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突然停下,剧烈的晃动让千沧雨险些从马车上摔出去,幸亏江言郎心细谨慎,察觉到不对劲提前就扎稳了身体,并快一步牵住了千沧雨的手。
一切来得太突然,千沧雨身体不稳,摔在了江言郎的身上。
姿势略微有点尴尬,因为千沧雨稳稳地坐在了江言郎的腿上。
一旁摔得头冠歪斜的李连尉,抱头痛叫,抬眼看到千沧雨和江言郎稳稳地抱在一起,想哭!
李连尉委屈道:“不管怎么说,朕现在都还是皇上,身为臣子,你该第一时间护驾,而不是……”
说不下去了,头痛地“哎呀”一声,叹道:“卿卿我我,成何体统?”
李连尉端着皇帝的架子叫屈,却没人理会。
江言郎掀开马车帷幔,看见马车前站着个年过半旬的老者,发冠高束,贴着三根手指细长的三根翎羽作装饰。一身黑白相间的长衣,手握拂尘。
千沧雨也看到了此人,嘀咕了句:“此人好奇怪,三分像道士,七分像恶人。”
李连尉小声自言自语:“难道不是你自己更奇怪吗?有长凳不坐,要坐别人身上。”
突然,李连尉反应过来了,不顾一切地爬向窗口,硬生生把脑袋挤到千沧雨和江言郎之间。
“国师大人!”李连尉激动得破音。
千沧雨打量起那假道士,“原来他就是国师。”
李连尉完全不顾九五之尊的形象,连滚带爬地往马车外走,却被千沧雨给拽了回去。
千沧雨道:“你要是走了,我们就没人质了,留下吧,昏君!”
国师来了,李连尉一点儿也不慌张了,稳稳坐到凳子上,似乎非常相信国师早晚会把他救出去。
李连尉得意地指着千沧雨道:“你死期到了!”
千沧雨凶巴巴地威胁他:“那人敢乱来,我们就杀了你!”
马车外,国师对着马车拱手行礼:“圣上,微臣护驾来迟!”
李连尉清了清嗓,恢复了平日的帝王尊贵,喊道:“爱卿来得正好。”
楚良等督府禁卫一字排开,拦在国师的跟前。
国师冷嗤一声,道:“就你们这些叫不上名号的小喽啰也配跟我过招?快让江言郎出来。”
楚良皱眉冷喝:“我们江大人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今天我们就给你点颜色看看,让你知道,不用我们江大人出手,也一样能把你打得屁滚尿流!”
国师眉眼轻抬,神情慵懒而自信,叹一句:“无知小儿!”
话音落,拂尘一扫,一道寒光破天而来,气势逼人!
那寒光所过之处,巨石切割,草木横飞,就连地面也被刮开一道很深的裂痕。
而且,这道寒光快如闪电,让人无处闪躲!
眼看寒光就要落在楚良等人身上,一道剑芒从马车内现出,撞在寒光上。
一声轰隆炸响于天地间响起,随后,如雷电纠缠的滋滋声不绝于耳。
少顷,两道光被抵消,谁也没能压倒对方。
楚良等人深觉后怕,要不是刚才江大人出手,他们恐怕已经躺下了。
马车内,千沧雨对江言郎提议:“你去对付国师,我留下来看守狗皇帝。国师敢对你不利,我就敢卸了狗皇帝的胳膊!”
千沧雨的话让人找不出什么毛病,但江言郎心里很清楚,她就是不想去面对国师!
江言郎并没有讨价还价,走下了马车。
在江言郎走下马车的那一刻,千沧雨在窗口冲国师道:“你若是识趣,就退下,否则,我随时会要了昏君的命!”
国师阴冷一笑,说道:“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机会了。”
顷刻间,从天而降无数黑衣人,宽大的帽檐遮住了他们的脸,只露出一张嘴。黑衣上印着古怪的图腾,如同火焰,又像是某种神秘的文字,据说寓意长生。
黑衣人一到,马车崩裂,千沧雨以长剑拦在李连尉的脖子上,喝令众人:“退下,否则,我杀了狗皇帝!”
正准备围杀而来的黑衣人纷纷后退。
千沧雨真的有点后悔突破了归元法第二层,除了虚张声势地吓吓人好像使不出别的招了。一切都只能靠江言郎了,她看向江言郎,发现江言郎面色平静,完全不为当下紧张复杂的局势所动。
国师微微一笑,“江大人别来无恙,我早就跟圣上说过你有二心,如今可见,我的猜想是正确的。”
江言郎不动声色,回道:“离梵冤,好久不见,我还以为你要一直在宫里装病做缩头乌龟。”
离梵冤气得一甩拂尘,喝道:“江大人你胡说什么?我抱病在身的事,圣上再清楚不过,休要挑拨离间!”
千沧雨听出一点不同寻常的味道,原来这个国师怕被皇帝误会啊!
千沧雨并没有冲国师离梵冤喊话,而是问江言郎:“江大人,这个国师很可疑啊,昏君亲自带兵来乌衣镇找冰玉,国师却装病不肯来。结果呢,冰玉消失了,他就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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