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想要回击的时候,突然有人在身后叫了我的名字。
“林舒沫。”
我转过头,循声望过去,我们刚才所谈论的主角正西装革履地站在我身后,在倾洒的阳光下,他英挺的眉目显得格外深邃而清晰,比起江从晟,竟不输分毫。
他向着我走过来,步伐沉稳而坚定。
江从晟眼神不善地看着他靠近。
“第一天上班,怎么就迟到了?”
他语气温柔,还带着一点点宠溺,似乎是要故意说给江从晟听的。
我尴尬地笑了笑:“对不起,莫先生,我这边有点事耽搁了……”
他不满道:“你怎么总叫我莫先生?”
我愣住了:“可是……不叫你莫先生的话,那要叫你什么?”
莫云天压低了声音,暧昧地道:“叫我名字就好了。”
还没等我拒绝,江从晟就抢先开了口:“莫总,久仰大名。”
莫云天退开了一点,仔细地打量了他一会,才礼节性地伸出了自己的手:“这不是江总吗,久仰大名怎么敢当,贵公司以前可是一直压着莫氏一头呢。”
“你也说了,是以前。”江从晟伸出手,只漫不经心地碰了他一下,就迅速地收了回去,“现在莫总的公司可是与江氏并驾齐驱了,短短几年就能达到这样的高度,贵公司实力也不可小觑啊。”
莫云天倒也不觉得尴尬,江从晟收回了手之后,他也自然而然地垂下了手:“谢谢江总抬举,可我觉得,莫氏想要赶上江氏,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毕竟你们是公认的业界龙头,业绩有目共睹,我们的公司还很年轻,短期内,恐怕无法和江氏一争高下。”
江从晟眯了眯眼:“莫总的意思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了?”
我屏住呼吸,直觉告诉我,现在的气氛很不对。
他们三言两语之间,就已经在无形中交锋了一个回合。
可从他们的表情上,却发现不了一点端倪,好像只是在普通地闲聊,只有听到内容的人才知道,他们是在暗中较劲。
莫云天淡淡一笑,并不被他话里的机锋所伤:“江总这话言重了,我们莫氏还远远够不上后浪,不过是最近发展得好了一些。之所以能够成为业内紧随江氏其后的企业,也只是因为运气。以江氏的实力和地位,我们这种小角色,恐怕都还不够看吧?”
他故意把莫氏贬低,把江氏抬高,就是为了堵得江从晟说不出话。
可江从晟一直都是谈判高手,见惯了谈判场上的风浪,这种招数还不放在眼里:“莫总也是聪明人,相信不会不知道,莫氏才刚起步,所以上升空间比江氏更大,势头也比江氏更加迅猛,一旦奠定了地位,必将成为与江氏齐名,甚至是超越江氏的存在。但如果莫氏的领头人只会耍耍嘴上功夫,占占口头便宜,而不拿出实际行动来造就自己的丰功伟业,那莫氏的这一片大好前景,估计也只是龙头蛇尾,痴人说梦而已。”
他的意思很明显。
莫云天刚做出了一点成就,就迫不及待地在他面前逞口舌之快,表面谦逊实则挑衅,这样沉不住的人,是无法带领莫氏走得更远的。
莫云天自知说不过他,即使心里有气,表面上也不显露出来:“江总说得对,作为领头人,确实应该时时反省自己,审视自己的行为,这样才能带领公司走得更远。这大概也是江总的亲身经历和宝贵经验吧?”
可出乎意料的是,江从晟摇了摇头,否认了他的说法:“对于莫总来说,这很重要,因为莫总缺乏某些作为领导人的特质,可对于我来说,这并不重要,因为我从不因为自己现有的成就骄傲。”
莫云天脸上的笑就快要挂不住了。
可不过一眨眼的时间,他就调整好了表情,仍旧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看来江总在公司经营和为人上很有一套,可为什么在感情上就不那么尽如人意了呢?”
江从晟皱起了眉头,面色不善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莫云天笑了起来,轻轻揽过我,把头靠在我的肩上:“早就听说江总结了婚,却一直不愿意把自己的妻子带出来见人,别人问起,就说妻子在家有事,或者生病静养。所以人人都以为,你跟你的妻子感情很好,你不舍得让她抛头露面,想把她保护起来,不让你在商场上的对头和仇家知道。可他们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江从晟,你口口声声说你的妻子在跟你离婚前就与我有染,那你自己呢,你敢说你就清清白白吗?据我所知,你的妻子离开之前,江家可还有一个女人呢。”
江从晟扯住他的衣领,狠狠地把他提到面前,表情凶狠地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你一直在调查我,而且刚才还一直在旁边偷听,是吗?”
莫云天无辜地摊开手:“总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啊,你也不敢说从来没有调查过我吧?”
他冷笑一声:“我可对你的感情生活没有兴趣。”
莫云天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把自己的感情生活都弄得一团糟的人,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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