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大排挡里的客人基本散光,两个工人已经在做清洁打扫,收拾起桌子。他们忙碌了一天,很是疲倦,恨不得一下子收拾完,飞回床上休息。
日本男人却没有走意,这家伙还真能喝,满脸麻子被酒力逼发,红得恶心,地上空瓶摆了一堆,两个陪酒小姐烂醉如泥地趴在桌子上。
“婊子也鲁!起来!”
日本男人用力地扯一个小姐的耳朵,哪里扯得起,气得他把小姐本来就很暴露的上衣扒掉,爆乳似花,不堪入目,他伸手去扭抓,淫笑如狼。
那高大保镖立在后面,双手藏在西装里,好象随时拔抢的样子,他站了几小时,依然直如标枪,目光犀利,显示出极高的职业素养——有钱人在保安这一环可是不惜血本的。
有他在场,还真不好搞——躲在黑暗某处角落的陈辞脑子高速运转,思考计划,他有超强的耐心,一直在不动声色地等待机会。
“老板,来酒!”日本男人兴尤未尽。
再喝就要天亮了,大排挡老板赶紧过来,躬腰陪笑道:“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要收摊了。”
“八格!我是客,想多久就多久。”日本男人不高兴了,鼓起金鱼眼。
“可我们真要下班了,这不,都快四点了。”老板伸出手腕,把手表上的时刻晃给他看。
日本男人一把拨开,骂咧咧:“少废话?不就是要加班费吗?”
他想一想,耀武扬威地掏出两张百圆钞票,拍在桌子上,然后张嘴一大口浓痰吐在钱面上:“这个**,要不?哈哈!”
老板敢怒不敢言,颇有骨气地不拿钱,气呼呼回到柜台,也不送酒。
日本男人见老板敢逆其意,粗暴地用日本话骂起来,又喝了杯酒,憋不住了,抓起半瓶酒,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准备去方便,眼神抹出凶狠,准备放水完了再回来撒野。
保镖要跟上,被他一摆手制止了:“你的在这!……我自己去……呃!”
听说像这种男人,胯间那玩意特别的短小,挺自卑的,所以方便时不想有外人在场,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但无论如何,陈辞苦等的机会毕竟来了。
哼着含糊不清的鬼歌,日本男人钻进附近一条幽暗小巷里,拉开裤子,掏出小**,果然自卑难看,像一条小蚯蚓。
他第一滴尿还没出来,脖后受到一重击,人倒地昏死,小便失禁,哗啦啦流出来,真他妈的骚燥!
陈辞面无表情地从黑暗处闪出,首先把他全身掠光,这鸟蛋,油水真不少,足有五、六千现金,不枉陈辞在蚊虫堆中守侯了这么长的时间。当然,首饰手机之类物品他是不会要的,因为那些都是暴露目标的尾巴。
能拿的全拿完,陈辞一脚毫不留情地蹬上他裤裆,废了他的子孙根——这种人本就应该断子绝孙。
嘿嘿一笑,陈辞解开裤子,把一大泡尿撒到他身上,如暴雨淋,好不痛快。
搞完,他很写意地点了根烟,不慌不忙地从胡同另一边走出。
看看时间,住宿楼早已关闭,此时回去只能吃闭门羹,看来得找家通宵场看电影过夜。
夜更深,月残星稀,街道空荡寂静,晚风扫来,垃圾飞舞。
脚步惊动了过街的老鼠,黑影扇动,嗖嗖地跑进角落。
走着走着,后面传来一种很单调的碰撞声音,陈辞霍然回首。
是个乞丐,手长脚长,双目有神,披着一头乱发,衣服脏兮兮的,鼓鼓的灰色背包是如此眼熟。
昏,又是那个老乞丐,阴魂不散地跟在后面。
陈辞站住,很狐疑地盯着他——三番两次遇到,绝对不是偶然,总不会是吃定我了吧。而且,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了,再敬业的乞丐都会安歇的。
老乞丐走到他跟面,伸出破碗,裂嘴一笑,露出招牌式的缺牙口腔。
陈辞这次故意掏出一百块放到他碗里,看他有什么反应。
红色的价值像一把火燃烧着,老乞丐很欣喜地拿了,揣进口袋,说了句:“谢谢。”声音沙哑低沉。
事有蹊跷,陈辞没有走,抽着烟,看着他,想弄清楚他想玩什么把戏。
老乞丐果然也没有离开,毫不避忌与陈辞对视,一双老眼开始闪现出刀子般的锋芒。
“你是谁?”陈辞一字字地问。
他却没有吭声,眼光更利,直要看透陈辞的心窝——这种目光和王伟天的含义不同,却一样有着无以伦比的透视力。
陈辞心里发毛,寻思着先下手为强,呼地出手一拳,轰他面门。
眼前一花,人不见了,陈辞还没有醒神,后脑勺被摸了一把,好快的速度!
陈辞猛回头,像模像样地飞一记连环脚,颇得银幕上甄子丹的风采,但脚踝一紧,已被老乞丐叼住,轻轻一推,他便平衡顿失,摔到了地上。
高手!见鬼了,还真他妈的是个武林高手!
“你到底是谁?想做什么?”觉得对方并没有恶意,陈辞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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