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诗云:
善恶到头终有报,此时不报是未到。
杀人放火头点地,欺男霸女亦属罪。
就在于吉与左慈于泰山之颠思计之时,涿县一处亦有事发生
见一恶少调戏一路过女子道:“来嘛,今晚与你陈家少爷游玩一番,如何?”
嘴中言语,手亦没停,伸手便要去摸那女子之脸。一弱女子本见一恶少已是畏惧三分,见其后面还跟七、八个大汉在一边狡黠大笑,不觉又胆颤七分。被那恶少伸手一逼此时已然退至墙角缩成一团,用其颤抖之声道:“陈公子,你放过小女吧?”
见恶少听此言,越加兴奋,淫笑道:“可也,只要你今晚陪本少爷,保你相安无事,吃香喝辣亦有可能”
恶少不时显摆其家业多大多富有,亦露出欺男霸女,恶霸嘴脸。那恶少正欲伸手去淫秽那女子,突见有一人将那恶少之手捏住,被其一用力,那恶少痛得直喊救命
此人乃练武之人,用力知分寸,见恶少知疼便把其推退,后过去扶那女子起身,见那女子惊吓未过,还于墙角边颤抖不已
原来这人刚好经过此处,见有此不平之事,便想插手一管。见其行头似于外地刚来,其背背两包不知装有何物。又见那人生得仪表非凡,长得七尺五寸,两耳触肩,垂手碰膝,眼能自见其耳。面如冠玉,唇若涂脂,无胡须
众人见此畸形,虽觉有点富态,然亦让人厌恶得很。听那恶少道:“那来闲事佬,敢管本少爷事情?”
那人道:“光天化日之下,尔等敢嬉戏弱女,此事某管定矣”
那人自觉有理,自是说得振振有词,不甘示弱,以言相驳
恶少见来人语气坚定,此事定管,便怒道:“好你闲事佬,你不知本少爷乃涿县陈家陈彬否?”
那人回击道:“某不知,某只知眼前有人欺男霸女,犯奸作科,某不能视而不见矣”
恶少见来人当真要管,不觉怒从心中升道:“好,本少爷就让你这闲事佬尝尝毒打之味”
后见其转头与后面七、八条大汉道:“你们给我上,无我命令不许住手”
听众大汉齐声有力道:“是——”
言毕,便呼啸围上,将那人绕于中间。说时迟那时快,有一大汉已举手劈向那人,那人用双手护顶,本以为如此大汉定然力大如牛,不想其劈掌无力至斯。那大汉亦不知此眼前之人顶其一劈掌如此轻松
然两人皆不知,那大汉只一身莽力,不像那来人练得一身好身手,以数得上武艺高强者,大汉力劈自然被其削弱力量
说时迟那时快,那人见双手能力顶,便把脚抬起踢去,见那活活生一大汉,便弹出数米倒地,并见嘴角有一缕血丝
其余几个大汉见此人有如此勇猛,便不再一对一单挑,顾及江湖规矩,一拥而上
那人见众人蜂拥而上亦显得不急不慢,似乎已然见惯此场面。那人用眼瞟得一人快步而来,自己则迅速蹲下,以又脚为柱,双臂作矛,将那大汉担起,再将其后翻,只听那一大汉一声惨叫,已知又被来人撂倒一个
剩余大汉听此声,见那人动作之迅速,不觉心中生怯。那人此时却没如此多想,又是手推脚凌空,手脚并用。不两下,七、八条大汉便个个趴下,人人喊疼,见众人于地上皆抚腹搓腿,便知已是难以再战,亦可知来人武艺之高
来人见众大汉已被打趴,便把眼移到数米外观战者——恶少身上,那恶少本在训护院不争气,抬头一看便见得那人已在死盯自己,不觉心中打颤。虽知自己非来人对手,然墙角边有一女子亦在,如不出手,日后便不能再威矣
此时恶少只能硬头皮上前过招,当其正欲捋袖上前时。突见天边黑云盖顶,大风聚然刮起。不一时,雷公轰鸣作响,电光闪闪发亮,大雨倾盆而下
此变故皆为众人所料不及,那恶少本不欲上前找打,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此时正好找得一借口道:“请问兄弟高名大姓,今日天公不作美,我等日后再作较量,如何?”
听其言是理直气壮,那人本不欲与之计较,当然无不可。便答:“某为涿县刘备刘玄德是也,某只望公子日后勿要这般欺男霸女”
原来此人正是涿县一英,后开创西蜀烈昭帝刘备刘玄德是也,此恶少当然不知此英雄人物,此时听刘备此训示之言,其表现更是不宵一听
刘备亦不理此恶少是否真有听入耳,便扶起那女子送其回去。后那恶少见雨越下越大,便示意众人回去,于路上想起七、八被一瘦弱之人个个找趴下,便来气,一路不停骂众大汉不用,饭桶等难听之话
不一时,众人边跑带奔回得陈府,当恶少进门上阶梯之时。由刚下大雨地滑,便摔一狗吃屎,众大汉见此慌忙去扶,然恶少却一动不动
众人大惊,翻身一看,已见其额头出血。虽有微弱气息,然已是不醒人事,众大汉见事大,不敢怠慢,急忙抬进陈府,报告老爷与夫人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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