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冒婉莲,沉着声音说道:“师妹,你变得,你变得让我认不出你来了。”
“哈哈,”陈涛大笑两声,从随来的仆人身边接过一个饭笼,递到洛俞琤的眼前说道:“莲妹为了来送你,一大早起来就为你准备糕点,来偿一个。”
陈涛揭开饭笼,脸面盛着慢慢一笼花式各样的糕点,但那些糕点上面俱都写着大大的‘囍’字,洛俞琤一怔,也不知道谁要结婚了,便向冒婉莲问道:“这是谁要结婚了吗?”
冒婉莲夹起一块酥皮点心,喂到洛俞琤的嘴边,像是故意隐瞒着什么,粉颊一红,道:“这些都是我为你亲手做的,尝尝是不是适合你的胃口。”
洛俞琤将冒婉莲夹到嘴边的糕点吃了进去,只觉得这糕点酥脆滑嫩,略带点甜味,这正是出自冒婉莲之手。
洛俞琤又吃了一块冒婉莲夹上来的糕点,正在嚼动之间,却听到陈涛说道:“不知洛师弟觉得我和莲妹的喜糕味道怎么样?和你口味不?
听完陈涛的这句话,洛俞琤怔住了,嚼在口中的糕点再也咽不下去了,只是呆呆的看着冒婉莲,一阵过后,才开口问道:“莲妹,他说的是真的吗?你要和他结婚了吗?“
冒婉莲点了点头,说道:“师哥,对不起,都怪我没提前通知你。”
“哈哈哈,”洛俞琤连着苦笑三声,忍着手臂上的疼痛将冒婉莲夹上来喜糕一把打翻,愤恨的说道:“好啊,我此时应该叫你什么呢?是莲妹?陈少奶奶?还是陈师嫂?”
“师哥我……”冒婉莲见洛俞琤悲伤的表情,内心之中便如针剜一般,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是弓下腰身,流着眼泪,将散落在一地的喜糕一块一块的捡起来,装回饭笼中,将头别在一边,小声的抽泣起来。
“姓洛的,别不识好歹,”陈涛见冒婉莲小声哭泣起来,不觉气恼,指着洛俞琤骂道:“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东西?还敢说莲妹的不是,今天我二人好心好意的来送你,你倒责怪我俩起来了。哼,莲妹,咋们走。”
“我是什么东西?”洛俞琤仰天长笑一声,向着陈涛和冒婉莲咬着牙齿说道:“我的确不是什么东西。莲妹,师哥愿你能白头偕老,早生贵子。”说罢,抹泪扬长而去。
冒婉莲见洛俞琤伤透了心,离自己扬长而去,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洛俞琤消失的背影,默默流泪不止。
此间真是乾隆年间(1778—1795年),清朝社会矛盾、阶级矛盾日益尖锐,加之黄河连年泛滥成灾,各地农民起义不断爆发,绿林豪客啸聚山林,为求谋生,干起打家劫舍的勾当。
此年间,以川陕楚的农民起义最为活跃,其中最具有影响力的以天地会、白莲教、混元教为首,斗争最为激烈,范围也最为广泛。
这日,衙役押着洛俞琤行至成都府,这成都府自古以来就是历史、文化经济名城,物阜民丰,自有‘天府之国’的美称。
但此时正是川蜀、陕甘宁一代饥馑年间,天灾人祸不断,无数的流民无家可归,成都城外哀鸿遍野,饥民们纷纷流窜到城内,杀人越货,无所不作。
洛俞琤和两名衙役哪见过这场面,见饥民门拖儿带女,满大街都是因饥饿过度而呻吟的声音,三人不敢停留,两名衙役恐生出事端来,连夜马不停蹄的赶至川蜀绵阳,正打算休息片刻,不料林间突然传出一阵轻咤之声,接着便有四五名大汉提着明晃晃的鬼头刀从草丛中跃了出来,挡住了三人的去路。
两名衙役俱是一惊,显然眼前的这四五名大汉是做一些打劫的勾当,两衙役见势,纷纷拔出腰间的朴刀,怒声喝道:“大胆贼人,差官奉命押解囚犯到此,还不赶快让道绕行,修的让我们上了尔等的性命。
汉子中,一个满脸虬须的汉子大笑一声,向着诧异喊道:“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打从此处过,留下买路财!“
“大胆!”衙役怒咤道:“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截路,还不快点让开。”
哪大汉狡黠的笑了笑,道:“这年间还有什么青天白日,若是还有青天白日,我们兄弟几人还需干这种龌龊的勾当吗?少些废话,赶快将你们身上的银钱交出来。”
洛俞琤闻听哪大汉的话语,觉得那大汉说的句句在理,若是还有什么青天白日,自己就不会受冤入狱,也不会沦落至此,师妹也不会嫁给哪歹恶的陈涛。
洛俞琤越想越深,不由得想起了冒婉莲要嫁给陈涛哪恶贼,暗恨师妹的付辛博新,艳慕哪陈门的荣华富贵而抛弃了自己。但又仔细一想,料定定是陈涛那恶人硬逼着冒婉莲嫁给他的,想到此处,不免为师妹冒婉莲伤心落泪,不由的抱怨起自己当初做错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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