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凶案一事暂时不查,但并不代表这件事就被搁置了,相反,不管是千沧雨还是江言郎,都在细心留意乌衣镇的一切细微变化。
千沧雨正为这事发愁,没有注意到有人抱着一大捆干草从她身旁经过,险些撞到她,幸亏旁边的人拉住了那抱着干草的人。
旁边的人喝骂抱干草的人:“没长眼睛还是怎么的?没看到少主在呢,差点儿就撞少主身上了。”
抱干草的人诚惶诚恐,连连道歉。
千沧雨并没有在意,淡淡说了句“没事”,折身就走了。身后传来两人的声音。
“抱这么多干草做什么?”
“我哪儿知道,是杜筝那小子让我出去找的干草,给了二十纹银,有银子不赚是傻子。”
听到杜筝这个名字,千沧雨自然而然地想到杜筝之前被昏君李连尉牵手的画面,一想到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反胃,想吐。旁人单是想想就够受不了的,杜筝自己肯定更恶心,更难受。
千沧雨打算去看看杜筝,怕他想不开。
当千沧雨来到杜筝的门口,叩响杜筝简陋小木屋的木门时,推门而出的却不是杜筝,而是江鹿青身边的小丫鬟。
丫鬟跟江鹿青年龄相近,颔首垂目,冷静又沉稳,眼睛里藏着与年龄不同的智谋。也许,江鹿青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子能活到现在,全靠她吧?
“千老板。”丫鬟对千沧雨恭敬行礼。
千沧雨看了一眼房间内,里面空无一人,便问:“杜筝不在?”
丫鬟回道:“杜筝和我家小主出去玩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等他们回来,奴婢就向千老板禀报。”
千沧雨有些好奇,“他们去哪儿玩了?”
“奴婢也不知情。”丫鬟道。
千沧雨的目光落在丫鬟身上,说道:“你和你家小主千里迢迢来到乌衣镇,路上肯定吃了不少苦头。我看你性情沉稳,做事妥当,你家小主眼光真不错。”
“千老板谬赞了,伺候小主是奴婢的本分。”丫鬟回答。
千沧雨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丫鬟回:“奴婢小名一个画字。”
“姓什么?”千沧雨问。
“奴婢自幼孤苦,是小姐捡了奴婢赏一口饭吃,后来就随小主姓。”丫鬟回道。
千沧雨道:“这么说来,你也姓江?”
丫鬟江画点头。
千沧雨道:“巧了,我们乌衣镇一下子有了这么多姓江的人,还真应了那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江画总觉得千沧雨话里有话。
千沧雨说道:“我上次见你身上有个香囊,看着挺特别,不知是否可以给我看看。”
江画迟疑了下。
“怎么了?不方便吗?要是不方便的话就算了,我也是随口一提。”千沧雨并不强求。
江湖拿出香囊,呈递给千沧雨:“千老板对小主有救命之恩,您的要求奴婢不能拒绝,只是这香囊对我家小主意义非凡,还望千老板怜爱。”
千沧雨没有伸手拿香囊,看了一眼,心里记住了它的样子,确实只是个很普通的香囊,没有精巧的刺绣,也不是什么上好的缎子做底料,就连穗子也用的平常之物,点缀的珠玉用的也是最便宜的材料,而非玉石。如此普通的东西被小心翼翼地保管着,确实与江言郎所说的话吻合了。
千沧雨问江画:“香囊真是你家小主的?”
江画道:“小主自幼体弱,有这香囊贴身护佑,求个心安,方能入眠。”
千沧雨嗅到一丝古怪的味道,是从香囊里传出来的。她终于还是忍不住拿起了香囊,放到鼻端嗅了嗅。
江画留意着千沧雨的举动,试探地问:“怎么了?”
千沧雨把香囊还给江画,说道:“这香囊看着用过好些年了,却保存得如此完好,还没有发臭变脏,实属难得。不过我还挺好奇的,为何你家小主自己不贴身带着,非要放到你身边?”
江画道:“小主性情活泼,要是白天给她挂上香囊,到了晚上就不见了,还得去找。以前发生过好几次这样的事,所以后来奴婢跟小主说好,白天我帮她保管,到了夜里,我再给她系上。”
原来是这样。
江画见千沧雨陷入了沉思,半天回不过神来,试探地问:“千老板可还有别的吩咐?”
千沧雨道:“没什么,只是想看看杜筝,我还挺担心他会被昏君吓到。不过,现在看来,有你家小主陪着,他应该没事了。”
江画点点头。
千沧雨辞别江画后,心里一直有个疑问,如果江言郎的猜想是对的,昏君从一开始就看出杜筝是男儿身,那他为何还要演那么多戏?难道杜筝有什么特别的身份,是她这个少主不知道的?
为了找到杜筝,千沧雨叫来了束谷。
如今束谷身体恢复,武功比起以前有过之而无不仅,神志清醒。经历之前的种种后,他对千沧雨不仅没有恨意,反而打心眼里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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