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问他,不必如此迂回。”
要是敢问,不早就直接开口问了吗?
束谷尴尬得无地自容,他突然看见了前方千沧雨等人的身影,心中一喜,加快了脚步。
一慌神,居然超过了江大人。
江言郎一个眼神看过去,束谷就呆了,不敢再往前多走一步。直到自家大人走出好一段距离后,才敢继续往前走。
千沧雨没有找到北漠,眼眶红了一圈又一圈,茫然地四顾。
大漠茫茫,又从哪儿去找那孩子的身影呢。
束谷上前安慰了千沧雨一阵,提醒道:“千老板,此地凶险,现在我们一群人好不容易才汇合,不如先撤出大漠,等做好万全准备再来寻找药材。”
千沧雨的视线仍旧在茫茫四野搜寻,她怅然若失地说:“他当初来这大漠,又是何种原因?没人能完全做好准备,他就更别说了。这些年,他到底都经历了怎样的无助和恐惧?他是怎么一个人熬过这看不见的日子的?”
江言郎搂住了千沧雨,让疲惫又心力交瘁的她,在他的肩头得到片刻的休息。
“他……不见了。”千沧雨哽咽着。
束谷好奇地问江鹿青:“千老板在找谁?莫非是之前假装江大人的骗子?”
江鹿青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他:“刚才我就想问,杜筝呢?他怎么没跟你们在一起?”
杜筝?
束谷假装没有听见,继续道:“先前假装江大人的究竟是何方神圣?还真差点把我们给骗了。”
“我在问你,杜筝呢。”江鹿青一开始没问,是以为杜筝不喜欢跟束谷他们为伍,所以没有一起走,不过也应该跟在不远处。都这会儿了,还没看到杜筝人,莫非是出事了。
束谷见绕不过去,只好硬着头皮说:“他跟着贤王走了。”
“怎么可能?贤王迷失在瘴气中,怎么可能又找上杜筝。”江鹿青不信。
束谷含糊地解释:“瘴气突然就散了,贤王就找上他了,他自己要跟去的,我们又不能拦着。”
束谷一想到杜筝是要跟太子争夺天下之人,就恨不得悄悄除掉他,怎么可能在贤王要带走他的时候出手阻拦。
江鹿青突然红了眼,急道:“他不能跟着贤王。”
江鹿青虽然年纪不大,却把局面看得很清楚,杜筝如果跟贤王扯不清,就势必会成为朝中皇族的眼中钉肉中刺,如果他脱离贤王,只做个逍遥江湖客,还能一生无忧。
江鹿青想去找杜筝,束谷本来不想管的,可转念一想,万一江小姐真是大人的妹妹,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江大人怪罪下来怎么办?
束谷拦着江鹿不许她去找杜筝,拉扯间,看见千沧雨执意要去找一个叫北漠的小孩儿。
“谁叫北漠?”束谷好奇地问属下。
属下们也都一头雾水,纷纷摇头,表示不知情。
只听千沧雨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现在一定是被血蛾子给盯上了!”
如此一想,就更着急了。
千沧雨不管其他人的劝阻,不顾一切地走入大漠深处。
自她给他名字的那一刻起,她就没办法丢下他了。
江言郎就更不会丢下千沧雨了,追随而去,其他人也都紧紧跟随。
茫茫四野,要找到一个人谈何容易。
江言郎突然想到一个办法,站定于高处,使出天化幻境。
那一刻,风止沙停,天地像被凝固了一样。
他感受着大漠中的一切,沙子地下一只幼小虫子挪动的声音,一片落叶掉入镜子一般的湖面的声音……
范围不断延伸,终于!感受到了心脏的跳动声,呼吸声,还有抽鼻子哽咽的声音……
一定就是那个孩子了!
江言郎收起天化幻境,牵过千沧雨的手,一路追了过去。
那声音分明就在眼前,眼前却什么也没有。
千沧雨也能感受到,那孩子就在附近。
她闭目凝神,感受着周围的一切。由于有护卫不小心挪动了下脚步,踩到了沙土,弄出点动静,千沧雨一个严厉的眼神就递过去了,吓得那护卫像块石头,不敢再动分毫。
千沧雨突然伸手,把棉花团一样的小毛孩儿拧在了手里。
围在小孩儿身边的瘴气顿时散去,露出小毛孩儿那张发红的脸,和哭肿的眼睛。
小毛孩儿缩成一团,两眼泪汪汪地看着千沧雨,把千沧雨的心都给看化了。
千沧雨把他放下,还没来得及教训他两句,却见小毛孩儿突然紧张地冲他们喊:“快跑,有血蛾子!”
话音一落,就听见有簌簌的声音,循声看去,黄沙里竟钻出指甲盖大小的小虫子,通体呈金色。如果不是在动,它们看上去更像是用黄金雕琢的精巧物件儿。
千沧雨才不会怕它们,亮出御灵剑就斩杀而去!
动作奇快,冲在最前,也最魁梧灵活的虫子被斩杀成两截,细长的脚动了两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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