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爱慕我的报道,是你撺掇柴胡清干的吧。”
程之问身体一僵,浑身上下止不住的颤抖着,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师父,不敢相信师父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他知道禹颉在香港没有朋友,更谈不上眼线。也知道他同记者交恶,不可能在记者那里打探到消息。而他心直口快的性格,也很难从什么知己挚友那里得知。
他会知道这件事,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推断猜出来的。
程之问知道大势已去,他也不否认,开始替自己辩解着:“师父,我是第一个跟着您学戏的徒弟。那个时候亲眼目睹了叶老板替您披衣打帘,早就猜出一二。只是叶老板碍于世俗的眼光不肯说出口,我这么做,正是为了帮他一把。”
禹颉已经笑不出来了,他甚至连愤怒的情绪也省略掉了,只剩下了深深的无言以对。
正巧小节从荣福堂演出结束,来医院探望顾轻。
“小节,你去送送程老板,恐怕他连车费也没有。”禹颉丢下这句话,就返回了病房,不再理会他。
小节瞧了瞧程之问,半晌,挤出一句话来:“程老板脚力好,那一日差点把我的手踩断,我给您雇个自行车吧?在你有生之年,肯定能骑回香港去!”
程之问从地上爬起来,跪得久了,膝盖有些发麻。一个踉跄,差点倒在小节身上。小节眼疾手快的闪开了,免得他碰瓷。
没想到,这一闪身,就直接闪回到了病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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