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江言郎在,所有危险都退避三舍!
待穿过凶险之地,出现在前方的是一片绿海,盛开的花点缀在黄沙中,有种特别的美。
鹿青拉着杜筝去摘沙棘果,那是一种生长于沙漠的野果,酸甜。
杜筝吃不惯这种味道,鹿青却很喜欢。
杜筝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百无聊赖地等着鹿青,他嘴里叼着根草叶,问:“再往前走,是不是就能找到金沙虫了?”
鹿青坐到他旁边,强行喂了一粒沙棘果到他嘴里,说:“哪有那么容易,金沙虫吞沙吐金,但每一个月才进食一次,其他时候都藏在沙里。金沙虫遭遇灭顶之灾后,还有多少幸存,无人得知。如何从漫漫黄沙里把它们找出来,才是最让人头疼的问题。”
杜筝道:“还好我们不是真的中毒了,不然,找不到解药,全都得丧命于此。”
他转身,“对了,鹿青,那毒真有那么厉害?亲一下就能传染?”
二人并没有注意到,巨石之后的绿水中,有人在脱了衣裙,缓缓走入水中沐浴,隐约听见了二人在说话。
鹿青说:“世上奇毒千千万,这又算什么。”
“你知道,中了此毒的人,毒发的时候会怎么样吗?”
杜筝摇头。
鹿青说:“暴毙时,中毒之人头发掉光,牙齿也会掉光,人如雪水消融,最后完全消失。”
听上去怪瘆人的,杜筝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岂不是很惨?一个月之内找不到解药,就完了。”杜筝喃喃自语。
“看把你给吓的。”鹿青说,“倒也不是没有办法缓解,只要两个都感染此毒的人,朝夕相处,合二为一,就能延缓毒发的时间。”
杜筝没听懂,鹿青也解释不清,只说古籍上就是这么说的。
沐浴的女人听到这里,吓得爬上岸,抓着衣服就逃走了,去找那个可以跟她合二为一的“解药”了。
逃远的千沧雨并没有听见,鹿青后来说:“我们都没有中毒,所以完全不必有此担心。”
千沧雨心急火燎地找到江言郎。
江言郎见她匆匆追来,一头青丝湿漉漉的,暧昧地落在额前,心中一漾,仿佛漫漫黄沙里霎时就开满了花。
她怎么了?
还没来得及问,千沧雨就垫着脚,吻了她。
一切都猝不及防。
她来势凶猛,江言郎也就……半推半就成全她了。
江言郎原本是有一点被动的,越吻越深,竟陷了进去,不可自控地引导一切,占有一切……
风雨停歇,平静下来,千沧雨撩开额前一缕细发,自言自语地嘟囔:“也不知道这样一下可以管多久。”
江言郎是多聪明的人啊,一听她这么说就知道她在担心毒发的事,也知道她一定是听到了些什么,所以才匆匆跑来跟他亲热。
“一天。”江言郎说。
“嗯?”千沧雨没明白他的意思。
江言郎说:“可以延缓一天毒发。”
“什么?”千沧雨累得直不起腰,这么辛苦,才只能延缓一天。
“嫌累?”江言郎看她疲惫又慵懒的样子,嘴角勾动,“下次,我在上。”
“……”千沧雨红了脸,匆匆逃了。
看着她的背影,江言郎微微一笑,现在的小土匪这么好骗吗?
千沧雨前脚刚走,束谷就来到江言郎跟前禀报:“大人,如何处置贤王?属下担心夜长梦多,他会横生事端。”
江言郎道:“我还挺想看看,杜筝怎么选。”
束谷按照江言郎的吩咐,把杜筝和贤王叫到了一起,让杜筝选。
杜筝莫名其妙,他跟在鹿青身边好好的,怎么突然叫他在江言郎和那个教他射箭的人之间做选择?
“我谁都不选。”杜筝态度坚决。
贤王李融休在杜筝耳边低语:“我贵为贤王,他日可助你登上九五至尊之位,跟我走!”
杜筝有些尴尬地看着李融休,一点情面也不给:“你要真有那通天本事,何至于落到别人手里?别吹牛了,还是想想怎么脱身吧。”
“九五至尊之位摆在面前,你也不动心吗?”李融休还真怕杜筝作出错误的决定,说,“你要是选我,我还能有条活路!你要是不选我,江言郎就会杀了我!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不救我,就是不孝!”
杜筝就更尴尬了,“我说过了,我只有一个师父,就是鹿青。是你自己非要教我东西的,又不是我想学。再说了,你一再陷害我杀人,还没跟你算账呢。”
李融休明白了,跟杜筝说皇位没用,只能利用他的善良。
“你不救我,我就死了!”李融休可怜兮兮地恳求。
果然,李融休态度一软下来,杜筝就变得犹豫起来。
思前想后,杜筝转身向江言郎求情,希望他能放了李融休一命。
江言郎仍旧让杜筝选。
“如果我不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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