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诗云:
大汉之后有天娇,汉未动乱罪在仙。
三国烽火再燃起,皆因个人争皇帝。
泰山拔起于齐鲁丘陵之上,主峰突兀,山势险峻,峰峦层叠,有“一览众山小”与“群峰拱岱”的高旷气势。
泰山多松柏,更显其庄严、巍峨、葱郁;又多溪泉,故而不乏灵秀与缠绵。缥缈变幻的云雾则使它平添了几分神秘与深奥
此时只见泰山之颠站有一老道,衣角飘扬,双袖入风,手持一道物,乃白素仙彩是也。
又见此老道生得:头扎黄巾白发为银色,其三缕白须长有二尺,虽此些特征只为老者所有,然正面视之,此人却是生得鹤发童颜,光滑之脸又不失威严,俨然已是修得正道,返璞归真之人
原此人便是借曲阳泉水上所得神书百七十卷,皆缥白素朱介青首朱目,号《太平青领书》修成正道者于吉是也
其本于泰山洞顶修道,突觉今日仙气大减,眉梢大跳。便掐手一算,算得有人用其修为之书,哄骗世人,并屡屡得逞,此人便是其无名无份弟子张角是也
于吉如今亦清晰可忆,张角于两年前在此山采药之时。不慎失脚跌下山,于吉正好路过于此,探得张角气息未尽失,又觉此时两人相遇便是有缘,其修道之人刚好最重缘字,于吉便是一次机缘得修为之书——《太平青领书》
后于吉救得张角,张角感其恩,又跪又拜,落泪哭鼻,虔诚至极。于吉乃修道之人,见此自是感慨,撕《太平青领书》中几页予以张角修炼,张角见此推之不收,曰:“请仙人收角为徒”
于吉曰:“非老道不想矣,乃老道此修为亦未得道,何德能收人为徒,收之乃误人子弟也”
角见于吉辞言坚,便不好强求,后接受于吉所撕《太平青领书》几页揣怀而去
后角照此几页《太平书》时刻领悟,昼夜修炼,一年过后,张角悟得半成,便到处看病,施符水。果然被其施得法术民众,人人符到病除,加这当此之时迷信成风,更将角奉为神人,自称‘大贤良师’,亦为世人所接受
正当于吉瞑思之际,不远处又见一人驾祥云而来,见那人生得头扎白发为银色,顶头之上绑一八卦,其三缕白须长有四尺。细看,正面亦鹤发童颜,比于吉有过之而无不及,可见此人亦为一修道之人,且道行不比于吉低
来者见于吉思得入神,便问:“于师弟何事想得如此入神?”
于吉听此话方醒悟有人飘来与其攀谈,定眼一看,原却是认识。便答:“左师兄来了,请入洞一叙”
原来此人便是此世间又一仙人左慈是也,据传左慈有缘受《太清丹经》三卷,及《九鼎丹经》、《金液丹经》各一卷,后亦修炼成仙
左慈道行深,看得于吉眉宇之间带有忧愁,便再问道:“于师弟有何愁事,不妨试言之”
于吉见面前左慈非外人,便道:“吉今日算得两年前那无名份之徒,在人间哄骗百姓,亦累吾修道之果大减,然此乃小事,吉怕日后此孽障必危害民间,到时吉即使为仙人亦必下地狱也”
左慈听此语亦觉意外,然其胸中似有计可破,便道:“师弟勿要这般自责,吾今日于黄河之北见有一孤魂在此游荡,本想找汝商量,不想有这事发生,想必此魂亦与汝之事有牵连”
于吉闻言喜道:“真有此事?”
见左慈颔首抚须道:“千真万确,此乃吾修道数百年来未见之事矣,为探其究竟,吾还欲于上北寻之何人孤魂如何奇特,见幽州涿县一陈姓家有一人长得与孤魂一般模样,然此人还活生生一个,不知为何”
言之最后,左慈亦不得其解,听于吉猜测道:“莫非此人来帮吉除却那无名份之徒?”
左慈不信其言,道:“张角如今已有法术在身,一孤魂如何与其斗?”
于吉闻得左慈此言,露出难得一笑道:“师兄有所不知,吉已将那无名份之徒之法术收回,此时其亦是平常人一个矣”
于吉实开不了口唤张角之名,便以无名份之徒代之,
左慈闻得此言,便思得一计,哈哈大笑道:“如此,师弟之过可补矣,黄河以北之魂游久不散,想必此魂为有用之魂也,吾等何不将其利用一番,可能又是一番造化”
于吉不料有此好处,便问:“如何利用,什么造化?”
见左慈微笑已对,用手示意其伸头过来,见于吉真把头伸过。又见左慈在其耳边念念有词,不知言语什么
后见于吉眉宇微皱,思良久道:“此计可行么,大汉倾崩,吾等亦是一过矣”
左慈亦叹道:“此乃劫数也,吾等亦无能为力,吾等修道之人,只知为民间百姓施福,不理帝王之争矣”
于吉思之,亦觉此言有理,便颔首以示同意
后两人各驾祥云向北飘逸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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