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改编的戏词演得新戏,您瞧着怎么样?”
荣福堂最小的徒弟如今也有十六岁了,又将顾轻亲自编纂的《抗倭寇》在后台重演了遍,看二爷阴沉着脸,以为是自己演的不好,紧张的手心冒汗。
顾轻才回过神来,刚才只看着满屋子的银枪乱转,他的心思却没在新戏上。
“你瞧着如何?”他偏头问向身边的马四。
“人家问你,你问我?”马四知道自从那天在月盛斋遇见春烟之后,顾轻只在上台时神采奕奕,其他时候见他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这次决定不帮他打圆场:“我没看,你也没看?”
顾轻知道马四故意为难他,也不接招,碰了碰他的手臂:“小马,我腿疼,下个月要拆钢板,最后一块。”
“得得得!”马四挥挥手,叫小师弟们先撤了,回头再给他们说戏。
“你怎么不去她面前演这苦肉计呢?”
提起她,顾轻才舒缓一些的情绪,又重新涌了起来。难过失意的垂下头,望着身边的空地发呆。
“得得得!”马四拿他没法子,“我陪你去拆钢板,我帮你去给师弟们说戏。”
“多谢四爷!”顾轻努力在笑,虽然笑得勉强,“回头我请你喝酒。”
马四摆了摆手,这个托辞他说了不下几百遍了。
“等你的酒,怕是要等到我入土为安了才行。”马四起身准备去寻师弟们,又把话转了过来:“不过,你要少喝酒。”
他出门时,顾轻仍没有回答他,还在望着窗外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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