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府护卫,各个身手过人,内力也是十分深厚。待我将他们困死在幻术中,以炉鼎炼化,我的天相诀将更上一层楼。”
穿过狭窄通道,一间密闭的房间出现。
房间四周高墙皆是厚重的石头,雕刻出古怪的符文,像是经变,又像是上古的符文,在暗淡的光芒中斑驳,让人心生几分畏惧。
杜音山打量着他的猎物,十分满意。
束谷察觉到有人靠近,回身看了过来,借着暗淡的光线,认出了杜音山。
“杜音山?居然是你!”束谷亮出佩刀,身后众位护卫亦是如此。
杜音山愣了,他这张脸这么容易被人记住吗?先前被千沧雨识破了,现在又被束谷等人给识破了。
他并不知道,一切都因为水云枝。
杜音山之所以不知道这一切跟水云枝有关,还因为他根本就不认识水云枝,也不知道水云枝有解奇毒的功效。
所以,他此时面对的敌人们都因为服用了水云枝而半清醒半糊涂。
杜音山本想炼化束谷等人,在用特殊手段对其内力进行收取,百日之后就可占为己用。
他这一方法与归元法有异曲同工之处,却远不如归元法快捷、有效。这就是为什么他在察觉到千沧雨会归元法后会那般狂喜,以至于没有直接对千沧雨动手,而是让她继续困在幻境中。
让千沧雨去寻找血玲珑,就如同在她心里种上了执念,她会被这个执念牵引,而甘心情愿被困。
执念,就是他所用幻术的基石。
杜音山没有成功炼化束谷,反而受了不轻的伤。
督府的人打起架来这么不要命的吗?
杜音山捂着胸口,一边吐血一边从狭窄石壁缝隙里退了出来。
在走出石壁缝隙后,他把手从胸口上放了下来,暗暗吸气,挺直身板。
所以,当属下来到他面前时,他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王上,现在可以去找督府统领江言郎了。”属下鞠礼。
杜音山在心里叫苦,但开口却是高高在上的冷漠声音:“本王心中自有分寸,你们先守在这儿,等我命令。”
属下道:“王上,这些督府护卫已被控制,完全不用担心。倒是江言郎,在传闻中甚是厉害,先前又差点要了我们的命,属下以为,切不可掉以轻心。还是让我们陪着王上,一起去见江言郎比较好。”
“不必。”说完这短短两个字,杜音山就独自离开了。
杜音山走到没人处,身体一软,无力地靠在石壁上,重重地喘气。
“这些手下,各个盼着我出事,就想把我好不容易积攒的功力占为己有。一个个野心勃勃,恨不能将我手刃!要是让他们知道我受了伤,必会趁虚而入。”
杜音山嘴角一甜,吐出一口血来。他用手指擦拭了血,发狠地说道:“等除了江言郎,学了归元法,就没人敢动摇我凉城王的位置了!”
他往前走去,脚下似有波纹漾开,再走出几步,已入江言郎的幻象。
一股药味扑鼻而来,苦得杜音山皱紧了眉头。
这个江言郎,在搞什么?怎么到处都是稀奇古怪的药。
抬目看去,药园的尽头站着个玉树临风的男人,正是江言郎。
江言郎的跟前是一众督府护卫,有人把放了药材的托盘举到他的面前,恭敬禀报:“江大人,十味药材已经找齐,请您过目。”
一声虚弱的轻咳在江言郎身后响起,那是奄奄一息的太子,用虚弱的声音说:“江大人,你有心了。”
江言郎道:“臣愿为殿下肝脑涂地。”
一碗热腾腾的药端了上来,太子喝下,顿时就神清气爽,从椅子上站起,无需他人搀扶。
杜音山看明白了,江言郎的执念是寻药救太子。
“还真是让人意外啊。”杜音山有些感叹,“原本以为像江言郎这等权倾朝野,只手遮天的人,有心忤逆,却没想到他忠心耿耿,甘心为奴微臣。”
“真是可惜啊,我要有他那身武功,那一身权势,早就想办法除掉太子,登上九五之尊的位置了。”
杜音山话音一落,就看到江言郎朝他这端看了过来。
“杜音山?”江言郎认出了他。
为什么他们全都把他给认出来了?杜音山有些绝望。
“你们是吃错了药?为什么各个都能认出我来?”杜音山带着几分怒意走向江言郎。
江言郎淡然道:“因为你的手段实在不怎么高明。”
杜音山冷笑,“不高明?是吗?等我除掉你,就再也不会有人这么说我了。”
“你江言郎是何等人啊,盛名在外,就连凉城的人在提到你的时候也都会心生害怕。除掉你之后,天下人都会知道,我杜音山的手段究竟是高明还是不高明。”
江言郎漫不经心地走向杜音山:“想杀我的人,还没出生。”
话音一落,天化幻境将杜音山包围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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