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薄奚弘轩,慕潋臣收起笑容,拍了拍身上的雪,说道:“你的意思是我伤害了她?”
“二哥,不论你与薄奚府有多大的仇恨,都请你不要伤害紫意!”薄奚弘轩看着慕潋臣,随后又望向雪中跳舞的身影,仿佛自言自语,“她是那么单纯和善良!”
慕潋臣瞥了他一眼,对那宠爱包容的眼神十分不满,甚至有些嫉妒和厌恶,他冷冷地说道:“她也是薄奚府的人,不是吗?”
听了这话,薄奚弘轩不由得皱紧了眉头,他心中一惊,看着慕潋臣离去的背影,却说不出话来。
紫意在转身之际也看到了雪中的薄奚弘轩。
“弘轩。”她停下脚步,显得有些羞赧,随后她轻快地跑向他。
曾经,也是那样的舞蹈教室,陆远总是站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她,眼神温柔而平静。
“你是什么时候来的?”紫意扬起微微发红的小脸,笑着问道。
薄奚弘轩轻轻拍掉她头发上的雪花,嘴角扬起暖暖的笑容:“刚一会儿,你跳得很好,是什么舞?”
紫意想了想,与其解释那个复杂的名称,不如简单易懂来的方便,于是随口说道:“脚尖舞。”
薄奚弘轩点点头,将她的小手包进他的掌心,搓了搓,问道:“冷吗?”
“有点儿。”紫意偷偷一笑,这才发现自己确实穿得有些单薄,“走,进屋去吧。”
“等等,”薄奚弘轩拉住她,“萧岳现在在[轩苑],他说有重大事情要宣布,让我非找你一起过去不可,说人到齐了他才肯说。”他笑着摇摇头,不知那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哦,好啊。”紫意应了声,便挣脱开他的怀抱,笑着往前跑去。
薄奚弘轩拾起被扔在一旁的披风,也正要转身离开,突然,肩头毫无防备地被一记雪球击中,雪球在他肩头弹开,散落成一地松软的白色棉絮。
他抬头望去,紫意在远处笑颜如花。
“好啊,你偷袭我。”说完,也随手抓起一把雪向紫意跑去。
紫意大笑着在树后躲躲闪闪,一会儿便累得气喘吁吁:“好啦好啦,我投降,我投降。”
薄奚弘轩趁机一把抓住紫意,将她揽在怀中。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力,紫意*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浓密的睫毛上沾满雪花,薄奚弘轩禁不住低下头,在那深似黑潭的双眸上印下轻轻一吻。
远处,矗立在雪雾中的黑色身影若隐若现,一双黑瞳喷射出憎恨的目光,两簇火焰在其中蔓延燃烧。慕潋臣握紧拳头,指节嘎嘎作响,他盯着雪中相拥的两人,仇恨的种子在心中越发的根深蒂固。
[轩苑]中,萧岳等了许久,才见两人一起回来。
“弘轩,怎么这么久?”萧岳早已坐立不住,看见两人进门,忙迎上前。
“小四,去泡杯姜茶来。”薄奚弘轩把紫意按到火炉旁的软椅上,暖暖的气流从炉中传出,紫意顿时觉得周身温暖起来。
萧岳上下打量着她,头发湿漉漉,像猫儿般蜷缩在炉子旁瑟瑟发抖,一双美目正贪婪地望着炉中的火苗,他不禁好奇问道:“这是……?”
“打雪仗……”紫意朝他眨眨眼,偷偷地吐了吐舌头。
紫意端着热气腾腾的姜茶,打量着萧岳异常兴奋的脸,心里觉得奇怪。前些日子还是个被霜打的苦闷茄子,今天怎么又突然变得意气风发,这期间定有个不可小视的缘由。
“好了,萧岳,紫意我找来了,你也就不要卖关子了,有什么好事就说吧。”薄奚弘轩说道。
萧岳皱了皱眉头,仿佛被看穿了心思,“你怎么知道是好事?”
薄奚弘轩无奈地笑笑:“看看你的眼睛都兴奋地冒光了,还能不是好事?要是再不找人分享一下,估计就得抱着大树去唠叨了。”
紫意扑哧笑出声来。
“哈哈哈……弘轩,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萧岳大笑起来,继而又神神秘秘地对两人说道:“你们知道,我爹给我订的那门亲事……”
“怎样?”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萧岳顿了顿,接着说道:“那个韩家的大小姐……失踪了!哈哈哈哈……”说完,他兴奋的近乎要手舞足蹈起来。
“失踪?”两人又同样是一脸茫然。
“你们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你们不为我高兴吗?”萧岳简直不敢相信这两人听到这个消息居然没有如他预料般替他欢呼。
薄奚弘轩笑着摇摇头:“你怎么知道的?”
萧岳这才将事情的缘由和盘托出。
萧老爷原定于农历新年之时就把萧岳的婚事定下来,萧岳也因此苦闷不堪了许久,谁知,就在准备下聘礼时,韩震却亲自登门拜访,说女儿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封书信,信中说道假若韩震派手下来找她,她就永远不再认他这个爹爹。韩震从小将女儿寄养在姐姐家,自觉愧对女儿,因此自接回身边之日起,向来都是宠爱有加,凡事也都是顺着她的意思来,如今女儿留下只字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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