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小倩是我给太太的名字,在我读初中看过的小说《聊斋志异》,其中的一个最美丽的故事叫小倩,女主角名字又叫小倩,而那男主角就是宁采臣,也是个文弱书生,可能是过於投入,连发梦都想小倩叫我:「宁采臣。」最好是情深款款的那一种就更好了。今朝梦中听到了,使我心情很好啊!那个梦,我记下那应该记的部份就够了。
小倩说:「夏子今天做Tokyoturn-aroundflight.晚上便飞回来,你八时在车站接我。」夏子是我老婆的真名,当她知道了小倩是一只鬼之後,就不停提我不要这样叫她,最後一次激动到喊出来,而且以後每次都提着自己的名字。所以小倩的名字,只能够在梦中和我的日记中出现。
我太太是一个懂得打扮的女人,样子也非常可爱,在日本和香港,都会无缘无故地被陌生男人跟踪几条街,所以说美丽的人虽然可以惹人怜爱,但有时候也惹上烦恼。其实那些被我太太吸引着的人,我大致上能够明白他们的动机,其目的是追求浪漫,和我的梦中幻想也可以说是同出一辙,因为跟着一个美丽的异性,观察着她的动态,注意着她所接触过的人和事,或多或少都会像产生了一种联系,虽说是这只不过是单方面的主观感受,但说到底也算是一种浪漫追求,从一个美丽女子身上寻求出来的。所以我应该是男人中的一个非常典形男人,不过我却较幸运,能够将浪漫的幻想中的完美对像,将之成为自己太太。所以我有时候会引以为傲。
不过我却有时候会无理地苦恼着,因为虽然说普通男人跟她几条街是追寻浪漫,但若遇到不寻常的男人又如何?例如是变态男人跟踪她,然後有所行动,我是个天生副有英雄气慨的人,可是以我的弱不禁风的体格,又怎能负上重任?我自小便参阅很多武学书、气功内功书、甚麽奇经百穴,兵器国术等等,都十分清楚,特别是气功内功,更是我最爱的部份,可能是我的慢性哮喘的原因,所以我更感到非钻研不可,但一切都只是留於书本上阅,从来未有过一点儿的实际功夫。要是真的上演一场英雄救美,要将变态色魔打去,恐怕是无法实现的事,一想到此,我又苦恼起来。
她的美也在某种范围上给我不少想不通的时候,例如,我不知道在那时开始,时常留意着她的打扮,当我感到她特别美的日子里,我就不自在起来,我会在不知不觉间加上一两句说话,目的很简单,就是不让她太美。比喻说口红不要太红,眼线太深之类的话,有时候说得多了,变得适得其反。
在我们等候巴士时,我禁不住问:「今天为甚麽好像特别美,有约会吗?」
「是啊!」她在笑,笑中带有些胜利的骄恣。
「谁啊?男人还是女人呀?」我还夸张了一些面部的惊恐和愁绪,我知道女人喜欢深爱男人紧张她。
而小倩回我一个胜利笑容後,再等了一等才说:「我不是约了你八时见面吗?」
除了我最欣赏她的美之外,其实,那种突而其来的小小幽默感。不过,现在她上一班往东京航机,有很多变态日本大男人,遇到服务殷勤的日本空服员都会毫不禁忌的伸出其咸猪手,所以我绝对不放心让她上机,但这是工作,我只有一一数过了日本仔乘客的各色各样的咸猪手招式,当然还教了几招闪避招、防狼式、防胸袭式,再来示范了几招....
「得啦得啦..我又不是未见过日本仔的「野」,还口沫横飞,拜拜!努力写作啊!巴士到了,ganbatte(努力啊)!」
只见她上车後回头望着我嫣然一笑,像笑我还目盯口呆的追着巴士,她便拿着双拳作出一个要努力的手势。其实,我还不及问她所说的日本仔的「野」是甚麽意思。她是我老婆了,见过日本仔的「野」?我心里有点不是味道。
我现年二十七岁,英文名Gary,名字是「带枪矛的人」的意思,宁采臣是我的别名,而我的真名是.龙..仁..基,性倒不错,但名字就不同了。我原藉上海,大概一岁左右来香港。小学时,当我说出我的名字时,周边的同学都给我些奇怪的反应。在第二年,当我又介绍我的名字时,出现了口吃,最莫名其妙的是,每当我在新一学期作自我介绍的时候,总出现口吃情况。我感觉这个名是我一生中的笑话,直至我我懂英语之後,才知道他们笑我是「基」佬。
记得当年有个较高的中学男同学,後来在大学时却矮过我很多,在一个令我心情极度欠佳的下午取笑我,被我运劲挥出一个「运玄神掌」,打掉了他的一对门牙,从那里来的劲力我也不知道,只打掉了他的门牙就是了,我当场也十分震惊,我想起好像突然有一卷风吹过,我就禁不住出手打他,一生中都未试过,我呆在当场,也不知如何是好。而我的下场是,除右手留下深深的血牙印外,连左眼、右面、甚至全身,都出现七彩缤纷的瘀块,害我七天都不敢回学校,康复後我还假装病多几日,不敢上学校。虽然我伤势较重,又是他口贱在先,应该甚麽都已经扯平?但那个时候,我个子较矮,避过风头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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