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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小倩结婚才一年,小小的家庭在一年内起了重大的变化,由准备生孩子,而变到不单将生孩子的计划取消,而且还不敢多一毫几分的花费,都是经济低迷祸害。这是我一生中从未遇到过的年头,听经济分析员在电视上说,这是五十年香港遇到的第一次经济衰退的时候,或许会持继下去。所以说这是我一生中第一次感到生活确实是迫人太甚,而且这刚巧也是我结婚的第一年,也是我拥有了两层负资产楼宇的一年,面对这种转变,无论怎样说服自己,心理上也很难受,不过我尽量在小倩面前表现得开朗一些,因为只少还有她在我身旁,不然,不知怎样面对着外表风光内里惆怅的日子。
我在浴室用冷毛巾将冷汗抹去,便冲出客厅和太太小倩一起吃她的美味早餐。
在早餐进口前,我做了一个拜神一样的合掌手势,再念一句日语:「我不客气,要食喇!」食到不过三口,就要说:「oishii,好食好食」好奇怪,对我来说,这两句话就好似念咒一样,念过了,她的菜就煮得越来越好,所以,就算是满口里都是饭,也不忘念。
忽然听到「啄啄啄啄啄啄....」声,又是隔离屋「啄」猪肉声。呀!....忘了一提,最奇的是,隔离屋也利害得很,每朝都「啄」,若说正确一点的话,每天都不停「啄」,早、午、晚三餐,有时五餐,即是晚上十一时几十分,贴近十二时的时候都「啄」!够利害吗?
在听啄猪肉声期间,我又不停oishii,口里还含着火腿菜蕃茄奄列,她*拢过来说:「你昨晚写的情节真的很感人,我看过之後都好感动!」
小倩!你都看得明白?我碌一碌对眼表达了我得疑惑,没问上一句,我然後搁下吃空了的碟子,眼镜内的眼珠转移到鲜苹果粒加芒果布丁乳酪上,吃得不亦乐乎。
「嘻..我用电脑翻译,由中译日,所以我从今天起,可以帮你看文章。」她伸手抹一抹我眼角边的眼「渣滓」,看我一眼便能够会意,这样已证明是我们心灵相通,都很不错的一对啊!虽然,外表是否相衬和心灵相通是两码子的事,但是我不理。老婆爱我,够了!生活的压迫又好似少了一些。
眼看着我那个从日本大阪来的太太,将她刚才炒的蛋轻轻放进咀里,她总是细细咀嚼,咀是合着的细嚼,腰直而眼线下垂,相信是经过长期这样做,动作才使之自然化,一点生硬和不顺眼都没有,和我第一次约食晚餐时的感觉一样,直至现在亦是如此,所以我一直都说她是个有教养的人,她还不过二十五岁就下嫁於我这个一向不拘小节的香港男人,我们日常的对答用英语,加少许我在AV碟上学会的日本话,她不会说广东话,不用问了,她说广东话太粗鲁所以不想学,就是我都是如此想才不去强迫她去读我买给她的几本广东语基本书藉。
我偷看一下婚前放在餐桌旁的小书架,书架在婚後被小倩放得远远了,她为了帮我戒掉二十年在吃餐时看书的坏习惯才把小书架远至墙边。
我自小就非常喜欢看小说,特别是武侠小说和艳鬼故事,前者大概是能够给我成就感的关系,後者,大概是关乎到对无比生理学上异常好奇的关系。倒如我自小就有一种幻想,想到某一天,自己会成为甚麽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武学奇才;或是在梦中会有一些不寻常的艳遇,这种想法叫我把从前每分每毫都倾注入小说书藉上,脑内的理想在不知不觉中转过我每个脑细胞,不过我後来才知道,拥有这种想法的青少年,多得就像每天在我身上掉下来的脚毛一样,多得叫我不能不相信自己只不过是个极普通的男人。
而更差的是我患有哮喘病,是慢性的,所以很容易疲累,我曾跟妈妈到公园的晨操班,跟一些慢动作的公公婆婆习练气功和武术,我相信妈妈是为了我的健康而不厌其烦的每日提早起床,拖我到公园,但不到一星期我便对他说:「天天到公园,我觉得非常之累啊!」然後咳两声,就这样子给了她的一个让她睡多一小时的好藉口。其实当我想深一层,我不是不喜欢习武,却是受不了只看着那些慢动作的公公婆婆像「摩蚬」一样动作,他们所教的武术却只是一般的水平,甚麽大雁气功、太极拳和八卦步等等,我全都会,我从书上学到的,例如太极拳本身的重点在於阴阳两易、四象、八卦之理,习之要重在形、劲、气合一,先练形,後练气,但那他们的动作太过没有水准,也没有勾起我一点兴趣,因为既没有武侠小说的凌厉对阵,更缺了绮丽动人的爱情情节,所以无论我对武学存着住某程度上的热爱,却绝不会将我和那些公公婆婆扯上一丁点的关系。但这可能是一个自己主观的偏见,我自己是知道的这一点。
至那次之後,我一直被妈妈误以为一天生的书呆子。而我的热爱武学的情怀,只能从我廿多年来的幻想当中得以抒发。有是候,我也幻想将一个陌生的美丽女子,如何弄到手中的情节,一一都是想像到脑海内,虽然我相信这是每个男人都是这样爱幻想,但最少我想像的主角,一定是我自己---这个书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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