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轩与苏若惜并肩漫步在公主府外面的大街上。
准确的说现在不应该再称“公主府”了,而是应该称作“李府”。
繁华的街道上人流如织,摩肩接踵;街道两边鳞次栉比的的店铺酒肆林立,招徕顾客之声此起彼伏,一派忙碌景象。
“我还没伺候公主起床哪,你生拉硬拽的把人家拉出来逛街,万一公主醒了之后找不到我怪罪下来,我可是把责任全都推你头上,你给我记住了哦。”
身穿大红色束身长裙,足下穿着一双白色绣花薄底履的苏若惜,撅着粉嫩的嘴唇一路嘟囔个没完。,两只白耦一般的玉手,不时的揉捏着垂在双肩之上又黑又粗的麻花辫子,亦步亦趋的跟在李易轩身后。
李易轩走在人群里,很是显的鹤立鸡群,潇洒的迈着沉稳的步伐,手中来自二十一世纪的铜骨折扇在手里优雅的摇晃着,现在这把扇子成了他片刻也不离手的物品,既能防身,又可彰显高雅,真是一件不可多得东西。
回头看了一眼备显女儿扭捏之态的苏若惜,微微一笑道:“不必担心,也许公主到太阳落山的时候还不会醒来哪,逛街好像是女孩子的天性,我特地陪你出来消遣下时间,居然还会被抱怨,真是没了天理了。”
苏若惜听了心里美滋滋的,露出小女孩娇羞的神态,双腮之上不自然的飞上一抹红晕。
虽然感觉这从天而降的神奇公子有些油嘴滑舌,内心却是对他的幽默机智,潇洒举止,镇定自若,谈笑风生等外在的表现佩服不已,昨夜朦朦胧胧之中居然还梦到了他的影子。
用过早餐之后,李易轩便神秘兮兮的拉着她出来逛街,声称要到街上为她购买一件见面礼,看看太平公主还在酣睡之中,苏若惜便吩咐了几个丫鬟好生的伺候着公主,自己精心对着铜镜打扮了一下,便跟着李易轩出了大门。
大晌午的邀请苏若惜出门逛街,并不是李易轩初来大唐就打算拈花惹草,当然,这个可爱的有些憨厚的大眼睛小姑娘,若是能泡上的话,自然是一件对身心皆为有益的事情,不过现在李易轩并不是为了这个目的才邀请佳人逛街的。
一番冷静的思考下来,李易轩越发对自己的处境清醒,自从自己逃进了公主府之后,就注定自己将会走上一条不平坦的道路,要么高高在上,要么被踩在脚下。
自己的穿越与那些魂穿的人比起来,处境更加险恶,魂穿之后至少在穿越之后的世界里还能有个身份,哪怕再卑微;至少还会有朋友或者亲人,哪怕再低贱,可是自己的穿越就仿佛从天而降一般,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孤零零的,就连籍贯还是自己虚构的。
若是想在这个世上出人头地,太平公主以后将会是自己最大的靠山,可是要想真正的靠上去,靠的牢靠,靠的舒舒服服,自己必须在她心里,在现实中彻彻底底的击败驸马薛绍,将自己变成真正名义上的驸马。
你不能指望着一个女人在嫁给别人之后,你还在她的心里还保持着重要的地位,一个女人成为了他人之妻后,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丈夫最终将是她生命里最重要的男人。
一时的暧mei,是不注定会打赢最后在女人心里的战争的。
“要想征服女人,必须先征服她的*!”李易轩虽然记不清这是穿越前那位哲人的理论,不过却还能依稀明白它所表达的道理。
可是现实中李易轩也明白自己与薛绍的差距,虽然自己暂时在太平公主的内心占了上风,可是与薛绍比起来,自己还有什么优势?
论相貌,虽然李易轩没有见过薛绍,不过通过历史记载,和他人口中所说的,估计与自己有的一比,否则也不会让太平公主一见钟情。
论身份,薛绍是由逝去的高宗皇帝,现在的太后武氏亲自选定的驸马;是上自金銮殿上的天子,朝堂上的百官,下至天下的黎民百姓都已经认可了的驸马,而自己只不过是是一个来历不明的白丁。
论家世,薛绍的母亲是太宗李世民的女儿,薛绍的父亲也是驸马,薛家乃是名门望族;自己却是孤家寡人,光棍一根,更是没法比。
所以李易轩一边在谋划经营自己的商业的时候,还必须构建一张自己的关系网,这也是虽然小“胖丁”只是一个普通的下人,而李易轩却要客气的对待的原因。
海南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
李易轩明白,哪怕现在自己多收拢一颗人心,对自己都将会壮大一份力量!
而太平公主的贴身丫头苏若惜无疑就是一个值得下点功夫拉拢的对象,从她的嘴里里既可以打探下公主的过去,了解下公主的喜好,而且若是能哄得这小丫头片子开心了,极有可能成为自己在太平公主身边的眼线。
当然了,若是有朝一日,自己飞黄腾达了,需要扩建后宫的时候,凭这小丫头的姿色未尝不是一个好的人选,因此李易轩才会趁着太平公主正在蒙头大睡的时候,使出浑身解数把苏若惜从府里弄了出来。
二人在一家规模不小的米店门前驻足,一张四扇并开的朱漆木门,房顶上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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