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刚。。。。。。吴刚!”祢蘅在营帐外大叫
“祢文正!大清早的你大呼小叫个什么?”吴刚抓着头皮出了寝帐,有点不高兴。这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这几日吴刚这个着罪了,成日介这个太守那个刺史的摆酒庆功,各营各帐都走遍了,刘备下的死令,谁来邀都得去!这仗是大伙一块儿打的,人好心邀你去助势,提提士气,哪儿有不去道理?
于是这各方各面的,同盟军一营一营的人都喜气洋洋的瞅着他,像是看个怪物,又像是看一个圣灵,山珍海味五谷杂粮的供着,觥筹杯盏笔墨纸砚的伺候,官职一律不分大小,酒量一概不论斤两,逼着喝,掐着脖子灌。然后这年月居然还时兴签名的,非要你留一方墨宝,哦,不会写字,留个手印也成,天下无敌的手印啊。
吴刚本身没有醉酒的概念,但躯体终是受用不住,这成天的几百杯酒猛灌一气的,酒是真的很绵和,没什么度数,喝着甜滋滋的,西坡万又给开了清理程序洗肠子对付,但每天开机后这头却。。。。。。疼的要了命去啊。
祢蘅急道:“你。。。。。。你居然还在睡觉?日上三竿了我的吴大英雄!”
吴刚最近常叫祢蘅祢老夫子,祢蘅今年不过二十有一,给吴刚这通叫的明显折寿,吴刚虎牢得胜回来,他也给吴刚起了外号。
“董贼昨日夜里偷偷撤了虎牢守军,一把火烧了洛阳,十万大军赶着几十万京城百姓,迁都长安了!”祢蘅急得都快哭了。
“哦,迁了?那又有什么办法呢,打不过去,又阻不住他。”吴刚摁这脑门青筋,正头痛欲裂呢。
“你说话怎么总是这么轻轻巧巧的?没办法?没办法就让他把京城给烧了?没办法就让把几十万百姓弄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这乱世啊,这可恶可憎的乱世啊。”
“所以我在般村就跟你说了,恶疾当用猛药医,迁都长安只是个开始啊,祢公,急是急不来的,好好跟着主公,发挥你应有的才能,为整治这方世道出得一份力才是道理。”吴刚看着祢老夫子为汉世为百姓如此激动,心中也是了然,这一介儒子呆家里那是天塌下来的都不带看的,一入得仕途,周边这繁杂纷扰的气象看地一番,又皆是知情知理的主,书呆子气发作,原本就会这般忧国忧民的瞎折腾。
“对,少申说得好,我祢蘅昏昏沉沉十年,不知当世日月,不分轻重缓急,只知道跟着一众闲人比拼文章,还以此自封大才,简直糊涂透顶!直至当日你给我泼了一头的凉水,蘅终是知了世间还有你这般人物!”祢蘅用袖子擦擦眼泪,不知怎么地,却终于哭了。
“少申,你很好,真的,我好感激,能为这世道做点什么。。。。。。”
吴刚心道这还没完没了了。“祢公,压压性子,收收声,要儒雅!要庄重!去写两篇好文章去,去给主公想点安抚民众的办法方案去,这回子,咱们就要进京城了。”
“对对,差点忘了大事了。”祢蘅来的快走的也快,招呼不打一个,掉脸回去了。
吴刚正想进帐门继续关机睡会儿呢,曹孟德一个猛子又从帐边某处扎出来了。
“少申,考虑的如何了?操想了一晚上,还是觉得没你成不了事啊。”
吴刚心道,天啦,这回又来个亲自上门登庸的。
曹操这些日子天天来这里软磨硬泡的骚扰,早已熟门熟路,今天瞅着机会又来,拉着吴刚一只手不放,就跟吴刚谈天下大势,说诸侯各政,董贼根基,又说百姓疾苦,汉世中落,需要大材站出来力挽狂澜,再谈自己报复见识,家里数代为官,历数种种强于刘备的优势,最后又言刘备已有两位骁勇无匹的义弟,恐是日后不能重用于你。
当真是一番期期艾艾,苦口婆心,委婉相邀的态度,当真是孟德岂是池中物,一碰吴刚便化龙的凌云大志。
吴刚这一回差点就信了,虽不致迷的三魂五窍,忘了此行的任务,改投他曹孟德门下去,但也真的由衷被这番切切之意深深打动。只想委婉相拒,好好勉励一番,又想就告诉他既破得卓党,回得谯郡,有的是能人投奔,却也无需急在一时。
西坡万感应到吴刚心思,只在眼帘显印三字:吕伯奢。
吴刚被这三个字吓出一身汗来,对啊,杨修、吉平、吕伯奢,崔琰、华佗、荀文若,这些个名字有哪个是该死的?还有,差点忘了祢老夫子也是此人使得借刀杀人之计,二十六岁就给黄祖那个蛮夫弄死了。
我这是给吃了药还是怎的,居然就真的认为此人求贤若渴,重视人才了,没错,如今他身边智没有二荀郭程,武没有许典张徐,求贤若渴或许不假,但这人的性子。。。。。。却是能被我这穿回来就能改变的了的?
吴刚想了一番,心下偷笑,有了个主意,于是试探道:“曹公。”
“叫我孟德就好。”曹操越看吴刚越喜欢。
“那好,孟德兄,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怎么不讲?少申说的话我都爱听!”
“那我就直言说了,你别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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