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无葬身之地。”离梵冤安慰自己。
躲在暗处的鹿青激动地跳了出来,“断空玄功?原来他练的就是传闻中的断空玄功!”
杜筝想把鹿青拉回来,可惜晚了,鹿青已经暴露目标了。
没办法,杜筝只能从石头后走出来,站到鹿青身旁,壮个场面。
鹿青的丫鬟无奈地叹息一声,也只能从安全的暗角走出来,一边垂头丧气地走一边感叹:“小姐什么都好,就是脑子不好使。”
杜筝提醒鹿青:“就算你对他练的武功好奇,也不必跳出来吧?他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鹿青像没听见似的,径直往江言郎所在的方向跑去。
离梵冤杀人杀红了眼,见到谁都想杀。他运出内力,身上飞出一道龙影,冲撞向鹿青。
鹿青没什么功夫护体,要是受这么一击,就死了。
眼看龙影就要冲到鹿青跟前,江言郎突然横飞而来,挡在鹿青的跟前,替鹿青挡下这一劫!
一侧的千沧雨看傻眼了,救人……是好事,但她总觉得江言郎对鹿青有点好得过分了。
下一刻,千沧雨更是惊得掉了下巴。因为鹿青居然把身体凑向江言郎,两人搂抱在了一起,好像还在交头接耳地说着什么。
“喂!”千沧雨忍无可忍,冲二人喝道,“刀剑无眼,你们搂搂抱抱的,当心一箭穿心,把你们串成烤串!”
江言郎并不慌张,也不恼怒,淡淡一笑,牵着鹿青的手慢慢站起身。
离梵冤看千沧雨气得七窍生烟,笑道:“男人嘛,都一样,看到漂亮女人就喜欢。我这个人呢,就是喜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这就替你杀了他们!”
离梵冤身影如墨,眨眼就不见了,再出现时,已到了江言郎的跟前。
江言郎以剑横扫,剑芒在离梵冤的脚下划拉出一条巨大的裂痕,逼迫离梵冤后退好几步!
苗离等人齐齐挥剑与离梵冤搏命,一时间,厮杀声不绝于耳。
千沧雨懒得出手,不痛快地小声嘀咕:“既然他那么爱在美人面前逞英雄,就成全他好了,我呢,先逃了!”
还没来得及抬脚走人,江言郎别离梵冤一掌击退十丈之远,刚好来到了千沧雨的面前。
千沧雨看到江言郎捂着胸口一口一口吐血的样子,冷嘲热讽道:“英雄救美往往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你看上去不太行啊江大人,好好想想办法吧,我先撤了。”
江言郎抓住了千沧雨的手,不让她走。千沧雨主动把手抽了回来,说道:“自古旧爱不敌新欢,江大人你别跟我拉拉扯扯的,让你的新欢看见了,会吃醋的。”
江言郎实在忍不住了,眼里全是笑意,却强装出很镇定的样子说:“我就说怎么感觉有点酸溜溜的,原来是有人吃醋。”
千沧雨听出江言郎是在调侃她,马上就有点上火了,纠正江言郎道:“江大人可别乱说,吃醋的是你的新欢,就算有酸味也是你的新欢身上有。我身上可没什么味道!”
“真没有?”江言郎问。
千沧雨笃定地回答:“当然!”
江言郎凑近闻了闻,“挺香的,没有醋的味道。”
离梵冤早就看傻眼了,许久才回过神来,冲二人喊道:“两位!生死关头啊,你们能不能先别调情了?当我是死的吗?”
千沧雨冲离梵冤凶巴巴地说了句:“谁调情了?信不信我打爆你的狗头?”
江言郎对千沧雨道:“想打爆他的狗头,就得知道他的命门在何处。想知道吗?旧爱?”
“旧爱”两个字从江言郎的嘴里说出,有种很暧昧的感觉。
千沧雨红了脸颊,却故作平静,说道:“李连尉说的命门所在不是假的吗?”
江言郎看了一眼鹿青,说道:“鹿青姑娘知道他真正的命门在何处。”
离梵冤仰天大笑:“无知蠢货!普天之下根本没有人知道我的命门在何处。江大人,还是乖乖受死,带着你的新欢、旧爱一起到阎王殿去纠缠吧!”
鹿青绕到了江言郎的身后,小心翼翼地冒出半个脑袋,说道:“断空玄功,百穴封锁,五相闭塞,不伤、不死、不痛、不灭,唯独怕痒!”
离梵冤脸色铁青,身上煞气顿时烟消云散,转身就想逃。
千沧雨和江言郎同时追出,天化幻境将离梵冤笼罩其中,归元法的第三层落在天化幻境之内,离梵冤顿时身体凝霜,无法动弹。
天化幻境撤下,千沧雨打量着被封冻的离梵冤,说道:“从哪儿开始挠痒痒比较好呢?”
杜筝在鹿青的吩咐下,把离梵冤推倒在地,两只脚显露出来。
鹿青说:“其实李连尉并没有说错,离梵冤的命门确实在脚底。但是不是用剑刺杀,而是用挠痒痒!”
冰封中的离梵冤脸扭曲得夸张,拼死挣扎,身体却没有一丁点动静。
鹿青对千沧雨道:“还请姐姐把他脚上的冰霜化开。”
“你自己想办法啊,不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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