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先生之所以没有继续说下去,是因为离梵冤曾和他们盟主仓邪图有过一段不太好的故事,他怕继续说下去,会惹盟主不高兴。
江言郎和束谷联手,可谓山崩地裂,换成别人,早死了千百次了,偏偏离梵冤无所畏惧。
千沧雨见缝插针地在李连尉耳边煽风点火,说道:“你看见了吗?那个离梵冤如有金刚护体,根本不怕被人击中,可他先前却拉自己的手下当替死羊!他这是杀人杀成了习惯!还是那句,连生死手足都能杀,已经不再效忠的主子又有什么不能杀的?”
说完,她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所以,不如把他的命门告诉我,杀了他,对你也有好处。”
李连尉冷哼一身,道:“就算要杀他,也应该是时机成熟的时候由我来杀,休想给我下套。”
眼看江言郎和束谷被离梵冤折腾得疲惫,战况依然胶着,千沧雨再也等不及了,把李连尉交给了几个督府禁卫,她则跑去给江言郎帮忙了。
千沧雨挤到了江言郎和束谷的中间,束谷僵硬地转过头,看了千沧雨一眼,用生硬的话说道:“你来也没用,他,打不死!”
束谷虽恢复了一部分神志,但和正常人还是有所区别,此时说话的样子像傀儡戏上的傀儡,被幕后的人配了声音,显得不真实。
江言郎道:“离梵冤入宫后,在短短一个月内,从一个薪柴司的小杂役一路升到国师之位,就因为他不死不灭,无人可伤他。我们唯有找到他的命门所在,才能将其打败。”
千沧雨有些无奈,说道:“那个狗皇帝什么也不肯说,我也没办法。”
离梵冤冷冷地看了一眼站成一排的三人,笑道:“多来一个送死的!”
离梵冤一跃而起,与悬空之中踏出一个古怪的阵法,一道道虚光相互勾连,织成一张紧密的网。那张网看上去柔软,实际上组成它的每一道光都比剑刃锋利,被触碰的人必被切成碎片!
千沧雨刚一来,还没帮上忙,就碰上这么棘手的一张网,也不敢多想,转身就逃了。她轻功了得,总算侥幸脱身。江言郎的功力在千沧雨之上,不仅避开了网,还绕到了离梵冤的身后,在他背上落下一掌。然而,对于不死不灭的离梵冤来说,这一掌实在不算什么。
束谷就惨了,为了躲开那张网,他身体近乎贴到了地面,随便捡了个方向飞奔而逃。结果,因为方向预判失误,逃到了离梵冤的跟前!
离梵冤对于身后的江言郎置之不理,抓起束谷,誓要将他撕裂。
千沧雨绕到了江言郎身侧,在江言郎催动天化幻境时,她一掌击中天化幻境的冰湖,霎时,天化幻境凝结冰霜!
被天化幻境所笼罩的离梵冤,身上结了一层白霜。
虽说离梵冤最大的特点是不死不灭,但他本身的武功也是极强,身体染上白霜,动作迟缓下来,但依旧在嘶吼一声后,把束谷高高地抛起,蛮横地扔了出去!
江言郎和千沧雨看向四周,全是黑衣人和督府禁卫以及千沧雨手下厮杀的身影,根本没有看见束谷。难道被扔得太远,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视线范围?
如果真是那样,束谷恐怕已经死了吧?
千沧雨大受刺激,不再对离梵冤使用内力,也不用刀剑伤他,而是一掌落在离梵冤的背上。她的手感受到离梵冤的脊骨后,立即向下深挖。
千沧雨隔着皮肉,徒手抓住了离梵冤的脊骨,一掐一拍,嘎吱一声脆响,脊骨断裂!
紧接着,一阵阵嘎吱脆响连绵不断地响起,一根根骨头在千沧雨的掌下断裂!
一声惨叫冲天咆哮!
霎时,天地寂静,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看向离梵冤!
离梵冤痛苦得面容狰狞,脸上青筋暴突,身体软跪在地上!
“太残忍了!”李连尉摇头叹息!
虽说离梵冤的痛苦是千沧雨一手造成的,但她第一次对被人做这种事,也着实被离梵冤痛苦的惨叫吓了一跳,身体瑟缩地躲在江言郎身后。
她悄悄冒出半个脑袋,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离梵冤,问江言郎:“我……是不是太残忍了?”
江言郎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说不残忍吧,明显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就算说得出口,也过不了心里的坎儿。说残忍吧,看千沧雨一副做错事情可怜兮兮的样子,他又不忍心开口。
千沧雨解释说:“反正也杀不了他,就让他体会一下痛苦,算是教训他一顿吧。”
千沧雨又问江言郎:“要不要趁现在,带着李连尉逃走?他们人多,我们不是对手。而且,我真的不想再跟这个不死不灭的离梵冤打下去了,好累啊。”
话音刚落,密密麻麻的黑衣人从天而降,落在千沧雨和江言郎的跟前!
果然,一个乌衣镇让他们所有人都拿出了自己全部的实力。李连尉带了十万大军,离梵冤带来了所有的手下,以及秘密培养的死士!
想走,还真不容易!
其实,束谷没有死,他落在了一个坑里,那个已经装
>>>点击查看《九门蜜探》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