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角微微颤抖着,双拳紧握望着犹自对着火光伫立的青袍怪人随着火光动荡而显得模糊不清的背影,有点不可思议的道:“你是怎么把我们弄回来的?”
“嘿嘿,”他套着头的连袍帽动了动,似乎是把头稍稍扭了扭,发出两声不是那么让人厌恶的正常笑声,回答道,“你说这个啊,小朋友,现在还不是你知道的时候哦。这~是~秘~密~”
“哼!不说就不说,很了不起么。臭老头,看招!”我见到那个家伙打一开始就装神扮鬼的样子心头就腾腾地把几火,既然现在逃也逃不了,那说不得就只有打了。虽然现在我的伤势还很碍手碍脚,眼前的这个戴绿帽子的家伙也不像是很容易对付的样子,但是……
“男人不可以说不行!”我完全沉浸在一股蓬勃迸发的雄性自豪感中,出手时竟然完全忘记了自己身体的不适,仅持着“不能让身后的女人受伤害”的念头,垫足急冲,一记远远超乎水准的右勾拳循着一道速度、力量、角度都完美配合的微妙弧线闪电击向青袍人的后脑勺部位,一时间我的心神竟然因为高昂的兴奋度而高度集中,仿佛在战斗中启动了火焰之心般完全把握着敌我间的一切距离、动作、气流,似乎完全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武道境界般。
那人似乎对我这全身心挥出的一拳视而不见般,背对着我的身形不退返进,布袍下摆飘荡,一个脚跟后踢踏在半空似着非着,恰恰好将身子踩在我拳头轨迹将到处。
“哼哼,任你有什么稀奇古怪,这一步踏实了便要老老实实全吃了我这记铁拳,到时候看你还怎么耍酷!”我眼瞧着那人脚跟将落未落,心中已然大定,心知他不论有什么轻身术都好,这一步踏到这样的程度,身体重心浮在半空似定未定,这种情况下任谁也不可能强行逆了物理重新发力躲闪。
这拳,必中!
我嘴角已见微笑。
“啪!”青袍怪人后脚跟落地,踏断地上枯木一段,带起树枝折裂轻响。
“呼!”我一拳走完全程,没有预计中的击中后的骨骼爆裂声,甚至连拳头和目标的撞击声也未曾闻得半点,只有拳风过处发出的呼呼作响。
“这拳,挞Q了?”我维持着出拳时屈身弓步的姿势,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拳头无语,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那明明是绝杀的一击会毫无理由的落空,却连敌人何时离开我的视线都没有头绪。
“桀桀~~”
身后有笑声响起,不必回头便能听出这种让人心绪不宁的可厌笑声是谁发出的。
“小朋友很好啊,这一拳漂亮的很,让我也吓了一跳呢。看来,你这十几年的时间里,可不仅仅是在卖炸鸡这么简单喏~~”
“~~但是,啧啧啧……”那声音发出似是极度惋惜的声音,“……可惜,你还是太弱,太弱啊!你还不够,远远不够……强大啊!”那青袍怪人自己说着说着,似乎触动了什么心事般,最后一声突然反常的变得尖锐而充满激愤,似乎并不是在刻意贬低我的实力,而是真的对于我的“弱小”相当的失望。
怒哮声中,我听到耳后有奇异风声起,然后后背龙骨正中一阵剧痛,一股巨力如同排山倒海般结结实实地打在我的后背上,骨骼间甚至可以听到痛苦的“咔咔”声作响,整个人在相隔不到一夜间再次在非本人意愿驱使下凌空飞起。
“砰!”“啊!”“桀桀!”“哗哗!”
人家说脸上被K了一拳的感觉是像开了个杂货铺,有酸甜苦辣诸味满溢鼻口间,这点我一时倒还不怎么觉得。但是另有一种说法,说是挨了揍就如开了水陆道场般耳边遍响锣鼓磬钹饶一般却是深深印在我的心上。就在我落地时自己的身体破布麻袋般摔落的声响、月轻颜掩嘴惊呼的叫声、绿帽老家伙的冷笑声以及我激起的尘土落地声接连不断的在我耳朵里冒出来,搞得我头昏脑胀耳鸣不断,整个人也完全感觉不到了自己的手脚身躯来。
“哎呀呀呀,不好,我出手太重了么?你不会死了吧,小朋友?你现在可还不能死呢哟~~”嘴里说不让我死,那个戴绿帽子的家伙对着我死命踢踹的脚倒是一点劲儿也不省。
我原本受了那一脚正在腰椎之上,痛得不浅,一时牵动了其他位置的大小伤势无法动弹,再挨那绿帽子的踢踹,虽然身上明白却是一点也感觉不到那点痛楚,只是不断地在心里对着自己鼓劲,却始终无法脱离了浑身的僵硬难当,伤上加伤再想稍动实在艰难。只好硬着身子任那个老变态蹂躏。
“住手!请你住手!不要在打方魔先生了,他已经受了很重的伤,你这样欺凌一个没有还击能力的人难道真的觉得很开心么?”
这娇怯怯的声音是谁的我依旧不用拿眼看就能知道是谁的,甚至我现在不用睁眼也能猜出那个傻丫头一定是像之前一样张开双手把自己挡在我身前,然后摆出一副扞卫到底的架势。
“笨蛋哪笨蛋,我出手被人一招就给秒了,你就算没把握也要乘着那个绿帽子的老变态在炮制我的时候赶紧逃走啊,居然笨到还来保护我。真是十足的笨女人!”我嘴角无力的微微抽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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