个百合也似的少女被老色狼非礼了片刻心理创伤怕是不小,加了些力道捏了月轻颜小手几记,想让她能定惊安神,不想指掌相握处的热量反而升高不少。
放下对月儿异常体温疑惑,我定睛望向受了我一拳,现在已站在十米外,默然低头的敌人,盘算着他是否受伤,以及伤的如何。
虽然实际上我对自己偷袭而来的可贵战果,其实半分信心也欠奉——眼前人虽然古里古怪又异常变态,但实力强悍却无花无假,我根本连伤着他的能力也没有。
纵然得体内热流相助,我依旧跟这个强大的变态相距遥遥。这个结论委实让我泄气。
“哼!”一丝微弱似不可闻的鼻音从十米外那个方向传来,细小却如钢针般尖锐的音波径直刺入我双耳中,然后又畅通无阻地从两边耳鼓往我大脑狠狠戳下。仿佛直接来自灵魂深处的痛楚让我忍不住想闭目抱头,至于脸上会有什么样扭曲的神色则连我自己都不敢想象。
好在痛楚刚刚蔓延开便似乎触动了我左手处的热流的什么按钮一样,立刻在小臂分出一道温暖的洋流逆袭而上直达大脑,然后一切便仿佛从未开始过。侧头看看月轻颜,她略带畏缩的表情则表明她根本还处在刚刚的慌乱中,没有受过什么攻击也没发觉我的异样。
一改整晚阴阳怪气的腔调,青袍怪人在哼完一声后再开口时,虽然感觉生硬如铁,却让人感觉要正常的许多了。
“元力运转到极致,身体融入天地间,一步踏出,缩地千里。虽然你离这样的境界还有十万八千里,但刚刚那一步你能做到那样的程度已是了不得了。而随后一拳,蕴劲三重,阳劲暴烈,碎骨裂肌;阴劲透彻,震心贯腑。你对力道的把握已有小成,假以时日,成就无可限量。只可惜这两重劲在我眼中,视同等闲。惟第三重……”
老变态虽是敌人,但高手点评却不得不细细听而思考。只是话及此处,我不禁带些迷惑的打断了他的评析:“老家伙,少爷我都还没练出第三……”
人在说话时会说到一半嘎然而止,若不是卖关子,多半便是被外事打断,比如老变态刚刚被我打断,又比如,我此刻又被另一件事打断。
我看见,老变态青袍胸口刚刚被我捶了一拳处,原本的青色缓缓变深,渐渐有烟气生起,然后一蓬火苗无由而生,把我拳击处恰好燃出了一个跟我拳面形状大小一致的大洞后消失不见。其间奇异处,震得我大脑委实愣住罢工。
“哼!”青衣老变态似乎对这个在我而言突如其来的变故表现出极大的不满,又再次带着几分愤恨哼了一声,幸亏这回倒是没有带上什么攻击力,让我可怜的小脑瓜子免除了又一次魔音贯脑的蹂躏。
哼完后老家伙举起,仍旧深藏不露的左手,用袖口拂了拂燃烧后的焦烬,昏暗的光线下,我似乎见到有点什么反光一闪而过。
整理完仪表,老家伙继续用那把冻死人不偿命的声音道:“第三重绵劲,本来依你的水平根本不可能施出,但是懂得将火元力潜在拳劲中伺机发动,倒也算你聪明。”
亲爱的森林之神在上,天知道那股奇奇怪怪的火苗是怎么乘我不注意时偷渡过去的。不过见老变态似乎因为这个蛮看得起我的样子,我也知机没有揭自己的短。
“既然你已经开始找回自己的力量了,那我们的第一次会晤便算你过关了。”幽幽说完这句后,老变态身形不变,轻轻抬脚后退了一步,但这一步却让老变态的身影极诡异地便在我目光注视之下凭空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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