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温无话可说,只好干笑道:“那好吧,就随卓将军的便了!”
感觉和这娘们没什么共同语言,告了一声罪,就走了。卓秀娘看着杨温的背影陷入了沉思,她第一次见到杨温时,他只是江都城一纨绔之家奴,第二次见到杨温时,他却救了吴思帝,开始飞黄腾达,还用五善五恶功击中了自己,让自己……
那日后,自己就事事留心此人的消息,现在,这人更是成为了大吴国的权臣,世事真是难料啊。
自己自修习那功法后,己经陷入停滞多时,再加上自己所中的五善五恶功余毒,难道真要如恩师禄载之说的那样?
想到这里,卓秀娘深深地叹了口气。
一直到傍晚,禄载之才醒了过来,他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大笑道:“真是痛快!”
他对在旁陪笑的吕止道:“殿下,禄某承蒙盛情,感激不尽,就此告辞!”
吕止惊讶道:“镜游先生,怎么不在舍下多盘旋数日?”
禄载之说道:“禄某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叨扰了!”他对徐蒙道:“徐大人,后会有期!”
徐蒙明白他的性格,也不多言,只是拱了拱手,道:“镜游先生,后会有期!”
禄载之又对杨温道:“殿前令大人,告辞了!”看看杨温,目光又在卓秀娘身上转了一转。卓秀娘低下了头不说话。
杨温心想这禄载之果然是洒脱,也对禄载之拱了拱手。
禄载之最后团团作了一揖,大袖一甩,高歌而去。
徐蒙叹道:“高人行事,果是不同!”心想自己官宦多年,却做不到禄载之那样二起二落的洒脱之心,看来自己还要修心啊。
※※※
秀湖公主的嫁娶事宜终于妥帖,明天一早,她就要随徐蒙,杨温一行人回返大吴国,这天晚上,闽越国主最后举行宴会,送别徐蒙,杨温一行人。
徐,杨二人大功告成,成功完成此行的任务,也是心情欢快,频频举杯,和闽越国主行人共饮。这天白天,徐蒙已和闽越国主签订盟约,约定两国各退兵马,互不相犯,永结同好。
晚宴非常盛大,不用说,文武百官皆尽出席,太弟吕止,宣王吕载,卓秀娘等人,尽在宴席上。
吕止得意洋洋,秀湖公主出嫁的事搞妥,最得益的自然是他,闽越国主年事已高,想必王位已是坐不了多久了,到时出掌国权的是他,而如没有兵马之祸,吕止自然可以安心享乐。
吕止频频向闽越国主,徐蒙,杨温几人敬酒,阿谀逢迎的话不绝,闽越国主只是淡淡微笑,下面的宣王吕载则是听得冷笑不已。
他看了看殿中的沙漏时辰,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忽然站了起来,对闽越国主道:“父王,儿臣有话说!”
闽越国主以复杂的眼神看着他,不动声色地道:“孩儿有话请说!”
吕载手持酒杯,缓缓地走了出来,众人的目光都注视到他身上,不知他要说什么。吕止脸上满是阴沉的神情,卓秀娘则是低头静静地看着手中的酒杯。徐蒙和杨温不知吕载有什么事,不过权当看好戏就是了。
吕载站到殿中,对闽越国主昂然道:“父王,儿臣恳请父王收回和亲的成命,我闽越国的大好女儿,岂能送于虎狼之邦,沦于虎口之上?”
此言一出,四下震惊!徐蒙和杨温顿时脸色阴沉。
闽越国主还没有说话,太弟吕止就站了起来,叫道:“大胆宣王,上国使者在此,竟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敢当何罪?”他转向闽越国主道:“国主,臣弟恳请国主将宣王拿下,以治其大言不逊之罪!”
闽越国主凝视着宣王,半响才叹了口气,说道:“孩儿醉了,下去休息吧!”就要让宫女将宣王吕载扶下去。
吕载喝止住了宫女,继续对闽越国主哀求道:“父王,秀湖她可是您最疼爱的女儿,您就忍心让她远嫁异邦,长年不得相见么?”
吕止大叫道:“兵凶战危,古有明训。秀湖远嫁,我这个做王叔的也是心疼,可是因此能避免刀兵,使我闽越和大吴能长相和好,不使两国子民有骨肉相残之忧。秀湖是个明事理的人,定会明白国主一片苦心!”
吕载冷笑道:“*子女财帛得来的和好,*得住么?”
他朗声道:“我闽越并非没有一战之力,只要修我戈矛,励我将士,同仇敌忾,再联络大魏上国一起出兵,定能驱逐吴兵,还我闽越朗朗乾坤!”
听到这里,杨温还好,徐蒙却是脸色大变,如果真如宣王所说,闽越国和大魏国一起出兵,前后夹击,那大吴国形势真不容乐观啊。虽说大吴国有信心守住大魏国的进攻,但有闽越国在身后使绊,总是多增麻烦。想到这里,他更是凝神看向闽越国主,看他如何说。
吕止大惊,这话当着徐蒙和杨温二人面前说,可不得了,再引起两国的刀兵那就惨了。他慌张地看了徐蒙和杨温二人一眼,还好,两位上国使臣虽然不悦,还没有多大的怪罪神情。
他略为宽心,转身对吕载咆哮道:“大胆宣王,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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