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刚胜了这一仗,浑浑噩噩的发呆,赤兔偏头咬住掉在地上的那杆画戟,随即掉头向关下疾驰,吴刚自是追不上,眼睁睁的看着吕布没入敌军战阵中,随后,依然的,敌军又是鸣金收兵,队伍都逃进关去。这回没人发傻上去追击了,大伙都呆呆的看着骑马缓缓回转的吴刚,整座战场除了前面关下人声鼎沸,这里倒是显得异常的安静。
突然不知道谁在阵营里喃喃自语:天下无敌。。。。。随后七嘴八舌的到处传来同样的四个字。“天下无敌!”“天下无敌!”一时间整座盟军阵营,人人狂呼:“天下无敌!”“天下无敌!”
吴刚杀脱了力,心中隐隐的不安,不知道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刘备却冲上前来,静静的搂着他的肩膀,眼中莹莹闪亮,像是要落下泪来。
吴刚大惊,问道:“难道翼德他?”
“三弟没事,我只是高兴,我只是高兴。”
吴刚嘘一口气,任由玄德持着,一路回营去了。
黄尘弥漫,人影绰绰,虎牢关前,天下无敌。
张飞在营帐内躺着,嘴里犹自大骂:“吴小子,吴小子,老张不服!老张就是不服!你打赢了吕布,我就要打赢你!”一个发威牵动肋下伤口,大声呼痛。
关羽冷冷瞧着,照着张飞脑门,啪的抽了一个头皮,嘴中喝道:“闭嘴!好好休息养伤,你不服个屁!”
吴刚托着腮帮子,坐在帐门外盯着天边朵朵浮云想的出神,骁勇无敌,勇而少计,善战无前,残暴无仁,吕布。。。。。。奉先。。。。。。前来应战。。。。。。
吴刚闭上眼睛,脑中只是想象那日虎牢与之相斗的情形,世间竟有这样的对手,这样的懒洋洋的笑容,如果没有翼德在先挡了一阵,如果他不是消耗了体力,我。。。。。。我却又能赢么?我输。。。。。。你赢,说的轻轻松松,简简单单,全似是毫不关己。
一个让无数豪杰英雄愿意用性命拼杀争夺的名号,就这么改辙易途了,他却毫不在意,他是真的一点不在意么?
如果是我,我能么?能不在意么?
是的,我可以,我真的可以。
豹子尾摇穿画戟,雄兵十万脱征衣,空余赤兔马千里,漫有方天戟一枝。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小沛城下,黄土一堆,白骨一幅。
。。。。。。天下无敌?天下无敌又算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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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帷帘两旁低垂,一块巨大的屏风把屋子格开,矮案之后,温侯坐于塌上,抬臂扬脖,忽的饮尽杯中酒,一双目透着神采,若有所思的盯着前方,王司徒今日所赠送的礼物。
貂蝉却在舞,花厅中,辕梁下,一方丝竹绵阖奏起,韵律中,佳人手持丝带,就着身前三尺,款款而动。那方巾绸柔软回旋、飘逸多变,手中长袖抛曳环绕、飘动飞舞,绝美的丽容随着舞姿的变化,时而多情,时而娇吟,十六岁霜华,数载名师教导,苦练之姿舞,如今却在这侯府,跳给眼前的一人观赏。
这番袖舞渐至**,场中丽人高髻细腰,越发的显得体态飘逸,身子在一阵急奏中旋转,随即秀足单立,另一只长腿盈盈横摆,手中舞袖轻柔舒缓的抛出一个弧线,乐音嘎止,一辐绝美的画面僵住,定格似的印在面前。
吕布起身击掌,眼间满是赞赏之色,盯着貂蝉不放,挥挥手,乐师随从赶忙收拾离开。关上厅门。
貂蝉收了式子,身体微微颤抖,像是刚才跳乏了力,又像是怕这个逐渐走向自己的男子。吕布柔声道:“王大人今日把你送与我,我只问你,叫你蝉儿行么?”
貂蝉不敢看他,脸别在一旁,珠唇微张,轻声轻语:“貂蝉身份卑贱,侯爷爱叫什么。。。。。便叫什么。”
吕布抬手轻轻扳过脸庞,让她看着自己眼睛,随即道:“你真是一个极美的丫头,也一定是个聪明的丫头,舞跳完了,接下来又要做些什么?”
“又要做些什么?”貂蝉看着面前如此陌生的面孔,脑中微微觉得眩晕,为了报答义父多年的恩德,而这个计策,两个男子,两个完全陌生的男子,我能做到么?我又该怎么做到呢?
寝房矮榻上,貂蝉全身**,趴在吕布的胸口上喘息,极度快乐的感觉还弥漫在手指脚尖处,挥散不去,强烈的痛苦后是更强烈的欢乐,一个处尝人间至乐的少女,初夜给了一个绝霸天下勇猛无匹的男子。而这男子居然显得无比的耐心,出奇的温柔,直至迷惘之途过后,又驰骋于上,爆烈般摧枯拉朽的狂御,无穷无休,直至胯下人儿气息微微,两眼翻白,几欲极乐晕厥才惰了势头,交兵权卸玉甲的歇阵。
貂蝉直在那健硕的胸前喘息了小半个时辰,手脚间兀自微微抖作不停,她虽是毫无此事经验,却也知道能让自己如此淋漓极致,自己身下的这个人儿与常人绝不相同,一边还在回味,一边又在相望,而此时展露在貂蝉眼前的裸露身躯直似一盘银龙,俊美无匹得面容配着浑身饱满却不觉稍过的肌肉,强烈的冲击着人的视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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