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辞回到宿舍,看见黄富很懊恼地坐在阳台上抽烟,抽完一根,接着又一根,打火机却失灵了,几次不着火,气得他把火机猛摔到地上,砰的炸开!
看样子凶多吉少。
于是陈辞充满安慰性质地掏出火柴帮他点上,自己也弄了根,不知道该怎么说,便没有出声。
“黄了!”黄富双眼朝天,眼角竟然隐隐闪出泪光,看来这次还真投资了一点点感情。
“节哀顺变。”陈辞拍拍他肩膀。
这时黄富忽然以手揉眼,搓得红通通,骂咧着:“被沙眯了眼,真他妈难受!”
原来是这个原因导致他眼中泪光的出现,陈辞误错了意,傻了眼。
黄富猛吸一口烟,后悔极了:“我为什么要抓她的胸呢?辞哥,你了解我,我不是那样的人。”
陈辞当然了解他,他就是那样的人,但现在一切顺其意愿,便装出深有同感的样子,点头称是。
“我应该去抓她屁股的,我泡她就是这点想法,哎!那么好的机会,抓错地方了。”
闻言陈辞差点摔到地上,指着他,好一会才挤出一句话:“狗改不了吃屎!”懒得再搭理他,洗澡去了。
洗完出来,黄富还是老样,地上乱七八糟丢了一堆烟头。
“你不上晚修了?”
“上!失恋有什么大不了,老子还不是抓了把胸,也够本了,妈的!”他跳下来,拿着衣服进卫生间,很快里面便传出声嘶力歇的吼叫。
失恋?似乎他用错词了,这鸟人脸皮真厚,怪不得不见他长胡须,皆因脸皮太厚了,胡须冒不出来啊!
陈辞又好气又好笑。
等黄富出来,两人结伴而行,走在绿荫校道上,黄富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陈辞扯开了喉咙:“姑娘姑娘,你漂亮漂亮!警察警察,你拿着手枪!你说要汽车,你说要洋房,我不能偷,也不能抢……”
这是陈辞平时很喜欢的歌曲,在他的感染下,黄富也来了精神,一起唱起来,仿佛两个卖唱的神经病,周围经过的同学纷纷避而远之。
“喂!你们两个鬼叫什么?”
训导主任听到声音从训导室赶出来,陈辞与阿富一对眼色,撒开脚步,比兔子还快,溜上楼去。
第一节晚自修刚下,卢丹眉跑了过来,叫陈辞出教室外谈点事情,众目睽睽,同学们惊奇地窥视,甚至窃窃私语起来,意度不已。
出到外面,很多同学在追逐吵闹,陈辞说:“咱们不如到校园里去?”
卢丹眉迟疑了会,有些顾忌,但这里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便答应了。
夜色很好,月光很美,陈辞很舒适地伸着懒腰,叹道:“赏月吹风,美女相伴,此夜无憾!”
卢丹眉看不惯他这样子,送一白眼,说:“穷酸!想不到你还挺有文采的嘛。”
“看的书多,自然学了不少套辞。”陈辞淡然一笑,弹出根烟,吞云吐雾。
卢丹眉很纳闷地问:“你们男生为什么总喜欢抽烟啊!既浪费钱又害身体的东西!”
“你叫我出来就是想问这个?”和女人辩论相当于鸡与鸭讲,没有任何意义,更何况是这种见仁见智的问题。陈辞选择直奔主题。
卢丹眉很不满意地摇着头,说:“我才没那么无聊去管你抽烟。叫你出来,是想叫你帮个忙。”
“帮忙?什么忙?”陈辞很警惕地竖起耳朵。
“这个学期因为学习紧张,文学社里很多干事都辞职了,新人还没有到位,搞得一团糟,我主事的最后一期刊物印刷出来两天了,没有人手销售,一直搁放着。”
卢丹眉是校文学社的社长,据说这个文学社是她高一时一手创建起来的,不曾借仗校方的资助,文学社每个月出一期刊物,每期印刷两百本刊物,定价两元一本,然后派人逐班销售,借此筹备运作资金。很有白手起家的意味。
“你想叫我帮你卖书?”陈辞听出了她的意思。
“你一定会帮我的,对吗?”
与卢丹眉清澈的眼神相对,陈辞能说不吗?男生的骨子里总流淌着一股讨好美女的劲头,这并不是贱骨头,只是一种绅士风度的表现。况且,帮帮同学又何妨?虽然他们之前有过很多小过节,但陈辞从来都不是小心眼之人。
卢丹眉还想说什么,此时上课铃声响起。
“要迟到了,快走!”
不管三七二十一,陈辞一把抓起卢丹眉的手,拉着她跑起来,嘿嘿!既然要做苦力,当然得先沾点便宜。
“喂!你欠扁啊!”她奋力一甩,尽可能装起凶恶。陈辞乘机松开,扮个鬼脸,笑嘻嘻地先回教室。
坐下来有两分钟,卢丹眉才回到,螓首微垂,碎跑回到座位上。
“辞哥,你印堂发红,走桃花运了。”阿富装模作样端详着陈辞的额头,煞有介事。
陈辞把他推开,道:“少罗嗦!”
黄富却又叼起他的左右,振振有词:“你欺瞒我不过的,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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