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天,她会成为顾轻的主妻。
戏台上,顾轻已经唱完了一段,马上返回后台换妆,准备再唱第三场。
春烟找到了禹颉,一脸的厌恶,仿佛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她的父亲,而是一条恶犬。
“顾轻已经演了两场,再这样唱下去,他的嗓子就哑了。”
“闭嘴!小王八羔子,你倒是学会教训起老子来了。”禹颉在后台毫不客气的骂了她一句,接着目送着顾轻上台,再次表演。
禹颉在心里憋着气要跟柴家班一决高下,又心疼顾轻小小年纪,纠结着又痛苦着。加之看见程之问那个叛徒堵的心里难过,没想到春烟这个小贱蹄子也这样不识好歹,竟往枪口上撞。
“呵,”春烟冷笑了一声:“什么徒弟、小叔子,为了你的银元都能豁得出去。”
“啪!”禹颉随手抄起一个茶杯砸了过去,练过武生的就是不一样。出手快准狠,由于他手劲极大,春烟的额头被破碎的瓷片砸出一个拇指长的口子,正在向外洇洇不断的渗出鲜血来。
春烟顾不上疼,随手抹了一把,鲜血立刻将她的眉毛和眼角都染红了。再去瞧父亲的神情,看不出一丝惊讶,仿佛被他砸破头的只是一只流浪猫。
血珠如同一只红色的小蛇,吐着信子,顺着手背蜿蜒而下,将她的半边袖子也染透了。
她没有哭,而是飞快的从废旧的戏服上撕下窄窄一条,缠在自己的头上。伤口的压迫,加重了额上的疼痛感,春烟走出后台,准备向白家的人求助,实在不行,向柴家班的人求助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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