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 第二卷 明明如月 【011】赤手博苍狼(上)(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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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毒蝮蛇，时刻等待着一口咬掉别人的脖子。

    周遭静得只能闻见野马的喘气声。

    脱扈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终于扬起了手中的马鞭，指向了苍月：“用她洁白的身体来活祭神龙！”

    “活人祭”祭祀的一种仪式，也是最残忍地一种。

    ※※※

    杜康冷眼看着丑态百出的脱扈和恭顺的风夷部战士。他想不明白：人为什么总喜欢左右别人的生死？而被左右的人，却为什么总是容易丧失自己的意识？

    八岁的那年夏天，他坐在自己的笑板凳上，枕着母亲的柔软膝盖，小声地问：“娘，为什么妘羿会来攻打我们的斟寻城呢？”

    “因为他垂涎着那高高在上的帝王座位。”

    “那寒浞又杀了妘羿，又是为什么呢？”

    “因为他经受不住帝王座位的诱惑。”

    “他们这样互相撕杀不断，难道他们就不累么？帝王座位对他们来说，就那么重要么？”

    “是的。因为帝王一句话就可以左右千万人的生死，因为帝王的一句话就可以控制千万的思想。”

    “可是他们为什么喜欢左右别人的生死和控制别人的思想呢？难道这种感觉可以让他们感到高兴么？”

    “娘不知道，也是是吧。也许对他们来说，左右别人生死，能让他们产生狂热的快感。”

    “那被他们左右生死的人们，为什么不抵抗呢？”

    “因为他们习惯了被左右，因为他们丧失了抵抗能力，因为……”

    母亲的话对八岁的他来说，显得深奥而难懂，然而他却第一次感觉人性的可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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