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徐蒙己是走到了禄载之和卓秀娘的身边。
他呵呵而笑道:“原来是镜游先生,没想到在此遇到先生,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禄载之微笑道:“原来是右牙指挥使大人,在秀湖遇到大人,还真是巧!”
两人寒暄了几句,看来以前二人见过面。
禄载之的眼光看向杨温,说道:“这位莫非就是大吴国殿前令杨温杨大人?”
杨温没想到禄载之这么出名的人物也知道自己,不由颇有些飘飘然,同时奇怪禄载之是怎样认出自己的,自己和他可没见过面。看了旁边的卓秀娘一眼,才心下了然,他施礼道:“正是区区,杨某见过镜游先生!”见徐蒙称禄载之为镜游先生,杨温自然也是同样称呼。
禄载之回了一礼,拈须呵呵而笑,却是看了旁边的卓秀娘一眼!
卓秀娘此时也是注视着杨温,眼神有些奇异。
杨温不知道二人这样大眼瞪小眼看着自己是什么意思,也不好过问。同时心下奇怪禄载之和卓秀娘二人是如何认识的。一个是大魏国的名相,奇人浪荡子。一个是闽越国的出名女将。怎么会走到一块去?看神情,卓秀娘对禄载之颇为敬重。颇有晚辈对长辈似的舔犊之情。
吕止见徐蒙和杨温与禄载之谈笑完毕,忙也上前巴结,禄载之不轻不重地应付了他几句。
谈笑了几句,吕止邀请禄载之到他的府上一叙,这样一个上国人物,今天遇到了,自然不能放过。当然,徐蒙,杨温等人也不会落下。
至于卓秀娘,吕止一直知道她和吕载走得很近,不过卓秀娘身为闽越国出名女将,一直深受闽越国主的宠爱,吕止自然也不会在面子上失了理,就一起邀请了。
当下众人便乘坐马车到了吕止的府上,吕止现在算是闽越国储君,不过他并未住在宫内,在杭都城内仍是有一个豪华的府邸。
马车走街穿巷,来到杭都秀河河畔的一个地方。
这里沿河都是一些达官显宦的豪宅园林,吕止的府邸也是位于这里。
进入吕府,只见画红描金,豪华非凡。进入一个大厅,更是如一个宝殿一般,厅前竟还有仙鹤,孔雀等种种珍禽,还有各式琼花,让人应接不暇。
杨温升为殿前令后,吴思帝赏他豪华府邸,还有大笔财帛,本来认为自己的府邸够豪华了,没想到和吕止的府邸一比,却是差得远。
众人进入大厅,分宾主坐下,献了茶。随后吕止又是大宴各人,宴上还有各式俏丽乐姬宴饮歌舞。杨温看禄载之果然是名附其实,乐不可支地和身边的乐姬们调笑着,颇有些放浪形骸的味道。
卓秀娘也是大杯地喝着酒,只是目光不时扫过杨温的脸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宴会后,己是午后,喝得酩酊大醉的禄载之被侍女扶去休息,徐蒙,杨温和吕止则去后花园上说话。卓秀娘则不知跑哪里去了。
说了一会儿话后,杨温便告了一声罪,起身在后花园中走动,一边醒醒酒,一边在吕府中到处看看。此时是十月中,天气微凉。微风吹在杨温脸上,颇有些惬意的感觉。
走到一个水池旁边,杨温不由伸了个懒腰,酒意略为上涌,颇有些飘飘然的感觉。
有些杨温总会有些如在梦中的感觉。想想自己从一个身份底下,不名一文的低贱小子到了现在这个受人敬仰的地位,让他总有一种错觉,眼前一切到底是不是真实的。
※※※
这时,杨温听到身后脚步声响起,随即一个悦耳的声音道:“殿前令大人在想些什么?”
杨温听声音是卓秀娘,回过头一看,果见卓秀娘站在自己身后,正俏生生地看着自己。微风拂来,吹动她额前的秀发,加上她的劲装打扮,颇有英爽之气。
杨温笑道:“原来是卓将军,卓将军刚才也在后花园中走动吗?”自在海州遇到卓秀娘起,杨温还没有单独和卓秀娘说过话,对这个英姿飒爽的闽越国女将,他心下也颇有些好奇。
算算,杨温和卓秀娘接触了几次,每次都很巧。
杨温第一次和卓秀娘接触是他在做冯鄂少爷家奴时,当时在江都城街上和她手下发生冲突。第二次是在江都城的快意坊中,卓秀娘正要行刺吴思帝时,自己很巧地救了吴思帝,才有了现在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说起来,杨温对卓秀娘的印象还是很好的,特别是她这样一个娇美英爽的异国女将,看着也舒服。至于卓秀娘行刺吴思帝的事,一来杨温没多少忠君爱吴国思想,二来杨温因此得势,却是暗暗感激此事。
只杨温说话,卓秀娘只是以奇异的眼神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响,她才随口道:“是的,刚才在花园中随处走走……”
她目光一凝,接着直视杨温,说道:“有一事想请教殿前令大人,大人的五恶五善功是什么时候开始练习的?”
“五善五恶功?”
杨温心中一动,没想到卓秀娘竟是问这个,他想起那日在快意坊中,她被自己击中时,曾震惊地喊出五善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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